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一子病味,睡了別人老婆,還覺得人家應該謝謝他,這尼瑪誰聽了能得住啊?!
袁喬木也不再問是真還是假,直接就跳了起來,要沖過去揍梁彥。
但被溫見善一把拉住,他嫌棄地嘖了聲,&“你打得過他麼?看我的。&”
說完大步上前,二話不說,抬就踹過去。
裴冬宜:&“!!!&”
啊?大哥你這麼野的嗎?說干就干?
梁彥不知道是沒防備,還是本沒想著躲,總之被他踹個正著,一個趔趄跌在后的沙發里,方慧之的尖聲又尖利地響起,刺得人耳發痛。
一片混中,方慧之再三否認,和梁彥對吼著說他害自己孩子就是袁喬木的不信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溫見善可不管什麼親子鑒定不鑒定的,他本就不在乎這孩子是不是表弟親生,他就是想揍梁彥,覺得他看著就討厭。
溫見琛上前拉住他,盛明菱拉著裴冬宜往后退了一步。
裴冬宜剛站穩,就聽見梁彥呵呵笑了兩聲,&“袁喬木,你看,你連親自打我都做不到,還要別人替你出頭,你說你有什麼用,小慧離開你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袁喬木被他這話刺激得眼睛都紅了。
溫見琛走到梁彥面前,歪著頭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出聲問道:&“你想找回的天真,是誰的?方慧之的,還是那個被你打死的可憐人的?天真活潑是方慧之,還是那個可憐的人?&”
&“你以為這樣,就能回來?還是能不再進你的夢?&”
話音落地,室突然安靜下來。
裴冬宜抓著盛明菱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心非常忐忑,好怕這話激怒了梁彥,然后別人跳起來揍他。
觀察著每個人的臉,溫見善和盛明菱一樣,神淡定,看來是早就對梁家的事一清二楚了,袁喬木則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溫見琛說的是誰。
方慧之的臉最復雜,一片慘白,像是震驚,又像是到驚嚇,似乎聽懂了溫見琛說是替,又好像沒聽懂發生了什麼事。
梁彥盯著溫見琛,在短暫的沉默過后忽然笑出聲來。
&“你是溫二跟的兒子?像啊,長得真像&…&…難怪要把你送回溫家&…&…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
他喃喃自語,突然咬牙切齒,眼里迸發出恨意,&“&…&…我一定殺了你!&”
可惜啊,他偏偏長在溫家。
惡意撲面而來,溫見琛卻毫不懼,突然問道:&“你認識我生母?是誰?&”
梁彥又笑了聲,臉上出一病態的快意,&“認識啊,可是我不告訴你,我倒要看看,溫二敢不敢告訴你是誰。&”
&“聽說溫家跟盛家和裴家都聯了姻?&”他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兄弟倆,&“沒想到溫二的兒子這麼沒骨氣,跟他一點都不像,他都能扛著不娶項家的人,怎麼你這麼骨頭?&”
他又說溫見善:&“你恨溫大?呵,你跟他是一樣的,你遲早會像他一樣,你的母親&…&…哈哈哈&—&—&”
溫見善對他的這番話嗤之以鼻,&“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三觀沒形,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他跟溫致仁能一樣?盛明菱跟他親媽能一樣?
他嘖了聲:&“阿琛說的沒錯,你們倆果然都是小腦發育不全的,絕配。&”
溫見琛倒是想問問他親媽是誰,但看他這樣子,自己越問他越得意的,還是算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這時盛明菱說了句:&“回頭辦離婚,表弟你可別心多給我這好弟妹多分錢財,看看人家多本事,離開你還能找到個老男人送樓給呢。&”
裴冬宜于是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布置,覺得還新的,這邊地段也不錯,看來小梁先生就算落魄了,也比普通人過得好太多,畢竟大平層住著,大G開著。
結果就聽見袁喬木慚愧地回答道:&“房子&…&…是我們婚后,我給買的&…&…&”
啊這&…&…
盛明菱笑了一下,拍拍他肩膀:&“那就把這房子留給吧,咱們大氣點,就當好聚好散,你也別攔著人家追求。&”
&“看來這房子平時沒什麼人住,難怪空調有點怪味。&”溫見琛接著盛明菱的話道,&“友提醒,還是找人來給空調消消毒再開吧,小心染心炎,會死人的。&”
裴冬宜一驚,&“&…&…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回去翻書給你看。&”溫見琛笑瞇瞇地看一眼。
事到了這一步,溫見善跟溫見琛今天過來的目的也達到了,給袁喬木助威嘛,助完了,也就可以走了。
剩下的事,可以讓雙方父母過來談了,至于孩子要不要做親子鑒定,就看他們怎麼商量了。
溫見善今晚說話不多,純是來打架的,打完了就拎起袁喬木,把他帶走。
溫見琛拉著裴冬宜的手走在最后。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和梁彥的目上,居然都是微微一笑。
想到剛才梁彥對他說的那些話,裴冬宜剛想問什麼,就聽到前面的溫見善說了句:&“阿菱,我有點,想吃雪糕。&”
盛明菱嗯了聲,慢悠悠地道:&“給你買咯。&”
裴冬宜后知后覺地瞪大雙眼,啊,大哥這是在撒嗎?
撒就有雪糕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