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屏障。&”路幸枝面無表地說道,&“老六好像可以做到。&”
&“難道我們要把老六綁在上進屏障嘛。&”方羽溪抓了抓頭發,&“倒也不是不行&…&…但這麼做的話咱倆真的能被帶進去嗎?&”
&“它的那輛車,好像也可以出屏障。&”路幸枝思索片刻說道。
老六的那輛清潔車們并不陌生,在大妙城的時候,路幸枝就開過,能夠嫻掌握駕駛方法,小方也是一同乘坐過的。
把老六綁在上,進屏障的可能不好說,但坐在清潔車上,進去的概率就能大很多。
說干就干,們當初把老六抓走當雨傘的時候,清潔車被留在原地一直沒有挪過,如今兩人循著記憶里的方位尋過去,輕松就在某空地上找到了小聲嗚咽的清潔車。
察覺到有人靠近,清潔車的哭聲越來越小,卻又在路幸枝二人上車的瞬間變大。
&“調靜音!&”方羽溪兇地拍了拍車。
拍完后小方神清氣爽,之前就被別人這麼說過,如今終于有機會報復社會。
清潔車馳騁在窒息之城的街道上,兩側商戶大半都是們要殺毒的對象,方羽溪隨便指了一家,路幸枝立馬控著清潔車向大門的屏障撞去,這是一家藥店,名白眼狼大藥房。
小機的車頭果然順利穿屏障,為了避免出現人機分離的慘狀,兩人低了,盡可能地把自己進車的范圍,好在沒有意外,功進副本。
濃郁的藥香瞬間充斥鼻腔,大藥房里一半的空間擺著無數現代化醫藥架,另一半則是古典的藥柜,幾名玩家正在翻看架子上的藥盒,估計是在尋找線索。
清潔車闖的靜很大,玩家們警惕地向這邊,方羽溪眼尖地看到有個玩家對自己舉起了武。
&“二位來我店里有何貴干?&”清朗的聲音響起。
穿著天青長袍,書生打扮的白皙男人不知從哪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氣場獨特,只消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他的BOSS份。
想不到這藥房店名起得隨意,BOSS卻是個講究人。
見到老板親自出場,玩家們猶豫片刻,決定放下武靜觀其變。
&“咳咳,我們倆是清潔工,最近在給城里的商家做免費清潔服務&…&…&”方羽溪回憶起老六當初的做法,如法炮制了一套說辭。
&“哦?不需要。&”書生拒絕的很快,&“我有潔癖,所以店里不需要額外的清潔服務。&”
聽見這話,方羽溪打量四周,發現他果然沒有騙人,不說貨架,就連地板都被得反,站在藥房里,用眼看不見一顆灰塵,假如真讓倆來做清潔,說不定反而會把這里弄臟呢。
&“我們正在對付系統,它目前于凝滯狀態,你應該也能察覺到吧,我猜你以前會到它的控制。&”路幸枝倒是覺得可以直說,反正都到這種時候了,不相信這些BOSS被關在店里哪也去不了,還會對系統忠心耿耿。
果然,藥店老板的眼神開始閃爍,他沉默片刻,似乎在試探系統當前的狀況,發覺沒有回應后彎了彎眼角:&“的確如此,我能幫你們什麼忙呢?&”
玩家聽得一愣一愣的,有個人倒是聽出幾分門道,他立馬出聲:&“等等,假如系統要完蛋了,那我們該怎麼辦?豈不是無法復活了?&”
這句話立馬引起其余幾人的議論,玩家的臉變得憂心忡忡,倒是沒人想破壞小方們的謀,大家都覺得能和系統抗衡的力量必定不容小覷。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方羽溪振振有詞,&“哪怕系統沒有完蛋,你們也是無法復活的,畢竟你們只不過是系統手里的工罷了,到后期你們的積分就會越來越,甚至沒有,永遠也攢不夠復活的幾千萬積分!&”
這些話都是小方依靠現有信息編撰的,不過覺得這些事系統做得出來,說不定這番話還化了系統行為呢!
&“而且,當你們通關效率低下的時候,就會進超難副本,失敗的幾率大大增加,一旦失敗,就要進特殊模式,完幾乎不可能完的任務,當徹底失敗以后,就會失去記憶,被改造副本里的白癡NPC!&”小方大手一揮指向藥店老板。
書生:&“我不是白癡。&”
方羽溪:&“呃,這不重要。&”
&“那我們該怎麼辦?&”玩家們信了的話,憂慮地問道。
畢竟在游戲里待久了,這有關特殊模式的事兒,他們也聽說過。
&“事到如今,只有齊心協力擊敗系統,我們才能找到真正復活的方法!&”方羽溪說,&“人多力量大,等到關鍵時刻大家都要出把力氣才行,我們需要更多正義的伙伴!&”
雖然現在還用不上玩家和NPC的力量,但還是先把玩家們拉己方陣營,萬一后期需要人海戰對抗系統呢?
按照小方的計劃,現在先跟眼前這幾個玩家說清楚利弊,傳播一些斗爭思想,等一會兒消毒功,讓這家藥店的屏障解除,這些玩家就可以進窒息之城里發展下線,生蛋蛋生,不需要自己多做什麼口頭工作,就可以達眾人拾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