想找他要魏導的聯系方式,他說沒有。問他能不能引薦,就是要得到魏導的同意。問他唐家的事,趙鶴說的也是一些網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本就沒有什麼特殊料。
一番折騰后,漸漸的大家明白自己是問不到什麼了,最后也就不問了。
老楊本來也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得到魏導的賞識了。其實也存在通過趙鶴的關系,將來認識一下那個大導演的意思。但在意識到趙鶴的油鹽不進后,最后他也沒有之過急了。就適時的告訴了趙鶴,他經紀人在總公司的學習這兩天就要結束了。等在那邊辦辦手續,他就可以回來繼續帶趙鶴了。
&“那意思是,過幾天方哥就要回來了?&”
趙鶴是晚上八點回來的,他回來時,趙輕輕正在家里一個人裝貨。
趙鶴一問才知道,是這次的訂單雖然多,但沒有以前夸張。
所以大家在幫忙折騰到七點半后,就都回去了。大家的打算是,等到了明天了再理手上的單子。但趙輕輕閑不住,見還有那麼多訂單沒有發。就自己打了出貨單,自己一件一件的裝服呢。
&“嗯,應該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這件事也算是今天的好事,心里有些高興。等把自己買的出差禮送過去后,趙鶴就跟趙輕輕一樣直接坐在服堆里,自己也干了起來。
&“什麼啊?&”
沒想到他這次出去了,還會給自己買禮。興沖沖的打開趙鶴遞過來的小盒子,在發現里面是一套很不錯的化妝品,盒子的上面還放著一個可折疊的藍帽子后。
趙輕輕就先放下暫時不能試用的護品,就拿著帽子,先去洗手間那邊的鏡子上照照了。
&“你怎麼想到給我買這些啊?&”
這個帽子趙輕輕看不出牌子,但能折起來,折完展開還能立,不趴趴的,趙輕輕一看就覺不錯。
至于那套化妝品,雖然不是特別貴,但比現在用的要檔次高的多。趙輕輕覺至要上千,所以就不得不問問了。
&“你不是讓我給魏老師的助理送禮嗎?我看了的微信和微博,發現曬的最多的就是巾,就按照曬的巾牌子找了起來。跑了很幾個店,我才找到那個巾的。曬的有三個,我就買沒有的其他。但誰能想到,就那麼一點點小片片,就要一千多。除了我們的結婚戒指,我好像再也沒有給你送過特別貴的東西,我們穿服子還都幾十呢。
所以后來在買了那個東西后,我就干脆在那個商場轉了一圈,給你買了比稍微貴一點的化妝品,這樣我心里就舒服了。帽子我開始沒打算買的,但快出門時,剛好看個大百貨的底下剛好在賣。我看到了,就給你買回來了。你平時回來就把它放在包包里,這樣出門也就不會再忘記了。&”
按照出貨單,迅速裝著服的趙鶴,快速的說著。
趙輕輕一聽也就了然了:&“一千多的巾,其實已經算可以了,最貴的什麼馬仕的方巾一條聽說就要幾千塊。這個世上就是這樣,在有錢人看來,一條巾一兩千塊,已經算是便宜了。但對有些人來說,這卻是完全不值得。反正還行,一千多不算特別貴,但也不算特別便宜,希喜歡吧。&”
網上好像有流言,說魏明的那個助理,其實就是他的朋友。兩人雖然一直沒有結婚,但最近十幾年幾乎天天的住在一起,一直形影不離的。如今的況下,聽到趙鶴說從開始起一直聯系他的都是那個助理。再想到到這些名人放在外面的聯系方式和郵箱,一般都不是本人的。就算是本人的號碼,大部分其實都是底下的員工在負責查看。所以謹慎起見,趙輕輕才讓趙鶴買個不便宜也不貴的禮,親自謝對方的。
如今見趙鶴嫌棄東西貴了,趙輕輕把東西收起來。就跟趙鶴說起一些,你覺不貴,但其實特別貴的其他東西。
像什麼別人的一個包包,其實可以在香江買一套房子。
比如別人的一輛自行車和托車,可能都比你開的十幾萬的車子貴。
也有鵬城外面撿瓶子的老大爺,可能上的服鞋子加起來都不到五十。但人家手腕上戴的,可能就是幾百萬上千萬的東西。
&“人跟人不一樣的,等有錢了大家的花銷也不一樣。在我們看來很貴的東西,在別人眼里可能就是幾十塊。所以我們也不要多想,我們就按照我們的消費習慣來。有錢了,我們就按照有錢的活法來,沒錢了也就按沒錢的生活來。不要想太多,想的太多,只會讓自己不舒服的。&”
趙輕輕以前可是在鵬城高中教書的,在那個地方,有人跟一樣每個月領到一萬多的工資,可能需要立馬留夠房租和生活費。然后把能存下來的全部存以來,以便以后急用或者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