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燁理了理有些凌的頭發,看他正在拭自己的劍,一臉納悶地拿著青雀劍走了過去,&“話說玄師弟,你的劍是有劍靈了嗎?我家青雀劍似乎覺到了什麼,今天都有點不聽指揮了。&”
平時他家青雀劍都是很忠主乖的不得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興的太過異常,每次他控制它都要花一些靈力才能讓它安分點,跟隨自己的作,但很快只要到玄清黎的赤霜劍后,它又抖的更歡快了,他那會兒握著它手指都紅了幾分。
玄清黎聽到他這話劍的手頓了頓,想起來時青雀劍停留在自己前的場景,眸子下意識地往青雀劍看了一眼,抿了抿語氣稍淡,&“有。&”
這種事遲早也瞞不下去,玄清黎也沒理由再憋著不說,不過,他只是簡單地吐了這一個字就沒再多言,反倒是穆燁被勾起了好奇心想拉著他問什麼。
&“玄師弟,你上次的桃花酒還有嗎?拿出來喝一喝怎麼樣?&”
一提起喝酒,玄清黎就回想起那夜晚自己這麼容易醉酒的糗事,他臉熱了熱,收起了手中劍的帕子,然后拿出一壇酒遞給了穆燁,&“穆師兄,你自己喝吧,我不善喝酒。&”
&“那行。&”
穆燁高興地接過酒,也不勉強他,只是棋逢對手兩人又有對心上人而不得的共同點,一時有了訴苦的興致,拉著玄清黎就地而坐。
開始絮絮叨叨說了起來,一時忘記問他劍的事,&“玄師弟啊,你說修們心里都在想什麼呢?為什麼一個人這麼痛苦呢?&”
他喝了一口酒,仰頭看著天,一雙向來看起來風流多的桃花眼里面卻盡是迷茫不解。
玄清黎擔心弄臟赤霜劍,給套上劍鞘后便放任飛出去,而自己垂眸看著下臟兮兮的地面,正準備起時,聽到穆燁的這番話,還是決定忍耐一會兒。
不過,他一時也陷了深思,他想著穆燁說的那句話,想著自己的赤霜劍靈,同樣茫然不知,&“的確,修們都在想什麼呢?第一次覺得很多時候難以掌控&…&…&”
&“是啊,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會擔心失控,會患得患失嗎?&”
&“怎,怎麼會&…&…&”
玄清黎結結地反駁,他明明說的是劍靈,怎麼會是喜歡?
他這是一個劍主擔心自己契約劍不要自己的真實想法。
穆燁沒注意他這異常,他趁喝酒回話的空隙看了一眼自己的傳訊珠,看到姜楓曲回復的那一欄還是只有那句絕的話后,明明練劍過后心里悶氣驅散了不,但眼睛還是覺有些的。
姜楓曲,是他第一眼認定的人,是他第一眼就覺得要結為道的人。
可是,似乎對自己并無太多喜歡&…&…
穆燁沒敢當著玄清黎的面落淚,他就是借著喝酒掩飾掉自己的異常,然后又繼續慨人生,慨,而一旁的玄清黎大部分是當一個聽眾,有的會上一句。
另一邊,兩把靈劍已經聊起來了。
赤霜劍一飛走,青雀劍自然也待不下去,它連忙跟在屁后面,像放出籠興的二哈一樣,屁顛屁顛追不舍追著自己的球球,而元霜霜就是那個被追的球。
鉆進了一棵樹里面,然后青雀劍也連忙跟著鉆了進去,一把劍跟著在樹上東奔西竄,劍頭都覺要撞出花。
&“人等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青雀劍用最霸氣的語氣說著自己委屈的話,又舍不得放棄跟的機會,哪怕在樹干上撞得眼冒金星,也追不舍。
元霜霜回頭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穆燁真是的,不好好收起劍隨便放出來嚇人做什麼。
繼續在一棵棵樹里繞圈圈,青雀劍依依不舍地跟著,兩把劍飛來飛去,被他們蹭過的樹葉子都刮下不。
最后青雀劍實在有些暈乎乎了,迷迷糊糊一把劍對著一棵樹傻了一樣做圓周運,而元霜霜就在一旁看戲,累得青雀劍實在忍不住落在地上,收回霸者言論,委屈,&“霜霜,你怎麼樣才理我,和我一起玩?&”
霜霜二字,也是青雀劍跟著玄清黎學的,它覺得好聽,便跟著用了起來。
元霜霜角了,正想反駁一句&‘門都沒有&’時,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是一件以前沒能力但現在可以幫忙的一件事。
瞇了瞇眼,停在青雀劍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和你一起玩怎麼樣?&”
&“好耶!&”
青雀劍立刻神奕奕飛了回來,甚至還厚著臉皮想湊近赤霜劍,元霜霜默默往后面飛了飛,與它保持一段距離,&“還沒做事,不準過來。&”
&“好吧&…&…那霜霜你快說&…&…&”
青雀劍雖然是一把劍,但聽著這聲音元霜霜都能腦補出小狗睜著淚汪汪眼睛看著自己的模樣,差點有些不忍心了,但看了一眼不遠的玄清黎,立刻堅定道,&“我想要你和你主人轉告一些話。&”
&“上次云山境,玄清黎并沒有違背他們互相支援的諾言,也沒有私自出逃,他只是在那蜘蛛中遇見了另一只蜘蛛,那原本有兩只蜘蛛,一雌一雄,他們兩條路各有一只,因為對付那只雄蜘蛛,他才沒來得及過去幫忙,至于當時的妖晶,也是他殺死雄蜘蛛后屯的口糧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