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笑改口,覺得頭昏腦漲的覺都好了不。
裴冬宜掐了他一下。
他清清嗓子,繼續道:&“你覺得有苦衷,可是能有什麼苦衷呢?是家世差距過大,還是跟我爸爸是婚外,或者的工作很見不得人?&”
他列舉的這幾種可能,每一種都是在雷區正中間蹦跶的,不說有錢人家,就是普通家庭的父母,都不見得會同意。
裴冬宜角了,&“應該&…&…不至于吧?&”
溫見琛笑了聲,有些輕蔑,&“就算是,只要爸爸堅持,以溫家的能力也不會有問題。假使有丈夫,可以想辦法讓離婚,至于工作,除非法律能判死刑,否則就算是坐臺小姐都有辦法洗白,到時候換個說出去好聽的就是了,況且還有了我,爺爺極大可能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鼻子認了。&”
&“而且爸爸一直不結婚,也沒有朋友,假使一年兩年爺爺不同意,那五年十年呢?&”
他說到這里,把臉埋在頸邊,嘆了口氣,&“能有什麼苦衷,無非是更自己罷了,這也不是什麼錯事。&”
裴冬宜這下徹底啞口,再也想不出什麼理由來替那個他們都從沒見過的人辯護。
忍不住嘀咕道:&“其實沒媽也好,我沒有婆婆在上頭誒。&”
話剛說完,就被溫見琛了后脖頸,聽到他的嗤笑聲傳來。
溫見琛接著又慢吞吞地道:&“你要是實在好奇,下次有機會問問爸爸就是了,犯不著問姓梁的,誰知道他狗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裴冬宜搖搖頭,&“算了吧,也不是什麼非知道不可的事。&”
關于溫見琛生母的事,就這樣被他們輕松放過了。
到了九月份,該過中秋節了,今年中秋來得早,恰好和教師節重合,按照兒園傳統,中秋節是要辦游園會的。
&“你們游園會玩什麼呀?&”謝微媛聽說以后,好奇地向裴冬宜打聽。
裴冬宜一邊在家長群里發通知,一邊道:&“游戲有猜燈謎做花燈做月餅等等,還有跟中秋節傳說有關的舞臺表演,比如嫦娥奔月、吳剛伐桂和玉兔搗藥之類的,而且最特別的是,中秋節的游園會要求小朋友和家長們們穿漢服參加哦。&”
謝微媛一愣,&“&…&…所有小朋友和家長都要穿嗎?&”
&“盡量穿,但實在沒有也可以穿園服啦。&”裴冬宜解釋到,&“不過這麼多年了,我還沒見到幾個小朋友不穿的,而且家長們都超配合的。&”
說著把手機遞到謝微媛跟前,&“你看,沒有一個家長問能不能不穿哦,都是收到收到。&”
謝微媛一看還真是,不由得哇了聲,&“看得出來這個活很深得人心耶!&”
&“對啊,一說節日的角扮演,大家想到的都是萬圣節圣誕節,其實我們傳統節日也可以很有儀式啊,這樣還有利于讓孩子們了解傳統文化。&”
裴冬宜笑著說,每年都至要提前一周通知家長,否則太晚了,網上的漢服都買不到合的了。
一邊說一邊打開橙件,開始找自己那天要穿的漢服。
謝微媛和一起看,越看越興致越高,覺得服都好看,甚至還比劃著該配什麼發型才合適。
裴冬宜見這麼興,忍不住問道:&“媛媛,你要不&…&…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參加活吧?&”
謝微媛一愣,&“&…&…啊?可以嗎?我們可以去嗎?&”
&“可以啊,跟園長通一下就好,那天也很多家長去參加活的,算是開放日了。&”裴冬宜道,&“那樣的話,你就可以親自穿上這麼好看的漢服,梳你想要的發型啦!&”
越說,謝微媛的眼睛越亮。
最后一拍大,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客廳正中間,仰頭大聲朝樓上喊:&“老張,張栩寧!肖老師,菱薇姐,夏姐,寧總!你們都快下來啊,我們要去參加秋秋們兒園的中秋活啦!快下來挑服!&”
的聲音超級大,超級興,樓上的人全都被喊了出來。
譚夏靠在二樓的樓欄桿上問道:&“挑什麼服?又像上次婚紗那樣嗎?&”
那次是真的玩得瘋,足足歇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謝微媛說不是,&“秋秋兒園的中秋游園會要穿漢服的,我們也一起去湊&…&…呃、參加啊!&”
譚夏一樂,湊熱鬧就湊熱鬧,有什麼不敢說的。
等大家下了樓來,裴冬宜已經買好了自己要穿的漢服,卻不是從什麼旗艦店買的,而是從別人手里收來的一套高端漢服。
&“緙的宋制,是工期就要半年,價格差不多上萬,對方是著急用錢,就把它出了,直接改地址寄過來給我,算是我撿了個。&”
裴冬宜笑嘻嘻的,一副撿到便宜的樣子。
譚夏看麻了,&“你就穿一次,買這麼貴的做什麼?&”
&“誰說的,我明年還可以穿啊,我去年穿的就是前年買的。&”裴冬宜理直氣壯,&“而且一寸緙一寸金,可以收藏當傳家寶的!以后就是古董!&”
譚夏:&“&…&…&”我竟無法反駁。
裴冬宜眨眨眼,轉移話題:&“夏夏姐也挑一套嘛,跟寧總穿裝去啊。&”
譚夏覺得自己本來不是湊熱鬧的格,但自從參加了這個節目,湊的熱鬧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