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里知道這靜是他的赤霜劍制造出來的!
他的赤霜劍會飛,甚至還會瞞著他這個主人夜晚出門!
玄清黎了解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高興赤霜并非他人口中的廢劍,還是生氣它一直瞞著自己這個主人偽裝的如此之好,但一連幾天觀察到它這般謹慎小心的模樣,他滿腔緒最后留下最多的就是無奈。
他微微瞇了瞇眼,見它已經回歸到了劍鞘當中,便輕輕地翻了一個。
剛歸位還沒平靜下來的元霜霜,被他這麼一,小心臟都跟著了,甚至嚇得一個不穩抖了抖劍,一不小心連帶著劍鞘一起落下了劍架,雀無聲的臥室,立刻傳來劍落地的震響音。
&“啪嗒&”一聲,格外清脆。
完了!
元霜霜咬了咬,果真見床上的人立刻蘇醒。
他坐直了,目過房間的黑暗直直地看著這。
&“恩?怎麼了?&”
或許是剛睡醒的緣故,男人的嗓音還帶了幾分輕微的啞意,甚至平靜下來認真聽,還能覺到男人尾音下輕微殘余的些許笑意。
只是,這會兒的元霜霜已經徹底失了分寸,大氣都不敢,直地倒在地上一也不敢,哪里有心思去判斷什麼。
玄清黎下心底的無奈,視線盯著地上安安分分的赤霜劍,終究不忍心再逗它,從床上下來走近,拿在了手上又朝著床走去。
&“又掉了&…&…&”
&“這劍架也太不穩了,既然如此,還是放在床邊為好。&”
玄清黎溫聲道,然后拿出帕子干凈赤霜劍上的灰塵,才放在床頭旁。
他重新躺在床上,側對著自己旁的赤霜劍,依舊沒有任何睡意。
赤霜&…&…每晚為什麼都出去?
它去做什麼呢?
懷揣著心底的各種疑問,玄清黎閉上了眼,只是他的大腦仍舊于清醒當中,長久沒有平靜。
與此同時,他一旁赤霜劍中元霜霜,這般大驚大落下,也沒有任何休息的心思。
在劍中愁的嘆氣,一邊想著玄清黎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一邊抱著他沒計較是不是逃過一劫的想法,思緒來回奔跑,小心臟也跟著一上一下。
這一夜,兩人都沒能好好休息。
玄清黎卯時初就起了床,這會兒外面還有晨,太也沒升起。
他用靈漱了口,洗漱完后他才回房換服。
不過以往他換服可以做到心無旁騖毫無避諱,但自從知道赤霜劍有靈應當就是劍靈存在后,他做不到忽視赤霜劍的存在。
他去了臥室旁的畫屏換服,將宗門領整整齊齊地拉高束起,又圍好腰帶后,才走了出來。
元霜霜對他這舉也并沒有任何懷疑,畢竟以往玄清黎也這般換過裳,不過,除非他換全,否則只是套上外裳他并不會這般遮掩。
一時忽略了這一點,或者也是因為昨晚驚嚇過度沒有心去思考,一整天都有些恍恍惚惚地觀察玄清黎的表。
但凡他劍或者對著自己出一點深思的緒,都有些不安,甚至今天他修煉時,都沒有心去吸收那些靈氣,傻愣愣地看著靈氣在里轉一圈又跑了出去。
直到一天后,玄清黎夜晚準備睡時都沒多表出任何懷疑,才稍稍放了一點心,不過,因著這事,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再溜出去,晚上就安安分分地呆在玄清黎的枕邊。
玄清黎神識輕輕收起,自從上一次嚇到赤霜劍后,它再也沒有過,也沒有出任何異樣,那晚的事,一切就好像是夢一般。
但要不是玄清黎謹慎觀察了它好幾次,以他先前的想法來看,還真的會被赤霜劍的舉忽悠過去。
他心里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一沉郁仍在口蔓延。
赤霜&…&…是嫌棄他了嗎?
為什麼這些事都要瞞著他這個主人?
若說一開始還可以解釋它無意瞞,但這些天下來,玄清黎是徹底明白它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它有靈力有意識的事。
一把有意識的劍證明已經有了劍靈的存在,所以,是劍靈后來看到自己后&…&…又討厭他了嗎?
既然如此,當初萬劍冢中,它為何要強制契約自己?
玄清黎心里是說不出的委屈,他珍惜自己的劍,雖然羨慕穆師兄的青雀劍有了劍靈,但卻從未覺得自己的赤霜不好。
在他眼里,穆師兄青雀劍滿足了劍修們的夢想,但他的赤霜,僅僅是他的,它不需要兼顧其他人,于他而言,已經是獨一無二了。
可是,在赤霜的眼中呢?
它喜歡自己這個主人嗎?
曾經玄清黎還對這個答案充滿肯定和自信,但現在他卻不敢多想,越是深思赤霜的一舉一,越是心底對自己進行摒棄和自我頹喪。
玄清黎抿了抿,微掀眼簾看了一眼赤霜劍,又很快地背轉子背過。
元霜霜不知道&…&…此刻背對著的男人,因為陷了自我懷疑和以為被自己契約劍拋棄的緒當中,眼角泛起了一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