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著的人發出善意的笑聲,裴冬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溫見琛又說:&“好好表現啊,你可是我老婆,要是練得不好,我面子可沒地方擱。&”
裴冬宜連連點頭,很有信心的樣子。
但事實證明,別人有的問題也有,照樣是眼睛和腦子都會了,手說它還不大行。
溫見琛一點一點地糾正的姿勢和手法,用食指托了兩下的指腹,&“抬上去,抬上去&—&—&”
&“你手指向下,摳著患者的皮,會妨礙到掌的施力,沒辦法按到足夠的深度。&”
裴冬宜起初自信滿滿,到后來已經是滿心嘆,&“&…&…這個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容易。&”
&“我看你做菜還覺得容易呢,可你看我做的都什麼玩意兒,哦,我就沒學會過,你和林姐要是不在家,我就得一直吃外賣。&”溫見琛吐槽自己道。
聽周圍的學員又笑起來,他趁熱打鐵道:&“大家看到了吧,這個就得多練習,還有沒有要來練習的,趕啊。&”
練習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半,來學習的居民們都離開以后,溫見琛和小劉收拾好東西,裴冬宜錄完最后一點素材,一起離開了活中心。
&“去不去吃宵夜?&”溫見琛問道。
小劉還沒說話,裴冬宜就已經興起來了,&“去啊去啊,附近有沒有夜市?&”
&“這邊離學校后門的夜市近的。&”小劉回答道。
裴冬宜轉頭看向溫見琛,有點眼地的,還沒有去過他們學校后門的夜市呢。
溫見琛點點頭,&“你在群里問問大家要吃什麼,一會兒咱們帶回去。&”
去夜市的路上,溫見琛和小劉聊天,溫見琛問他:&“你是哪個科的研究生來著?&”
&“普外。&”小劉回答道。
溫見琛問他以后能不能留在普外,小劉猶豫了一下,反問他:&“師兄,你說我搞急診,會不會留下來得比較容易一點?&”
溫見琛被他這個問題問住了,半晌點點頭,&“應該吧,有招聘名額的話,畢竟也沒幾個人愿意來急診。&”
裴冬宜聽到這里忍不住好奇,&“為什麼呀?&”
&“因為急診又苦又累,風險還大啊。&”小劉解釋道,&“急診可能是醫院里調和辭職最多的部門了吧。&”
溫見琛接著道:&“每年考研的時候,急診都不是什麼熱門學科,有的學生想考我們醫院,績比別人稍差一點,婦產科外科眼科這些競爭力太大,就會選急診,考上的機會就大得多。&”
&“還有招聘的時候,眼科只要一個人結果有十幾個人進面試,還都是博士的盛況,急診是永遠不會有的。&”
裴冬宜聽得目瞪口呆,知道急診辛苦,但不知道急診這麼不招待見啊!
&“那你&…&…是為什麼?&”納悶地看向溫見琛,&“就這麼喜歡?&”
溫見琛角翹了翹,&“刺&—&—激&—&—嘛&—&—&”
車里另外倆人無語地看他一眼。
夜市很熱鬧,隨可見出來吃東西的學生,東西也都不貴,裴冬宜一邊找自己想吃的,一邊打包譚夏他們點的東西。
各種食的香氣在周圍涌著,鉆進鼻子里,刺激著裴冬宜的食。
火舌從烤串攤燒紅的鐵質網格里沖出,狂熱地灼燒著夏日的空氣,在攤位前駐足,看向溫見琛。
溫見琛猶豫了一下,&“你今天不能吃辣。&”
&“我不加辣椒。&”裴冬宜向他保證。
拿到烤串后,看到旁邊有賣冰西瓜和椰冰沙清補涼的,裴冬宜又看上了。
溫見琛這次沒有毫猶豫,一口拒絕:&“不行,不能吃,你忘了今天肚子疼?&”
裴冬宜跟他商量:&“要一碗,等不涼了我在吃,也不行嗎?&”
按理來說是不行,但邊走邊嘆氣,一步三回頭,不舍的樣子讓溫見琛看了眼睛疼,只好向妥協。
不過好在小攤也有簡單的椰清補涼,加的是椰,不是椰冰沙,可以回溫得快一點,裴冬宜終于在最后吃到了。
小劉跟著他們倆,不僅吃了宵夜,還吃了滿肚子狗糧,悄悄給裴冬宜豎大拇指。
&“嫂子,拿師兄你是這個。&”
裴冬宜有點得意,又覺得不能讓溫見琛被小師弟笑話,就說:&“別說他,難道你不你朋友拿?&”
小劉一聽這話臉就垮了,&“嫂子,別說這種傷心事,我沒有朋友。&”
啊這&…&…可憐的單狗麼?
裴冬宜不大敢相信,連著問了兩次,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又問溫見琛,溫見琛也說沒聽他提起過有朋友。
于是裴冬宜眼睛轉了轉。
溫見琛見狀,心里一激靈,&“你又有什麼主意了?&”
上次這樣,是跟譚夏們一起拍了一整天的照。
裴冬宜笑了一下,問小劉:&“你對朋友有什麼要求啊,做老師的行不行?&”
小劉啊了聲,&“&…&…還行吧,好的。&”
他還懵著呢,溫見琛就反應過來了,他:&“還不快謝謝你嫂子,準備給你介紹朋友呢。&”
&“&…&…啊?&”小劉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立刻著座椅背湊頭過來,雀躍地問道,&“嫂子,是真的嗎,你要給我介紹朋友阿?&”
裴冬宜一囧,這下確定了,確實是單狗無疑。
呃了一下,實話實說:&“是我的同事,去年剛大學畢業到我們兒園的,人長得還不錯,一米六左右,格也很活潑,不過不是容城人,家是隔壁市的,聽說家里還有個弟弟,父母都有退休金,收的話,雖然我們兒園是私立園,沒有編制這東西,但工作是很穩定的,工資獎金在業也不低,你要不要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