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寒雨故意走在最后邊,商量著如果被拒絕了,用什麼來打這個蠻族大夫。
寒音聽云彩小姑娘說,爺爺云北,生平沒啥好,只研究醫,最大的愿,是能在圣山七長老的位置上有一席之地。
可惜在九年前圣山長老大選時候落選,這件事讓他一直耿耿于懷到現在。
虞禾在路上跟寒雨商量的結果就是,如果他不同意給楚天恩治病,虞禾就把手里的西藥拿出來,給他一個研究方向。
這種醫癡的人,如果看到一種能治病,他又從沒見過的藥或者治療方法,一定會見獵心喜。
虞禾不相信他會不心。
現在就到了,寒雨出馬的時候。
寒雨用蠻族語對著屋里高聲道:&“云大夫,我們雖然是過來求醫,但也存著向您討教,互相驗證醫的心來的,
我這里有一味藥,可以治療大部分的熱毒染,只要是外傷高燒染,用了我們的藥,不能說全部治愈,最起碼十里面有九能好。&”
屋里的云北聽了寒雨說的話,好半天沒靜,就在寒雨他們以為沒戲的時候,那個蒼老的聲音才又響起來,
&“哼,無知小兒,老夫從會說話就開始辨草藥,從識字就開始背藥方,到現在雖然不敢說通醫,比起你們大齊那些庸醫也要強的多,
就這樣老夫都不敢說,一旦外傷高燒染,十個里面能治好九個,你居然敢在老夫面前說這個大話。&”
屋里的話并沒有讓寒雨他們氣餒,只要云北肯開口,事就有轉圜的余地,畢竟虞禾手上的藥是經過他們親驗證過的。
寒雨又高聲喊道,&“云大夫,我們從大齊千里趕到這里,不是為了來騙你的,
藥就在這里,你可以親自驗證,如果沒有效果,我們立刻離開,絕無二話。&”
寒雨在這邊高聲嚷嚷,也驚了不黑蠻族人往這邊張,甚至還有幾個大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可見看熱鬧的人古今都有。
云北沒有接話,也沒有趕他們走,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云彩開心的走到院子里,打開大門,
&“爺爺讓你們進去呢。&”
進了院子,屋里又傳來云北的聲音,&“把藥拿進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謂的奇藥是什麼樣的?&”
這回他說的是純正的大齊語,外面的幾個人都聽明白了。
虞禾站起來,給寒雨使了個眼,兩人一起往屋里走去。
這事得虞禾親自出馬,好賴從小吃西藥長大,最起碼的常識比寒霜他們知道的多得多。
屋里很大,充滿著藥香,三面墻都擺放著高高的藥柜,臨窗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原木桌,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坐在桌旁,目冷漠的看著他們。
虞禾跟寒雨對著老者抱拳施禮,&“見過先生。&”
老者冷冷的道:&“你們不用多禮,我讓你們進來是為了看你們所謂的奇藥的,并沒有答應給病人治病,
我話也說在前頭,即便你們的藥有效,我也不會救他。&”
虞禾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消炎藥放到桌上,笑道:&“先生說話直,我們也不藏著掖著,
我們的確是想用手里的藥,請先生出手,但先生驗過藥效仍然不愿意為我們的朋友看病,我們也無怨言。&”
云北眼里閃過一欣賞,面上卻是無于衷。
他什麼樣的家屬都見過,最厭煩的就是哭哭啼啼,或者惡語相向的病患家屬。
虞禾的表現至給了他一個稍微好點的印象。
他手拿起虞禾放在桌上的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幾個小小的扁圓的片片。
看到這幾個藥片,云北的臉大變,&“這種奇藥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
第一百一十六失魂
云北的話讓虞禾也大吃一驚,&“咋回事?云北居然也認識這個藥,難道他也是穿來的?
這里的老天爺難道是勺?怎麼這麼多穿越的?&”
寒雨納悶的看看臉大變的兩個人,怎麼回事?這藥不是虞禾在海商手里買的嗎?
虞禾克制著心里的驚濤駭浪,強笑著問云北,&“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見過這種藥?&”
云北也緩過心神了,收起自己剛才震撼的樣子,同時表也沒法維持冷漠臉了,對著虞禾寒雨苦笑道:
&“剛才的確是嚇了老夫一跳,只是聽說過,沒見過,哎,這都是陳年舊事了。&”
虞禾對他這個陳年舊事很好奇,不過也知道眼下不是問的時候。
好在云北破了功后,就不再冷臉對著他們,還招呼兩人坐下了。
&“這藥你們是從何得來的?老夫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有難可以不說?&”
虞禾把老借口對云北又說了一遍,云北聽完虞禾的瞎編,沉聲道:
&“老夫也是偶然間,聽人提起過此藥,
大齊開國太祖楚淵,他的手里曾出現過一種對外傷染有奇效的藥,模樣與你們拿過來的藥一樣,
老夫對這個藥一直心存向往,本來以為會無緣得見,沒想到機緣巧合被你們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