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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一定一定的承諾聲里,寧濤和譚夏對視一眼, 笑道:&“我們就不說什麼了, 你們以后再來容城, 不管出差還是游玩, 都是回家。&”
裴冬宜也點頭道:&“這棟別墅我和溫見琛已經買下來了, 以后你們再回來, 可以來住。&”
眾人聞言一呆,什、什麼?買下來了?
&“&…&…我沒聽錯吧?&”謝微媛怔怔,&“你是說&…&…你們把這棟別墅買、買下來了?&”
&“是啊,我沒說過嗎?&”裴冬宜眨眨眼,皺著眉頭使勁想了想,然后出個不好意思的表,&“好像是沒說過,我給忘了。&”
眾人都是滿頭黑線,好家伙,買了一棟房子這麼大的事都能忘。
謝微媛好奇,問道:&“花了多錢?&”
裴冬宜報了個八位數,還實話實說:&“是友價來著,按照市場價的話,翻倍不止。&”
大家聽了都不由得沉默,真的太離譜了,大家都是人,怎麼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此參差,有人幾千萬的房產說買就買,有人還要辛苦背房貸。
尤其是寧濤,他或許是在座眾人中經手過最多資金的人,基金經理嘛,日常就是與貨幣為伍,但也是最窮的人,畢竟經手的錢都不是他的,他掙來的還要上繳給家里的財政大臣。
他問道:&“你和溫見琛誰給的錢,還是你們一起給的?&”
&“他給的,寫我名。&”裴冬宜老實應道。
寧濤的眼眸里瞬間泛起嫉妒的芒,立刻開始上溫見琛的眼藥,&“哇靠!這崽子居然有私房錢!你都不查查嗎?像我們,都是沒有的,兜里的錢不超過二十塊,不信你問問肖老師和張老師。&”
裴冬宜:&“emmm&…&…&”
&“這男人吶,上就是不能有多余的錢,他們手寬得很,誰知道下一秒錢就話去哪兒了,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裴冬宜:&“emmm&…&…&”
&“你知道他有多家嗎?什麼,你不知道啊?那可不行,他連這個都瞞著你,這是防著你呢,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你看我從來不瞞著你夏姐任何事&…&…&”
他剛說到這里,裴冬宜就立刻使勁搖搖頭,沖著他背后大聲道:&“我知道他是在挑撥離間,就是想聽聽他怎麼說,我肯定相信你的。&”
寧濤一驚,立刻扭頭一看,只見前一天值班晚上本沒回來的溫見琛此刻正站在他后,虎視眈眈地著他。
寧濤:&“!!!&”
說人壞話被當場抓獲,你會怎麼渡過難關?
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還是&…&…
寧濤選擇先下手為強,看著溫見琛就倒打一耙,&“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結婚了,銀行卡難道不應該全部給老婆嗎?!&”
溫見琛手要掐他脖子,&“住!再挑撥離間,我不介意節目最后一天讓大家看看你染的風采!&”
大家一聽,登時噴笑出聲。
好半天裴冬宜才把溫見琛拉過來坐下,一面給他倒牛,一年問道:&“你一會兒要不要先去睡一覺?他們昨晚被節目組安排在酒店,我估計沒那麼早過來。&”
節目組前一天晚上才正式通知各位嘉賓今天有客人要來拜訪,但沒有告訴大家來的都是誰,愈發挑起大家的好奇心。
現在聽裴冬宜這麼一說,就知道應該是知道來的都有誰,忍不住都問道:&“來的人是我們認識的嗎?&”
裴冬宜眨眨眼,剛想說自己不知道,譚夏就堵住了的話,&“你可別說你不知道了,你先去照照鏡子,看看你會不會撒謊。&”
&“就是啊,秋秋,你肯定知道的。&”謝微媛遞給一塊涂了果醬的吐司收買,&“就稍微一點點,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啊?&”
裴冬宜一噎,扭頭看向溫見琛,向他求助。
溫見琛似笑非笑地挑挑眉,看一眼,又看一眼的手。
準確點說,是手里那塊吐司。
&“哦哦哦。&”裴冬宜很上道地把吐司孝敬過去,&“你吃,你吃。&”
謝微媛:&“&…&…&”早知道這樣,我自己孝敬多好啊!
溫見琛笑瞇瞇地接過自家太太遞過來的吐司,看向謝微媛,點頭應道:&“來的嘉賓是我們認識的。&”
點對點回答問題,謝微媛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但仔細一品,有用的信息沒多。
既沒說來多人,也沒說來的是誰,只說他們認識,也沒說是人人都認識的,還是有的人認識有的人不認識。
謝微媛當場表示無語:&“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大家再次噴笑出聲,張栩寧說那是因為謝微媛問的問題就不對,這是錄節目,還是最后一期,沒理由請些他們都不認識的嘉賓過來的。
&“那多尷尬啊。&”他說。
謝微媛聽了直翻白眼,&“那你怎麼不問?&”
趁他們兩口子掰扯你為什麼不問這個問題,溫見琛已經飛快吃完了早飯,起上樓去了。
裴冬宜見他走了,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手抓了個流沙包,跟著就跑:&“我要去給溫見琛拿換洗服放洗澡水!&”
眾人聞言直呼無語,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賢惠?
兩個知道幕消息的人都跑了,大家也只好暫時放下好奇心,吃過早飯之后,大家就開始著手準備晚上的最后一次大聚餐,務必要盡善盡,為這段開心的旅程畫下一個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