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場會議結束,客戶方總經理又叮囑道:&“記得及時去看啊,越拖越嚴重。&”
齊天晚維持著無語的表飛快回了辦公室,他將娃娃從口袋里拿出來。&“你醒了。&”
和新雨扶著他的手指點點頭,一臉的無辜。
齊天晚也不好怪什麼,只能暗暗決定下次開會的時候還是把找個安全的地方放著比較好。
和新雨在他口袋實在有點無聊,齊天晚一直想辦法給找點什麼事做,今天人來的多,也不能再讓在桌面上看手機了。
他一點都沒想過把娃娃放在家里,反正在家會被貓叼走,還是揣在上更放心。
趁還沒有人來,齊天晚頭一次上班魚,一邊看著被放在屜里的娃娃,一邊想要不然買個兒電話手表,現在的電話手表都能看視頻了,屏幕小方便娃娃控,他記得有種指套,能利用指套控屏幕,冬天天冷時戴手套玩手機就是用這種技,現在已經很了,這麼一來,娃娃也能順利按手機里。
明正大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娃娃手臂比劃了一下,實在是太細了,比他食指還細一點。
于是他的某多訂單里又多了一筆代發貨。
沒錯,曾經不怎麼用某多的他現在也對這個件改觀了,發卡皮筋什麼的都是在這里買的。
和新雨莫名其妙地被他圈了一下手指,又繼續在屜里探險了,這里放了些筆本子充電線回形針便利等七八糟的,夠拉一陣了。
聽著屜里嘩啦啦的聲音,齊天晚角勾著笑一邊工作,以前只覺得上班就是任務,很枯燥,哪怕是他這樣的工作狂其實也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折磨,只是別人期盼著下班還有別的活,他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只有工作,也只有忍,而現在上班好像也突然有意思了起來。
和新雨拉了一陣有點累了,在一份文件上躺下了,邊是被掰開的回形針,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臂和來回推回形針,看上去像只貓一樣。
躺了一會,扶著屜矮矮的邊緣爬起來,過隙看向正在工作的齊天晚。
認真工作的人果然很帥。
和新雨眨著眼睛,用慣往前推屜,很快推出一個幾厘米的隙,慢慢站起來,試圖去齊天晚的手臂。
齊天晚聽到咔嚓哐當的聲音就知道又鬧妖了,低頭了抬起來的手臂,用眼神詢問做什麼。
和新雨又抬起另外一只手,現在就像是在索要擁抱一樣舉起兩只手,眼睛地看著他,帶著求。
于是齊天晚又將抱了出來放在了自己上,正好米婭在外面敲門要進來,齊天晚正要將娃娃塞進口袋,和新雨已經翻滾著爬到了他角下,用上角蓋住自己往里面躲。
齊天晚怕掉下去,只能一不地端坐好。
和新雨往外套里躲了躲,齊天晚上班穿的都很規矩,襯西裝領帶,扶著襯讓自己站起來,手抓住了那條藍的領帶,視線往上看了眼,這個人的膛竟然這麼寬闊,看起來又高又廣,像座山一樣。
和新雨試圖爬到腰上,踩住皮帶往上爬。
服里傳來微微晃,米婭的視線不住朝里面瞟,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趕收回視線,可齊天晚服確實在,外套在晃。
難道是空調風開太大了?抬頭看了眼,風口對著門那邊吹的,沒有對著辦公桌。
咔嚓。
一陣細微咔嚓聲傳來。
米婭心里一驚,開會的時候也在,不過當時完資料沒有挨著齊天晚,沒有仔細聽到咔嚓聲,不過幾人對話是知道的,現在清楚聽到聲音,米婭也不擔憂了起來。
&“齊總,您還好麼?&”
齊天晚嗯了一聲,心知又是和新雨在懷里搗,這骨架裝完活潑過頭了,主要是有聲音,每次一咔嚓,別人就以為他骨頭壞了。
他記得還有一種骨架是無聲骨架,掰起來沒什麼聲音,但無聲骨架會回彈,稍微回彈影響應該不大,娃娃是活的,能自己再掰回去。
打定主意,他手拍了下服,讓里面的和新雨老實點。
&“沒事,你繼續。&”
&“啊。&”米婭繼續匯報況,等匯報完,視線再次看向他懷里,服被拍過之后,怎麼有一個圓球鼓了起來,咦,這圓球還有兩個角。
米婭極其疑地眨著眼,總覺得最近齊天晚好奇怪。
等到里面離開后,齊天晚一把掀開自己的外套。
和新雨雙手抱著領帶,還在努力往上爬。
任誰一掀開服看到這麼只又小又圓又可的背影都要被萌翻了,齊天晚張了張,到邊的責怪又變嘆息。
&“別鬧,乖一點,很快就下班了。&”
和新雨松開手,本來也抱不住東西,一松懈下來就往前倒去。
齊天晚及時將接住放在了電腦邊。
和新雨靠著電腦站住,假裝一個真正的玩偶,就是偶爾歪歪頭朝他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