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見琛一愣, 昨晚做了什麼?
他想了想, &“&…&…說了回家看爸爸媽媽的事,你說家里每年都會訂順記的月餅,對麼?&”
呦呵,記憶力不錯啊,裴冬宜滿意的點點頭,&“還有呢?&”
&“還有&…&…&”溫見琛又想了想,&“你還說你昨天在游園會玩得很開心。&”
裴冬宜點頭嗯嗯兩聲,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溫見琛愣住,又使勁回憶了一下,發現確實想不起什麼來了,就抱歉地道,&“我酒量不好,酒影響了記,實在想不起,給點提示?&”
裴冬宜從他上爬起來,從枕頭底出一個沒來得及拆封的套套,舉到他眼前,哼了聲,&“你昨晚本來想用它的,結果沒有用。&”
溫見琛一愣,安全套沒有用?難道&…&…
他瞳孔一,口道:&“雖然我喝了酒,但如果有了,你一定要檢查過確定孩子有問題,再考慮不要他,好嗎?&”
裴冬宜:&“?&”
&“你怎麼會想到這個的?!&”頓時氣結,把手里的東西往旁邊一扔,撲過去掐他脖子,&“不可能有孩子!你配嗎?你這個把老婆服都了還能睡著的狗男人!&”
聽氣急敗壞地吼了幾句,溫見琛整個人都有點呆滯,什麼?那麼大一個老婆就在邊,他居然能忍住沒有吃,而是睡過去了?
震驚之下,他甚至口而出道:&“&…&…我昨天這麼沒用嗎?&”
裴冬宜:&“&…&…&”就、還有自知之明:)
一臉無語,手還放在他脖子上,溫見琛回過神來,發現說錯了話,不由得臉紅。
他尷尬地清清嗓子,手搭上了的腰,雖然倆人都穿著睡,但睡輕薄,他能清楚的知到的曲線,忍不住挲著徑直向下。
他湊上前吻了下的,&“抱歉,我現在補償你可以嗎?&”
裴冬宜哼了聲,松手就要坐起來,&“做夢比較快,過時不候,你以為是微博簽到,錯過了還能充個會員領個補簽卡?&”
這比喻逗樂了溫見琛,他忍不住強行將拉回來,又親了一下,的是的,他用舌尖輕輕地描摹,覺得瓣的形狀像花瓣一樣,嘗著也是那樣味。
裴冬宜這場被吻得有些害,頭微微往后躲,&“你來&…&…&”
溫見琛追著繼續往前探去,手也輕車路地拉住擺。
他想用舌頭撬開的瓣,閉著,正當他想用蠻力得逞之際,突然手剎住他的胳膊側,使勁一擰。
&“嘶&—&—&”
猝不及防的疼痛讓他下意識退,給了逃跑的機會。
掀開被子飛速下床,叉著腰站在床邊,幸災樂禍地笑著:&“報應,這都是報應,讓你深更半夜晾著我,你活該!自己解決去吧!&”
說完一轉,大搖大擺地進了浴室,啪嗒一下關上了門。
溫見琛蜷著腰在被窩里,默默地嘆氣,看吧,這就是小子報仇,又狠又準。
裴冬宜很快就從浴室出來,面如常,仿佛已經忘了剛才的事,催促道:&“快點起來,別磨嘰了,一會兒去了我爸媽那兒,還得一起回老宅呢。&”
加上節假日堵車,要花在路上的時間可不,必須早點出門才行。
溫見琛賴在床上不肯起來,試圖跟講條件:&“可是我難,要太太親親才能起床。&”
可裴冬宜今天不吃他這套:&“病,起不起,你不起來我就自己回去,然后跟大家說溫見琛病啦,喝了兩瓶啤酒就不省人事啦,看誰丟面子!&”
溫見琛:&“&…&…&”
梳洗打扮好,倆人一前一后從樓上下來,迎面見剛晨跑回來的肖樺和張栩寧。
&“你們這就出發了麼?&”肖樺問道。
裴冬宜點頭,把之前說過的話又說一遍:&“下午見哦,記得帶換洗,在家住一晚哦,走之前記得給裴鴛鴦和迪克放好貓糧狗糧和水,拜托拜托。&”
肖樺笑著點頭應好,彎腰抱起裴鴛鴦,著它的爪子朝倆人揮揮,&“大侄,跟爸爸媽媽說再見。&”
玉河灣離裴冬宜父母家不算遠,加上出來得早,路況順暢,裴冬宜和溫見琛到的時候剛好早上九點。
見兒婿來了,裴孟庭和陸瑤招呼道:&“吃早飯沒有,快來一起吃點兒,吃完了再出發。&”
溫見琛把手里的東西給家里的阿姨,微笑著坐到裴孟庭邊,應道:&“沒呢,空著肚子出門的,就等著蹭爸媽一頓難得的早飯呢。&”
&“難得什麼呀,你們要是能天天回來吃,頓頓都比這個好。&”陸瑤笑著嗔了句,給他舀了碗皮蛋瘦粥。
溫見琛道了聲謝,接過來,先放到裴冬宜面前,又給遞一個調羹,囑咐一句小心燙,下一碗才是自己吃。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裴孟庭和陸瑤看了,還是滿意地笑了笑。
吃早餐的時候,陸瑤問起他們下午是不是回溫家,得知請了一起錄節目的嘉賓去玩,就說有學生送了兩個造型特別好看的月餅,讓他們到時候帶一盒過去。
還有一盒拎回翠湖悅府的老宅了,裴冬宜打開月餅盒,和大侄子裴青來一起哇地驚呼出聲,&“好好看,都舍不得吃了。&”
&“是呀是呀,好漂亮,小姑姑,我想要這個柿子。&”
溫見琛聽到驚呼,扭頭去看,見到盒子里有八個造型不一不同的月餅,柿子、核桃和南瓜都做得栩栩如生,非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