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坐到一起, 裴冬宜向紀苓薇他們問起周越, 才知道周越曾經試圖搭上雪。不過, 后來在酒店到雪、項南和武燁之間的糾紛, 引出后面一堆糟心事,周越才沒有被大家提起。
沒想到今天卻在醫院見到了。
為了確定患者就是周越,溫見琛還特地看了眼放在分診臺上的急診病歷本,看到姓名欄那里確實寫的是周越。
&“要不是你眼瞎,我用口罩?!&”楊瀾微這時怒沖沖地罵了句,把口罩和墨鏡重新戴上。
語氣非常不好,值班護士吃驚地看一眼,又看看溫見琛,看樣子溫醫生認識他們,但是關系不怎麼好啊。
這時葉遠來了,溫見琛對他道:&“你給看看吧。&”
說完也沒搭理楊瀾微,直接轉就回診室去了,小劉倒是留了下來,幫忙做了個十八導聯的心電圖。
過了十來分鐘,小劉回來了,溫見琛空問了句:&“那個病人怎麼樣?&”
小劉回答道:&“糖正常,心電圖有點早搏,心率比較快,有點呼吸不暢,別的沒什麼了,葉師兄給他開了吸氧。&”
溫見琛問:&“什麼原因問到了嗎?&”
小劉搖頭,&“葉師兄還在問,覺病人家屬不太想說。&”
楊瀾微不想說?溫見琛眉頭一挑。
晚上十二點,門診暫時沒病人了,溫見琛起回辦公室,剛坐下,葉遠就轉問他:&“哎,師兄,剛才換我去看的那個病人,你認識的啊?我聽護士說他們不肯讓你看?&”
溫見琛嗯了聲,&“一個認識的人家的二小姐。&”
葉遠以為他是調侃患者家屬脾氣大,但他接著又強調了一句:&“是真的二小姐,家大業大。&”
葉遠愣了一下,&“&…&…那、你得罪過?&”
&“應該沒有吧。&”溫見琛想了想,淡聲道,&“不過讓我太太幫過忙,我太太沒答應,可能有些不高興。&”
沒有明說對方哪里不好,但態度卻很冷淡,明擺著不待見對方。
葉遠恍然大悟,又關了麥克風,神兮兮地問:&“你知道那個患者是誰嗎?&”
溫見琛不聲地把麥克風也關了,嗯了聲,&“你知道?&”
&“是一個明星,周越,護理那邊一個實習生認出來的。&”葉遠嘖嘖兩聲,&“長得好看就是好呀,醫藥費都是家屬付的。&”
他問溫見琛:&“那是他朋友?&”
溫見琛點點頭。
&“還真是啊,我還以為他是富婆的&…&…那什麼呢。&”葉遠聳聳肩,搖搖頭,&“玩得可真夠花的,上都是指甲印,不信你問小劉。&”
溫見琛吃驚,扭頭去看小劉,小劉點點頭。
葉遠接著小聲道:&“你知道他為什麼來醫院?他脖子上有一塊紅印,他朋友吸出來的,吸完他就直接了,站都站不起來,還全筋,頭暈,滿頭大汗,心慌悶,有點像中暑的癥狀,歇了會兒也沒辦法緩解,這才來了醫院的。&”
他說完指了指脖子上頸脈竇的位置。
溫見琛沒驚訝,&“果然是這樣,剛才我也看到了。&”
他比葉遠還早見到周越,觀察他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周越脖子上確實有一團紅的印記,當時心里就有懷疑,沒想到還真是。
&“所以說,脖子不能親啊。&”葉遠搖頭晃腦地總結道。
凌晨四點,吸完氧后周越已經好多了,葉遠去看了他一下,發現他的面已經基本恢復正常,除了有些疲倦蒼白之外沒什麼不適,就代他們再休息一下,天亮了再走。
他像沒認出周越一樣,態度與對其他患者無異,代完之后就轉要走。
&“等等!&”楊瀾微突然出聲住他。
葉遠轉回頭,問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楊瀾微戴著的墨鏡早已取下,葉遠能看到閃爍的目,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問:&“溫二在辦公室嗎?&”
溫二?葉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溫見琛。
于是點點頭,&“溫醫生在門診看病人,你找他有事?&”
他純粹是好奇,但楊瀾微卻瞪了他一眼,語氣并不好,&“關你什麼事,你只是醫生,看好我男朋友的病就夠了,別的事打聽!&”
這話說的&…&…
葉遠一噎,心說我師兄不待見你果然是有理由的,他回過神,有些嘲諷地笑了一下,轉就走了。
周越看了眼他的背影,覺得有點難堪,忍不住勸道:&“你不要這樣發脾氣,人家就是問一句&…&…&”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還用怕他?&”楊瀾微哼了聲,一副很不屑的樣子,又嫌棄地看一眼周圍的環境,&“這種醫院,要不是它是離我們住的酒店最近的大醫院,我是絕對不會來的。&”
向來只去高端私立醫院,那里環境好,服務好,才不會像這里這樣,連個單間都沒有,只能跟這些人待在一起。
煩躁地哼了聲,站起:&“我去找人,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抬著下,趾高氣揚地走了。
溫見琛正在給病人開藥,一邊簽字一邊囑咐吃藥的注意事項,剛說到一半,就聽見門口有人他:&“溫二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語氣相當不客氣,病人嚇了一跳,扭頭看向門口,見到一個年青的人站在門口,一副要找麻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