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晚想不通,除了靈異況娃娃怎麼就沒有了。
手里的這符在家里這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果然,這些東西就是騙人的。
齊天晚覺得自己最近力是不是太大了,其實有了這只娃娃之后,他的神狀態比往常還要好一些,生活里不再只有工作和工作,他又有點找回年時做著喜歡的事時的興。
跟和新雨想的不一樣,齊天晚是真的在意這只娃娃的。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久到又有人來敲門,這次還是個快遞,是前兩天定的柜子到了,工作日人不在家,就約了周末上門。
會想起換柜子也是因為娃娃總是掉下來,現在想想柜子就算不穩也是有重量的,娃娃又放在中間,再晃也只是倒在桌面,不可能從一側邊緣掉下里,如果真晃到那個地步,估計是地震的級別了。
因為娃娃的事,齊天晚都沒有吃早飯也無心理工作,心說不出的糟糕和煩躁。
頭一次經歷這樣的事,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現在倒是也有個解決辦法,如果娃娃還在屋里,很簡單,把整個屋子都謄空一定能找出來。
唯一糾結的就是有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娃娃這麼大干戈。
齊天晚在公司里一直以來都是很有規劃的在做事,一步一步來,像現在這樣有各種怪異奇妙又沖的想法冒出來又想立即去執行真的很不像他。
但也許,這才是他最真實的格。
到底還是把不合理的想法給遏制住了,齊天晚決定暫時放下娃娃的事,如果真有鬼嬰存在,它可能會把娃娃再拿出來嚇唬自己,自己只要按兵不地等著就好。
現在齊天晚這個無神論者很期待有鬼出現嚇自己了。
他努力集中神讓自己去工作,面團在他周圍轉悠也沒分走他一個眼神。
和新雨在盒子里躺了一天,畢竟不是真的娃娃,這麼躺著一不還累人的,主要是很無聊,這里黑乎乎的又很安靜,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平時在桌子上努力挪時雖然很累,可向著一個目標努力的覺真的很有干勁也很有趣,到達目的地的喜悅足以抵消所有辛苦。
和新雨躺到下午就有點躺不住了,在盒子里翻了個,又努力許久將腦袋從布料下探出來朝外看了看,這間屋子是朝北的,正好放置布料的架子朝著窗子,那窗子不算很大,窗簾沒有拉完,可以看到一些夕映照進來的余暉。
又被玻璃反,一點點打到和新雨出來的腦袋上。
終于有一點不一樣的事可以做了,和新雨瞧著窗外的景,看著天空黑下去,極遠城市仿佛星空般的燈火淺淺地映照而來。
這麼安靜的又無所事事地又看了整夜,時間又過去一天了。
第六天了,明天就是的頭七,如果明天出不來,就永遠都投不了胎了。
和新雨的已經慢慢開始接即將到來的命運了,如果真的無法投胎了,就永遠留在這個玩偶里,可能會想辦法毀掉自己,時間久了怕自己會絕,也可能時間久了太過虛弱就自行消散了吧。
夜太靜謐了,和新雨沉淀下來的心連帶著對齊天晚的抱怨都消失了。
站在一個人類的角度來看他又有什麼錯呢,遇到這樣的事,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想辦法消滅鬼怪自救的吧,神神鬼鬼的誰不害怕。
本來就是自己打擾他了,和新雨想跟他說聲抱歉的,也不是心的。
今夜為了等嬰鬼出現,齊天晚第一次睡覺沒有鎖門,一整夜都沒有睡安穩,他半夢半醒的,有任何一點風吹草都立即睜開眼朝周圍看去,為了保證自己能看清楚屋里,他開了臥室沙發那邊的小臺燈,這樣線不影響睡眠又能看清楚周圍。
然而這晚安靜到連一只蚊子都沒有出現,他抬頭發現自己并沒有點上驅蚊,可先前那些孜孜不倦擾人清夢的家伙統統都不見了。
因為臥室燈始終開著的緣故,黑貓被吸引,一直在門口打轉,這一夜就只去工作間看了一眼娃娃,發現還在里面之后,把出腦袋的娃娃往里拉拉就快速跑了出去。
和新雨躺回了布料里,天很快大亮起來。
齊天晚一夜沒睡好,五六點鐘睡了幾個小時,生鐘又在清早將他了起來。
昨天一天沒去公司,今天有一些事必須要過去理一下,他走之前還不死心在屋里轉了一圈,除了臺的貓砂盆里又傳來一些新鮮的味道之外,家里并沒什麼不同,嬰鬼沒有出現,娃娃也沒有回到柜子。
總覺得這件事還是沒那麼靈異,嬰鬼也太虛無縹緲了,最大的可能還是那只貓把娃娃藏起來了。
眼睛轉了轉,齊天晚從屜里找出一個淘汰下來的手機,老手機還能正常使用,將視頻功能打開后找了個大杯子放進去做固定,隨后把杯子放在架子頂,讓攝像頭正對著整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