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媛拿手機在一旁不停地給它拍照,一邊拍一邊夸:&“這是什麼神仙貓貓, 月宮仙子,小仙下凡辛苦了~&”
大家都在圍觀裴鴛鴦, 它特別淡定地任由大家看,尾甩啊甩的, 偶爾扭頭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溫見琛。
溫見琛在打量兩個月亮燈, 好奇道:&“它們的電線接在哪兒?我沒看到, 難道是充電款?&”
肖樺指指遮傘旁墻邊的兩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外置太能的, 喏, 那個就是太能板。&”
溫見琛恍然大悟,又問:&“下雨也沒關系嗎?&”
&“應該沒關系,我有朋友家里也是用的這款庭院燈,不過他家的是其他形狀的,下小雨的時候看起來非常。&”
不過如果連日雨就不行了,估計都沒電了。
溫見琛聽完點點頭,開始關心晚飯吃什麼。
民以食為天,填飽肚子比看什麼月亮燈上趴著的貓仙子重要多了。
大家呼啦啦就走了,眨眼間就只剩下裴鴛鴦一個在院子里,小姑娘頓時著急起來,嗷嗚了一聲,急忙跳下來,去攆走在前面的那群大人。
溫見琛兩天一夜沒合眼,坐在餐桌讓幫忙剝蒜,剝得那一個哈欠連天,眼淚都快出來了。
寧濤見他這樣,勸道:&“行了,這里也不用你忙了,你先去洗個澡清醒清醒吧,等吃了飯就去睡。&”
溫見琛也不跟他客氣,把那一小籃的蒜頭都塞給寧濤,吐槽道:&“也不知道弄這麼多蒜做什麼。&”
寧濤白他一眼,&“還看不懂嗎?們要做蒜蓉扇貝、蒜蓉蝦、蒜蓉鮑魚這類要用很多蒜蓉的菜。&”
&“&…&…你們買海鮮了?&”溫見琛問完,好奇地探頭看了眼廚房。
四位士都在廚房里忙碌,他的視線被遮擋,什麼都看不見。
寧濤搖頭道:&“是你家裴老師昨晚拿回來的。&”
溫見琛恍然大悟,那看來是從岳父母家或者溫莊園帶回來的了。
他點點頭,轉就上樓了,等洗完澡再下來,餐廳里彌漫著一強烈的香味。
有湯的醇香,也有辣椒經過熗炒之后的辣香,還有海鮮經過蒸烤后的鮮香。
裴鴛鴦上躥下跳,一看就是了,裴冬宜端了個小碗出來,見到他就遞過去:&“你閨的蝦,剝一下殼。&”
溫見琛哦了聲,接過來,剝了一顆蝦仁出來,橙的蝦一看就實Q彈,他拎著蝦在裴鴛鴦面前晃了一下。
裴鴛鴦一看就頭過來,張想要吃,結果還沒到,蝦就從眼前飛走了,它抬頭一看,它爸張開盆(劃掉)大口一口就把蝦吃掉了,并向它發出了嘲諷的怪笑。
裴鴛鴦:&“!!!&”我不是人,你也是真狗。
裴鴛鴦很生氣,它出爪子拍了一下溫見琛,沖他喊了幾聲,裴冬宜端菜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嗔了句:&“你別逗它了,快點喂飽讓它去玩,你還吃不吃飯了?&”
溫見琛這才老老實實地給裴鴛鴦蝦仁,出來之后放到貓食盆里,再放一顆蛋黃,搗碎,最后放一小撮撕好的,把水盆添滿。
等裴鴛鴦開始大口炫飯了,餐廳也傳來紀苓薇喊大家吃飯的聲音,今晚這頓飯著實盛,除了溫見琛剝蒜時寧濤跟他說的那幾道菜,還有清蒸的蝦和小鮑魚,土湯一片金黃,香味馥郁,辣子炒得干香,張玉寧吃了一小塊就起去冰箱找啤酒。
肖樺給了溫見琛一瓶,溫見琛開了以后只喝了一口,眉頭一皺,隨手就放在一旁。
裴冬宜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這個給我吧,你別喝,看你眼睛有點紅,昨晚沒睡?&”
一邊說著話,一邊順手將他面前的啤酒拿了過來。
溫見琛沒意識到是在給自己解圍,嗯了聲,低頭咬一口小鮑魚,含糊地應道:&“有個急重癥胰腺炎的患者,本來要送消化科的,結果要送的時候病進展太快,直接休克了,只好送去ICU,折騰了差不多一整晚。&”
大家聽了一愣,啥是急重癥胰腺炎啊?
溫見琛樂得給大家做科普,把故事說得跌宕起伏,那一個驚心魄,把大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嚇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都那樣了,還吃宵夜,吃的還是可樂跟炸這種冰涼油膩不消化的東西,這不是自己作死麼?
裴冬宜傻乎乎地問道:&“啊?紅燒鴿&…&…以后不能吃了嗎?我還想明天去吃歡喜堂的鴿呢,聽說好貴的,一只就要上千呢。&”
眾人大驚,&“&…&…這鴿是鑲了鉆嗎?!別吃了,這錢干點啥不好。&”
裴冬宜眼睛一眨,&“主要是覺得好奇的,而且大家都說好吃,我就更好奇了。&”
頓了頓,又理直氣壯了一丟丟,&“再說了,人類的好奇心是很寶貴的特質,我愿意花一點錢滿足我的好奇心,保護我的好奇心。&”
溫見琛聽了這話忍不住直樂,連連點頭,&“吃,吃吧吃吧,你想吃就吃,咱們家不缺這點錢,回頭我給你報銷。&”
裴冬宜得了他的支持,立刻腰板都直了,使勁一點頭:&“明天就去買!&”
說完又扭頭看向溫見琛,笑瞇瞇地給他夾一個扇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