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見琛又被噎了一下,哼,這人說話一點都不懂委婉的!
他玻璃心說犯就犯,使勁拉了一下被子,翻個,背對著,&“睡覺!&”
裴冬宜在黑暗里撇撇,溫醫生真的不能接批評喏。
第二天溫見琛去上班以后,裴冬宜跟孟導請了假也出了門,沒有帶跟拍攝像,自己一個人回到翠湖悅府,巧合的是,大伯母薛雅蕓剛好在家。
&“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回來啦。&”薛雅蕓笑瞇瞇地拉住的胳膊,&“我看看,你胖了還是瘦了?好久不見啦。&”
雖然已經年近六旬,但薛雅蕓保養得好,加上生活順遂,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極好,反映到臉上,就是好像才四十出頭。
裴冬宜笑嘻嘻地道:&“是呀,大伯母看起來又年輕了幾歲。&”
&“胡說,倒著長的那不人,是妖。&”薛雅蕓嗔怪地拍拍手,忍不住笑起來,也對,人哪有不喜歡被夸年輕的。
傭人端了水果上來,都細心的地切小塊,還著水果,又笑著地問裴冬宜:&“天氣熱,二小姐要不要來一碗紅豆蓮子雙皮?你以前最喜歡的了。&”
裴冬宜連連點頭,&“要的要的,現在我也喜歡,還有沒有多的?有的話給我打包幾份,一會兒我帶去玉河灣給朋友吃。&”
等吃上冰涼爽、香濃郁的紅豆蓮子雙皮,裴冬宜忍不住嘆著氣慨:&“還是家里好呀。&”
薛雅蕓慢慢吃著什麼料也沒加的雙皮,乜一眼,&“家里好,那你回來呀,不要管你老公了,回家來,大伯母養你呀。&”
一聽這話,裴冬宜立刻裝沒聽見,甚至還轉移話題問道:&“大伯父呢,這麼熱的天還出去釣魚啊?&”
&“是啊。&”薛雅蕓哼了聲,吐槽,&“果然生外向,這才幾天呀,你就這麼向著溫二了?&”
裴冬宜吐吐舌頭,沒反駁,主要是覺得溫見琛好的,暫時沒有想要換個老公的想法。
吃完下午茶,該說正事了,薛雅蕓接到電話后早就想過,這會兒帶去自己的帽間,取出一件子塞給,&“去試試吧。&”
裴冬宜拉開防塵袋把子拿出來一看,這是一件墨綠的吊帶長晚禮,綢的布料順,上半抓皺,下半垂順,整條子唯一的裝飾,是在左上方有一個同的小蝴蝶結。
款式并不算很特別,但裴冬宜依舊驚訝,&“這件子,不是您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古董嗎?&”
是的,這件綠吊帶是70年前的絕版貨,來自頂級奢侈品服裝品牌HC。
薛雅蕓點點頭,&“你是突然要參加慈善拍賣的,現在訂禮服有點來不及了,容易跟人撞款,我就想你不如干脆穿一件絕版的古董好了,至我能保證我手里這一條是獨一無二的。&”
雖然之前對裴溫兩家聯姻表達過不滿,但那是基于個人,如今裴冬宜已經是溫家的二了,出席慈善拍賣這種公眾場合,就代表了兩家的面子,排面必須安排上。
裴冬宜卻很猶豫,&“我還沒有穿過這麼&…&…清涼的服呢。&”
薛雅蕓的臉,&“那就現在學啊,你要是不習慣,就搭一條披肩好了,私底下穿給你老公看好了嘛,難道睡就不清涼嗎?&”
啊這&…&…
裴冬宜頓時大囧,才發現原來大伯母還會說這種話!什麼睡,的睡可正經了!
薛雅蕓笑著推去換服,覺得小年輕就是臉皮薄,要不&…&…
送大侄幾件好看的睡?
念頭剛升起來,立刻就被摁了下去,送什麼送,不送,不能便宜了溫二!
溫見琛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好事,在醫院忙死累活一天,終于把工作都做完了,又把手頭的病人跟同事了班,這才下班走人。
回到玉河灣,進門不見裴冬宜,譚夏說在樓上。
&“剛從家里回來,帶了雙皮,你吃不吃?&”
&“你們先吃,我上去洗個澡。&”
溫見琛說完,繞開撲過來的裴鴛鴦,噔噔噔上了樓。
&“我回來&…&…&”他一邊開門一邊打招呼,話沒說完就見裴冬宜急急忙忙地把手里的東西往背后藏。
他一愣,忍不住好奇:&“你這是在藏什麼?&”
作者有話說:
溫醫生:寶,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
小裴老師:啊啊啊!不要!我做錯了什麼上天要這麼懲罰我!?
溫醫生:有故事聽還懲罰?在福中不知福!
小裴老師:&…&…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 第四十章
&“沒、沒什麼&…&…&”裴冬宜結結地應了聲, 臉孔漲紅起來。
說完就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不淡定了,不就一件服麼, 又不是不能見人,本用不著藏著掖著。
于是連忙改口解釋:&“就是一件服, 沒什麼的。&”
可惜溫見琛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吊了起來, &“服?服你藏什麼?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讓我看看。&”
裴冬宜:&“&…&…&”
站在原地, 手背在后,不說話,也不讓他看自己手里的東西。
溫見琛愈發好奇,他眼睛瞇了一下,道:&“那就算了, 我先去洗澡, 今天遇到個肝化吐的病人,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