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戴著黑棒球帽,剛剛下車的趙鶴,都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趙輕輕今天戴著的這個帽子,是趙鶴給買的第一個帽子。那個帽子是他去都城出差時,在大商場花錢給趙輕輕買的打折款品牌帽子。雖然是打折的東西,但這個帽子是可以折疊的。它是那種,折起來放在包包里,等再次拿出來還是板板正正的那種款式。所以后面,不管趙輕輕買了多的遮帽。等到秋天夏天了,等天氣特別熱了,或者等自己出門要出差時。趙輕輕都習慣的把它放在箱子或者包包里,然后等下機時,再把它拿出來戴上。
同樣今天趙鶴上的T恤,牛仔,甚至頭上的帽子,也都是趙輕輕挑的。不,正確的說,這些東西中帽子是趙輕輕買的,服和牛仔是時夏那邊免費把東西送過來。趙輕輕負責搭配好,然后掛著在他們離京的出租屋大柜里。
趙鶴現在穿這樣,很明顯昨晚的時候,他是去那邊住了。
&“嗨,老板娘!&”
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麼了,在兩人發愣時,見過趙輕輕幾次的陳法務,迅速的下來打招呼了。
而隨著他的突然出聲,不管是剛才愣愣看著趙輕輕的趙鶴,還是下意識的盯著趙鶴的趙輕輕,都同時猛然的清醒了過來。
&“趙哥,嫂子,你們來了。你們的經紀人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你們請進,包房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這位先生,你要進來嗎?需要我給你單獨弄一個桌子嗎?&”
對于趙鶴這邊,方怡州終究還是不放心。所以他打了幾個電話,早就打通了郝老板的電話,專門的囑咐他照顧一下趙鶴。
郝老板現在在城西的店里,一時半會趕不過來。但趙鶴的東份,明星份,以及他上次就在他那個店里出事的事,讓他也不敢大意。所以在趙鶴趙輕輕趕過來時,郝老板其實早就囑咐留在店里的老員工,專門的接待他們了。而這次接待他們的,其實就是之前趙鶴被砸時,匆忙給他們遞巾的那位小伙子。
&“我不了,我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而且,午飯我早就吃過了。&”
剛才在車上時,趙鶴已經說下午的時候不用他陪著的。所以聰明的陳法務,一點都沒有耽誤。說著說著他就上車了,在把車子開出去時,他還探頭出來,立馬給趙輕輕和趙鶴說再見了。
&“嗯,路上小心,今天謝謝了。&”
趙鶴轉頭看著他,禮貌的道謝著。趙輕輕收起手上的遮傘,也沖對方禮貌的點點頭。
隨后等對方的車子真的開出去后,趙輕輕就趙鶴,就在店員的引導下,直接上了現在幾乎沒有人的郝郝餐廳的二樓。
這個餐廳對趙輕輕和趙鶴來說,都算特別的悉了。
因為離家近,檔次可以,菜式富。他們只要出來吃飯了,這里基本就是首選。
但即便這樣,趙輕輕和趙鶴,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的二樓。
此刻等上來時,兩人才發現二樓除了有兩個特別大的宴會廳,剩下的就全是幾個特別大的包廂了。
&“你們的那位經紀人囑咐我們給你們找個安全安靜的地方,我們這里就這個地方最安全安靜了,兩位不要嫌棄啊。&”
熱的服務生小哥,滔滔不絕的說著,之后就把趙輕輕和趙鶴帶到了一個里面可以容納二十來吃飯的中等包廂。
&“趙哥,趙太太,你們想吃什麼?&”
會察言觀的小哥,察覺出了他們的異常。之后他也不多話了,就像平時那樣迅速的拿出了菜單。
&“隨便上個涼面,再來兩樣小菜吧。趙鶴你呢?&”
一直沉默也不是辦法,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趙輕輕先開了口。
&“我跟一樣,也隨便上個涼面吧。&”
六月的鵬城實在太熱了,趙鶴無心吃東西,最后下意識的就選擇了跟趙輕輕一樣的。
等服務生小哥哥上答應著,隨即抬起旁邊的茶壺要給他們倒茶時,趙鶴手接過了:&“我來吧。&”
&“好!&”
以前的趙鶴每次來這個地方吃飯都是笑瞇瞇的,但這次他的卻有點笑不達眼底的覺。
小哥隨即也不在多說了,立馬離開此刻只有趙輕輕和趙鶴兩個人的二樓包廂區。
&“輕輕,這幾天辛苦你了。&”
小哥一走,趙鶴就提著小茶壺,慢慢倒起了這個店里小有名氣的八寶茶。
淡淡的茶水,緩緩的流了下來。
趙輕輕看著對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看著淡淡冒著一點點熱氣的八寶茶,慢慢的點點頭。
但在點頭后,又很快搖頭否定了:&“其實我也沒有辛苦,你知道的我這幾天都沒有去工作室,也沒有回家。我一直都在酒店里看書背題,我這幾天的學習效率意外的高。因為學習效率和狀態都很不錯,我就沒有浪費時間,每天都好好的學著,沒有再想其他。而因為這個,到晚上的時候,我就有些累。一累等晚上了,我幾乎都是一上床就立馬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