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爸也正常的解釋了。&”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看著突然提著一袋豆角直接走進來的母親。趙鴻覺到無語,下意識的就想推出去。但推了兩下后,趙鴻終究沒有把推出去。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現在也面朝著這邊明晃晃聽著的父親。
到了最后,覺到無奈的趙鴻只能放棄。只能輕輕的嘆口氣,然后對著電話那端的弟弟繼續說道:&“反正在進你們家時,大家一切都正常。進來后,趙輕輕給我們開了空調,也給我們拿了可樂蘋果和葡萄。但后來,等爸媽問到你們為什麼沒有裝修時。趙輕輕說了一句,當時你們沒錢,爸媽也就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以前沒錢難道現在還沒錢嗎?然后&—&—
&“然后趙輕輕就跟我們解釋起魏導的電影,說什麼你現在做宣傳的電影,后續的五十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說你這邊還有一個對賭協議,等賺到錢了,你要先分給經紀公司一部分。之后剩下的錢你才能拿來給你的工作室用,除了這些,還說你要攢著錢,用來還什麼對賭協議。&”
趙鴻說話時,那頭的弟弟一句回應都沒有。
手機那端,是那種明顯在抑著的重重呼吸聲和息聲。也不知道事怎麼變了這樣,看著把靠了過來,幾乎都要到自己手機上的母親。以及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的走了過來的父親。趙鴻有一點點的窒息,到了最后他就語氣極快道:&“反正說了一大堆,最后爸就說了既然你沒錢,那為什麼就不能用自己的錢裝修這里。然后他們說著說著,不知道話題怎麼就拐到了爸媽想給我早早買房,想讓你們出一點點的事上。
爸媽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是夫妻,是一。既然你不方便,就讓先拿一點點。反正就這麼點事,說著說著,趙輕輕就炸了。的態度有點不好,爸一時激拿手上的罐裝可樂砸了一下你們的桌子。然后也不知道你們茶幾的質量怎麼那麼的不好,反正爸爸就輕輕的一下,它就斷了。就一個桌子突然的裂開斷了,趙輕輕就是犯病一樣,一下子就扔下手上的東西,直接去屋子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收拾的很快,那個書包和小行李箱,好像早就收拾好了。反正,在我們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要走。我當時抓住了,但明顯有些特別激。我抓住時,連抓行李箱的手都是發抖的。你之前不是說有什麼病,說讓我們不要刺激嗎?看那麼激,緒和都有點反常。最后我就沒敢拉,就讓先走了。怎麼了?剛才是給你打電話了吧?說什麼了?不會是污蔑我們一家人都欺負了吧?&”
在自己的父母跟趙輕輕之間,趙鴻終究選擇了自己的父母。他覺趙輕輕刺激的關鍵點,其實應該是自己母親突然的歇斯底里和大哭大鬧。
但對方終究是自己的母親,最后到了最后,趙鴻就下意識的瞞了他覺最重要的那點。
&“沒有說你們什麼,只是說不了我了,想跟離婚。哥,恭喜你們,你們再一次打擊到我了。兩年前你們過來,就不要我了。兩年后你們再來,又不要我了。我現在變這樣,你們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在你們的心里,你們從來都沒有考慮我的幸福和婚姻?還有,沒有病,只是偶爾會心不好,偶爾會稍微抑郁一下。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有病吧,為什麼從你的里,我聽著那個病,就那麼不一般呢?&”
趙鶴毫不留的言語,通過話筒,清晰的傳到一直提著豆角,一直把耳朵湊過去的趙媽耳中。
看到因為他的話,自己大兒子的臉也慘白一片。
覺不了,趙媽就搶過兒子的手機,直接跟趙鶴理論起來。
這次在理論時,還把電話擴音打開了,目的就是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聽,到底那里做錯了。
大聲的說著,這兩年有多難。大聲的說著,剛才他們剛剛見面,趙輕輕就明里暗里刺他們的事。也說著,趙輕輕明明知道他們今天會過來,但卻沒有收拾出來一個房子,另外一個房子只是一個木頭大書桌的事。也說著老公只是一不小心把他們的桌子砸壞了,趙輕輕就臉嚇人的事。
最后也說了,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其實就是提醒他,他應該在自己福的同時。也不要忘記他們,不要忘記他那個在家里替他照顧一切,負擔一切的哥哥,不要完全的狼心狗肺。
&“我什麼時候狼心狗肺了?請問你們現在的醫保社保是誰給的錢?請問,你們那次生病住院的錢,不是我付的賬單?甚至連你們這次過來的錢,大概用的還是我的吧?作為一個兒子,我覺我做的夠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