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黎顯然不記得昨晚醉酒后他做的事。
元霜霜與他面對面坐在石凳上, 睜著瀲滟的桃花眼,興地給他形容,&“就是一個翠綠, 方方正正很像玉璽的東西,那東西靈氣好足,就是因為它, 我才突然化形的&…&…&”
&“天方玉璽?&”
玄清黎瞳孔了,他立刻往自己儲戒看去,發現里面的玉盒倒是還藏的好好的,但原本裝在里面的東西卻不見了&…&…
所以, 他昨晚醉酒后, 居然還把它拿出來了嗎?
困擾了他好一陣子的事沒想到醉酒后就這般誤打誤撞完了。
只是, 他這會兒該怎麼和解釋?
元霜霜看他果真知道那東西的來歷后, 眼睛錚亮, 杵著下期待地看著他,&“對,應該就是這個, 你還記得在后山哪兒找的嗎?我再去找找看, 說不定還有其他東西。&”
凌霄劍宗果然是大劍宗, 后山寶貝可真多, 都挖了六七個了,沒想到玄清黎也還能找到。
照這麼想,也許后山的機緣還有不。
嘗到了那些靈寶的好后, 元霜霜越發想去尋寶,耐心地等待著玄清黎的回答, 手抬起的袖順著手腕落到關節, 出一小截白藕, 就這麼直勾勾地在玄清黎眼前晃著。
他心里本就心虛不知怎麼解釋,又被瓷白手臂晃得眼花,低著頭吞吞吐吐說不出一句話。
元霜霜還以為他在思考,又見他沉這般久都沒有結果,還以為他忘記了,&“你是不是偶然找到的?然后忘記了在哪兒?&”
&“誒,沒事,既然你有這個運氣,以后我們多去后山轉悠轉悠吧,說不定又能找到。&”
向來是沒什麼獎運很非酋的人,所以這種事也只能靠玄清黎,好歹也是書籍后期的男主,運氣肯定比要好,想到書里面描寫穆燁練劍撞個樹轉個彎都有靈寶絆腳的事,簡直羨慕到流淚。
只是,一定想不到&…&…玄清黎運氣就稍微比好那麼一點&…&…
玄清黎聽著赤霜這般心溫的話,越發愧,想到那天夜里,他跟蹤另一天提前將要尋之帶走,并且還滋生過自私藏起的想法,臉上的愧越發濃郁。
他家赤霜這麼好,這般善良,他怎麼能繼續騙呢?
抱著這般懺的心理,他終是支支吾吾地解釋清了所有,&“&‘天方玉璽&’我,我是&…&…跟著你&…&…找到的&…&…&”
元霜霜一時還沒懂他的意思,眼睫了,眼神有些迷茫。
玄清黎輕抿角,閉著眼一鼓作氣的說完,&“那天晚上,我察覺到你去后山找什麼東西,便也跟著過去,后來白天趁你沒發現的時候,我把它挖了出來,然后用自己的東西填了進去。&”
他一說完后,再次低下了頭,像等待宣判的罪犯,僵著子一也不敢。
元霜霜聽完來龍去脈后,一時之間一怒氣洶涌而上。
說,辛辛苦苦挖了那麼多天書里機緣明顯也不同凡響的大寶貝,怎麼就幾個反應平平無奇的靈寶。
沒想到,玄清黎居然這麼賊,還趁機將它先挖走了。
怪不得最后那一次,覺得挖起來比平時輕松,這會兒細想,才發現豈止是土更松了,最主要的是,之前天天挖什麼也沒看見,那天就看到一個黑不溜秋凸出的石塊,沒道理平時看不到。
當時吸收后,覺不大,還以為是自己天賦不如青雀劍,這般想來,分明就是玄清黎作怪。
越想越生氣,磨了磨牙,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玄清黎,你,你怎麼能&…&…截我的胡?&”
玄清黎頭低的更深了,愧疚不安,忐忑無措,余瞄了一眼氣得發紅的小臉和那拍在桌上的手,除了道歉,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赤霜,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你還敢有下次?&”
元霜霜這一下子拍的太用力,手都紅了一片,連忙心疼地拿回自己的手,說話的聲音因為手的疼痛,都虛了不。
玄清黎囁嚅著又說一聲&“對不起&…&…&”,他低著頭,耳邊能清晰聽到輕輕地氣聲,他眼皮抬起,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發現正對著自己的手小小吹氣,瞥過那紅的充的手,嚨發,懊惱又擔憂地遞過一瓶藥膏。
他師父給的,很好用的恢復藥膏,他只在一年前去云山境被妖咬了腹部流了才用這麼一次,其他時間他覺得都是小傷無甚大礙,便都留著未曾用過。
只是,修似乎有點不一樣&…&…
玄清黎沒太仔細觀察過別人,也沒機會看見柳芳瀾傷,所以,他本不知道,修們居然這般弱,敲個桌子手都能紅這樣。
他手輕輕了,繃著手指舉著青綠圓瓷盒的藥膏懸停在的眼前,雖然沒說任何話,但元霜霜嗅著鼻尖傳來的清淺藥香也知道這里面裝著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這藥香聞著太過清爽,口縈繞著的怒氣突然就了不。
其實,手也并不算很痛,痛意也就收手那一會兒,這會兒除了殘留的紅,并無多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