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次蜘蛛的原因,他現在面對這種黑漆漆的山,總覺得危險難以揣測,每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不過,這不太一樣,除了剛開始黑漆漆地,突然里面一片亮,壁開裂出很多隙,外面的也照了出來。
傳出一道刺眼的芒,玄清黎瞇了瞇眼,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尸骨上面的劍反出來的,而在那劍前面不遠,柳芳瀾正不省人事地昏倒在那。
他心下意識地提了起來,連忙跑了過去,他晃了晃,&“芳瀾師姐你醒醒,芳瀾師姐。&”
柳芳瀾不知道夢到了什麼,除了皺眉并沒有蘇醒的痕跡,玄清黎正想繼續喚醒他之時,突然一道氣勢磅礴的劍意來勢洶洶地襲了過來,他反地用自己劍意抵擋,不過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劍意的氣勢刺激到,他用的是自己另外一劍意,同樣的銳利人。
只是,劍意據修為也分等級,玄清黎遇到的這道劍意顯然更加強,而且很可能就來自于前面的那道尸骨。
這劍意似乎并沒有多大的惡意,除了氣勢很強外,其他都很正常。
玄清黎抿了抿,看了柳芳瀾一樣,先安元霜霜一句,便任由劍意席卷自己,下一秒,他也跟著暈過去了。
元霜霜嚇得立刻化形,剛被他綁在腰間,所以化形后姿勢也有些尷尬,是著他口的。
不過這個時候,本沒心思多想什麼,搖了玄清黎幾下,著急道,&“玄清黎,你怎麼了?&”
&“玄清黎,玄清黎,你快醒醒。&”
剛才玄清黎雖然對說了一句&‘他不會有事&’,但元霜霜第一次看到他就這樣閉著眼,什麼也聽不到的樣子,還是會下意識地恐慌。
或許是聲音太大了,原本安靜臥在尸骨手臂的一把黑靈劍飛了起來,它在元霜霜面前停頓了一下,下一秒一個穿著黑服的人停在的邊。
看到元霜霜的第一句話是,&“你不是劍靈?&”
元霜霜疑地看了過去,呼吸不自覺就屏住了。
面前靈劍化的劍靈顯然長的更加魔教妖,材妖嬈,眉間紅痣嫣然,但偏偏眉眼很是清冷,一雙眸子也淡淡的,哪怕問這個話,臉上也沒太多緒。
就像隨口一言,也沒期待什麼回答。
元霜霜連忙甩了甩頭讓自己從中清醒過來,疑的問題,不解道,&“我是劍靈,你怎麼這麼問?&”
剛穿越過來時就出現在劍,然后自己也能控赤霜劍,跟著赤霜劍化形,怎麼不是劍靈了?
那人多打量了一眼,像是沉著什麼,但最終也沒再多問,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你不要了,吵到我主人了。&”
&“可是,又不是我想吵?他們都昏迷了,我不醒讓他們繼續昏著嗎?&”
元霜霜心里擔心著玄清黎,所以說話就有點急。
那黑人低頭看了昏迷地兩人一眼,解釋道,&“他們沒危險,只是我下了點歷練給他們,必須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醒來。&”
黑人或許看出還是很擔心,抿了抿,又風輕云淡道,&“我可以給你看看,他們都在做什麼。&”
說完,手一揮。
面前就好像出現了一道投影屏幕,也將兩道場景投放出來。
一個玄清黎的,一個柳芳瀾的。
那人看了一眼柳芳瀾方向,神突然冷了不,&“這人真是煩,連第一關都沒過,還好意思來我主人府。&”
元霜霜從化形到現在,第一次聽到語氣這麼起伏的話,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發現柳芳瀾第一關居然是很多金銀財寶,然后躺在那堆金銀上,高興地捧著玩。
角莫名地也跟著了。
修士還在乎這種俗嗎?
但凡是靈石妖晶之類的,元霜霜都不會說什麼,只是,就憑這意志力,還敢隨意闖人家府,也是膽子大。
沒再多看,轉頭看玄清黎這邊。
玄清黎顯然更加清醒一些,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總是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腰間,神顯然有些恍惚,甚至連周圍堆積的金銀財寶都沒投遞一點視線。
第一關顯然考驗人對金銀財富的,由于他這麼&‘不屑一顧&’的態度,他第一關很快就過了,推開門來到了第二關。
第二關似乎考驗的是人的權。
元霜霜只看一眼,就嚇得呼吸都不暢了。
看著玄清黎一黑服坐在金黃的座椅上,底下全都是跪著的靈界和魔族之人,一臉誠心誠意的跪拜著屬于他們的王。
看到這一幕,立刻聯想到書里玄清黎后期黑化的場景,不悚然一驚。
只是還好,此刻的他還是他本人,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服,顯然已經清醒了過來,垂眸看著底下跪著的人,并沒有沉迷這種虛妄的臣服與權勢,立刻離開了高坐,任憑他們怎麼呼喚他,怎麼挽留,他都沒有回頭,甚至還有些厭惡自己上的服,想換回自己本來的宗門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