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心照不宣地進暗自投喂狀態,一個裝不知道,一個也裝傻充愣,反正在沒揭穿那層之前,誰也沒打破這份安寧。
只是,差不多一個月后的某一天,玄清黎突然停下了投喂行。
而元霜霜也勉強進了金丹期,雖然疑沒有在房間和院子找到任何靈,也沒有多問什麼。
畢竟養劍也不容易,每天都是消耗,玄清黎可能也沒所需的靈寶了。
事實上,玄清黎的確有這麼一點因素在,但也并不會特意短赤霜劍的靈,只是,他最近心神全都聚集在另一,一時也沒心思繼續喂劍。
他沒再把赤霜劍扔在房間,隨別在腰間后又出了門,他照例帶了兩壇酒去了柳芳瀾弟子院,轉了一圈發傳訊也沒找到的影只能先回去,但隔天他又忍不住繼續跑向柳芳瀾的弟子院。
一天,兩天,三天&…&…一周&…&…
每天放下的酒隔天都不會看到,但玄清黎也的的確確沒見到柳芳瀾一面,他難得的有些焦躁,甚至往常的劍也總是忽視。
一開始元霜霜還以為玄清黎是沒靈石養不起自己了,現在一看,才明白,他的心思已經從自己上挪開放到了&‘白月&’上。
一時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緒,只覺得莫名的口發悶,甚至也有些提不起勁鞏固自己的金丹。
現在的金丹也才初雛形,還需在鞏固一陣子,才能打造圓潤的金丹圓珠。
只是,本靜不下心來,尤其玄清黎帶著自己后,察覺到他每日的低落,心也似乎容易隨他波。
&“真是的,柳芳瀾就不能出來見玄清黎一面嗎?拿了人家的酒,就這麼撂擔子?&”
元霜霜氣憤地罵了一句,一直還被封鎖在儲戒中的玉琉劍聞言,立刻附和道,&“是的是的,這人&…&…太討厭了,老是欺負&…&…劍主,嗚嗚嗚,我們劍主&…&…好可憐,都快&…&…妻石了&…&…&”
玉琉劍依舊一句話說不連續,元霜霜心本來也就不太好,聽著更是覺得耳朵疼,但又不好對著小娃開刀,只是它說完最后一句話后,還是沒控制住煩悶反駁了一句,&“這算什麼妻石,他們倆又不是道關系?&”
玉琉劍在儲戒中嚇得子了,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一聽赤霜劍中元霜霜的話,頓時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元霜霜率先打破寧靜,&“出來,小玉琉,我們繼續聊天,你跟我說說,你怎麼可以傳意識到我腦海里的?&”
玉琉劍小聲道:&“這不是咱們劍&…&…一生意識&…&…腦海里就自灌輸的&…&…基礎知識嗎?&”
元霜霜心想大約不是赤霜劍的本命劍靈,為外來靈魂,哪知道這些?
&“我知道啊,不過我要考驗考驗你,看看你還記得不,要是答的不正確,等你出來我就要打你屁了!&”
玉琉劍慫的一批:&“嗚嗚嗚,我,我馬上&…&…說&…&…&”
&“沒事,你慢慢說,我不急。&”
元霜霜突然笑了笑,語氣更是如沐春風。
最怕突然的溫,玉琉劍當場就說順口溜一樣,口水都不帶咽的說完了一大串話,結也不結了,停頓也沒停頓了。
&“哇哦,不錯哦!&”
元霜霜聽完夸贊了一句,然后想著它說的話,自己嘗試了一下,不用的況下,以神識傳播,選擇介進行導向。
面前只有玉琉劍這麼一個參照,所以自然而然就對著玉琉劍做了,至于玄清黎,還不敢嘗試。
元霜霜:小玉琉,小玉琉,聽得見嗎?
玉琉劍沒回,元霜霜皺了皺眉,還以為自己做得不對,又重新索了一下,以神識為源,以靈力為通道,繼續將神識傳向玉琉劍方向:小玉琉,聽得到我說話嗎?
說完后,等了一會兒,玉琉劍依舊沒有回復自己。
元霜霜納悶了。
不相信自己的理解能力這麼差,干脆直接放話問它,&“小玉琉,我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
玉琉劍那邊像斷線了一樣卡機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道,&“沒,沒聽到......&”
小娃就是有一點不好,不會撒謊,這麼明顯的心虛語氣,元霜霜立刻就聽出來了,呵呵冷笑,&“是嗎?最好是真的,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就完蛋了,下次玄清黎再拿出妖晶或者任何靈寶,你別想分到一!&”
玉琉劍中的小娃直接嚇得打了一個嗝,信誓旦旦地保證,&“你,你再說一遍......我,我保證......一定聽到的。&”
元霜霜輕輕地笑了笑,本就心不好,沒耐心繼續誆它,&“好了,瞧你嚇得,你又沒騙我對嗎?我怎麼會這麼對你呢?&”
玉琉劍不甚練地慢吞吞應了一個&‘嗯&’。
其實,它也不是故意不回的,它就是想到每次赤霜劍中的劍靈總是欺負自己,前陣子劍主還拿出儲戒中許多靈寶沒送回來,不出意外,肯定都被赤霜劍吞了。
玉琉劍有點小小的嫉妒,才大著膽子這麼做,不過,沒想到差點就被破了,還好赤霜劍沒再問什麼。
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暴了的玉琉劍莫名地松了一口氣,然后等待了那邊元霜霜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