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仇昕難得覺得良心上有點過不去了,&“我還是直說吧,老六,我迫切需要你的幫忙,所以這把鑰匙暫時不能讓你拿走,但我一定會好好保管它,而且我發誓,這次絕不會忘記還給你的!&”
老六看起來垂脖子喪氣的,它覺得自己總是逃不過惡魔的驅使。
不答應也沒辦法,鑰匙還在仇昕手里呢。
只見仇昕拿出一份十分復古的卷軸對老六說道:
&“六子,其實這個忙很簡單,你看我這里有份藏寶圖,圖上這三個地方你都認識,畢竟全是你的老東家嘛,你就照著這個圖上標注的位置,看看打叉的地方究竟藏著什麼東西,然后再幫我拿回來,怎麼樣,這個任務是不是對你來說很輕松?&”
畢竟老六看起來可以在窒息之城里隨意穿梭,讓它去尋寶再合適不過了。
老六接過藏寶圖,用脖子端詳了許久后答應下來。
它打定主意要去拿到那三樣東西,然后回來要挾魔鬼昕,如果這次再不把鑰匙還回來的話,那這些寶貝也別想要了!老六怨念地想。
為了早日贖回被扣押的鑰匙,老六帶著藏寶圖撒丫子沖出了白的屏障,轉眼就消失無蹤。
看到它離開,仇昕將鑰匙揣回了兜里,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鑰匙竟對老六如此重要,讓它不惜失去工作也要追過來。
&“我們接著逛街吧。&”招呼隊友。
三人再次回到小吃街的主道上,天已經徹底變暗,小吃街卻依舊被點綴的燈火通明,人流也沒有任何減的跡象,還是熱熱鬧鬧的。
&“這條街竟然是全天候營業!&”方羽溪指著路邊一塊指示牌說道。
系統的任務暫時還沒有發布,大晚上的在人堆里找李清也沒有那麼方便,但仇昕并不想坐以待斃。
小吃街比較大,而且暫時還沒搞清楚況,猶豫片刻還是沒有提議分頭行。
&“我們先去找攤主們問問關于小吃街的事吧。&”仇昕說道,&“順便悉一下地形什麼的。&”
三人在人流中穿梭著,沿街擺著不攤位,但們想選個生意冷清些的方便說話。
&“那家攤子人!&”方羽溪眼睛一亮,指了指路邊的某輛小吃車,那是一個專賣撒尿牛丸的攤位。
人已經是小方化后的說法了,這家攤位就沒人,只有攤主孤零零地站在車后低頭撥弄著案板上的丸子,整幅畫面看起來蕭瑟而凄涼,與小吃街其它攤子的熱鬧繁華格格不。
見有人過來,攤主充滿希冀地抬起頭:&“幾位要買牛丸嗎?&”
&“啊&…&…那就來一份吧!&”方羽溪走到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也是要跟人套話的,干脆支持一下攤主的生意吧。
&“好嘞!&”攤主忙活起來,把弄好的丸子下鍋,還不忘吹噓幾句,&“我這牛丸可是純手工制作,每份牛都用手敲打了兩萬六千八百次,中間的夾心也用了上好的蝦&…&…&”
&“騙人。&”路幸枝冷冷出聲,&“本沒有敲打兩萬次,你頂多打了十下而已。&”
攤主聽到這話立馬臉紅脖子地看向:&“你瞎說,我有沒有錘打兩萬次你怎麼可能看得出來?而且我這都還沒做好呢,你是在憑空污蔑&…&…呃咳咳咳嗷!&”他突然像被搗了一拳的土撥鼠一樣止住了話頭,驚疑不定地瞅了路幸枝一眼。
&“對不起!&”攤主流下了兩滴熱淚,突然開始懺悔,&“我承認我確實沒有打夠兩萬次,我甚至沒打十次,只是敷衍地搗了兩三下而已&…&…&”
&“而且我的蝦也特別不新鮮,蝦線都沒去掉,本就不是上好的,我有罪,我有罪啊!&”
攤主說著刷刷掄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力道十足,瞬間就給臉上蓋了兩抹通紅的手指印。
原來是黑心商家,難怪他的小攤上沒有人呢,不過仇昕三人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了什麼刺激,突然在這里剖析自己的無良歷程。
&“這是突發惡疾了?&”方羽溪小聲嘀咕道。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仇昕看到攤主像只了驚的兔子,神力很薄弱的樣子,只覺這是個問話的好機會,立馬開口:&“先別懺悔了小老弟,跟我們說這些也沒用啊,要真覺得后悔你就去找地方自首,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問你點別的事兒。&”
攤主瑟地瞄了路幸枝一眼,后者依舊是那副面無表的模樣,看起來高深莫測。
&“你問吧。&”他小聲說道。
&“為什麼你這麼怕,難道你之前見過嗎?&”仇昕指了指路幸枝。
攤主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倒是沒有見過,您幾位應該是新來游客吧?&”
&“在我們這條小吃街上是很看重廚藝的,也格外尊重廚藝高超的人,而且這種廚藝會在人上散發出一種很玄妙的氣勢,也就是說你這個人水平如何,我們這些商家只要仔仔細細盯著看上幾眼就能門清。&”
&“比如像的廚藝就跟嗆人的油煙一樣差勁。&”攤主指著一旁的小方舉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