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耐不住子往玄清黎跟前湊去,看著后自己剛才幫忙挖過了幾十個坑,不想劍主為了表揚剛才它的辛勤,會不會將那東西送給它?
以前它還不敢多想,但上次被劍主送過一枚妖晶后,玉琉劍覺得自己在劍主心里也是很有地位的,至比他的本命劍有地位多了。
畢竟劍主現在都隨帶著自己!
越想,玉琉劍越是覺得里面的東西就是要送過它的,它按捺不住雀躍地在玄清黎周圍飛了一圈,又眼地盯著他的手,看他挖東西。
要不是劍流不了口水的話,玉琉劍的哈喇子都能在地上形一灘積水。
玄清黎自然覺到了玉琉劍急迫的心,不過這個時候他顧不到它,慢慢地將地上的土挖開后,里面一直被土掩蓋的東西也總算出了廬山真面目。
&“天方玉璽?這東西怎麼會在這?&”
靈界很久以前是有一名帝王存在統治,只是后來,靈界更多修仙宗門層出不窮,靈界帝王難以培養更多能人與之對抗,便用天方玉璽鍛造出了上百靈劍,這些靈劍聽命于帝王,每一把靈劍都有劍靈產生,劍靈能力大大小小,但同樣擁有自己的思想,比需要費盡心思培養的能人更加忠誠和強大。
靈界帝王用這些靈劍與靈宗進行抗衡,的確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相安無事。
只是后來各大宗門聽說了&‘天方玉璽&’這個后,都開始爭奪這能產生劍靈的寶,一個個往帝王皇宮跑去,最后也不知此落在誰手,之后很多年也未曾出現過。
玄清黎之所以能認出這東西,也是他看書看得多,他來到凌霄劍宗后,每日晨時都會翻閱書籍,修煉書籍、劍道或者雜書都會看一看,一方面學習更多的字,一方面也是對這些有所興趣,一來二去認識的也就多了。
可是,這天方玉璽的確不能出現在此......
玄清黎眉頭皺起,他看著一旁一直往天方玉璽湊近的玉琉劍,抬手將它放遠了一些,然后拿出玉盒將天方玉璽放了進去。
這東西這麼多年來靈力喪失不,所以簡單的土也能掩蓋氣息,他放在儲戒也能避開別人的查探。
不過,天方玉璽的靈力是可以養出來的,所以一旦被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也將是一個大麻煩。
他視線看著儲戒中的玉盒,抬手又在上面加了一道掩蓋氣息的靈力罩,藏在一個赤霜不會發現的地方后,才放下心來。
玄清黎不清楚赤霜劍是不是找的就是這個天方玉璽,但他還是不愿意讓這東西就這麼現世。
或許也是心里另一說不清的私心在,讓他決心藏住了它。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盯著地上的土坑,從儲戒中找到一些適合靈劍的寶,然后放在坑中,將土埋好,不過他擔心赤霜找不到,并沒有埋的很深,還將里面的東西出一角。
玉琉劍迷迷糊糊地在他邊飛著,它小小的腦袋并不足以思考這麼多,不理解為什麼劍主要把那些好吃的東西埋著,也不理解劍主為什麼將剛才那個很香很味的東西收起來。
難道不是送給它的嗎?
它明明也很努力地在幫他挖土。
玄清黎將所有土坑都回歸原位后,自然也沒忘記先前幫過忙的玉琉,甚至也聯想到了上次蜘蛛中的事。
那一次會不會是赤霜劍救的他?
只是,倘若赤霜并不想自己發現它的行蹤的話,又怎麼會救他呢?
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失落地垂了垂眼,輕輕了玉琉劍后,從儲戒中拿出一枚妖晶送給它。
&“謝謝玉琉的幫忙。&”
他淺淺勾了勾,看著玉琉劍一下子吸收掉妖晶興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什麼,面上的失落也消失了,角的笑也和了下來。
&“赤霜應該也很喜歡這些東西吧......&”
幸好,他還留了十幾枚妖晶沒有送出去,以后還是留給自家劍比較好,至于芳瀾師姐那,喜歡桃花酒,他多釀一些也未嘗不可。
玄清黎在后山河流洗凈了手,清潔干凈服后,才劍往弟子院飛。
這個時候元霜霜也并沒有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見玄清黎久久未歸,還在門口往外瞄了好幾眼,直到察覺到他的靜,才飛快地躺在臥房枕邊上。
玄清黎在門口落下收起了玉琉劍,他推門而,第一件事也是先回房看自己的契約劍,走至床邊,垂眸看著床上的赤霜劍,心下又是無奈又覺得好笑。
昨夜他擱置劍鞘之時,并非這個位置,現在一看,分明劍鞘有被挪的痕跡,怕是自己一直不回,它膽子也大的在房間玩了一會兒。
真是小孩心。
不過,赤霜劍未曾契約時一直生活在萬劍冢,心純粹調皮也實屬正常。
想到它還要這般忍著不讓自己發現,他都覺得有些為難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