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著這聲音就有這種效果,難以想象里面會是什麼妖。
柳芳瀾往后看了一眼,發現妖追了出來,慢慢地離兩人越來越近,甚至還能察覺到那妖噴出的鼻息,一張,將玄清黎往旁邊一推,自己拿出柳長老給的加速法寶,飛一般地消失在眼前,只留玄清黎猝不及防被推得摔倒在地,面蒼白地看著離去。
元霜霜眸瞪大,急忙從玄清黎腰間離開,連忙化長劍,頂著玄清黎帶著他飛,速度算不上特別快,但好在那妖追出一段范圍了,覺得趕走了侵者,便又快速地飛奔到自己的,守著自己的東西。
很這麼背著玄清黎走,明明沒用多力,但就是覺有些累,化人形后,累得直氣,緩了一會兒后,扶起還在失神的玄清黎。
&“你還在想什麼?這個柳芳瀾真是的,這是想害死你。&”
元霜霜神冰冷,抿著,溫明凈的桃花眼都染上了霜意。
想過柳芳瀾很壞,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害人之心。
玄清黎回想剛才那一幕,也只覺得心驚,他明明只是想幫,沒想到真到危急時刻,卻想將自己推到妖口中,如若不是赤霜......他都不能想象此刻會怎樣。
他垂下眼簾,濃的睫在眼睛下投下一層影,襯的他臉越發蒼白,還多了幾分羸弱。
元霜霜見他這個模樣,還以為他還在想著柳芳瀾,恨鐵不鋼,想著一開始目的的確是給玄清黎制造英雄救的機會,但像今日這種,若多來幾次,都不確定他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歷練。
&“都這樣對你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玄清黎沉默著沒有做聲,事實上,他也覺得好笑,當初他一片赤誠之心置之不理,現在只想好好遵守承諾護歷練,卻能下這般狠手。
他只覺得心一片冰涼,但聽到元霜霜聲音后,他漸漸被凍住的心臟似乎也跟著回溫,臉上的蒼白了些許。
&“要不我們走吧?的歷練自己去,都是自己作死,憑什麼總讓你買單?這一路上你都幫殺了多妖了,可是呢?本不領。&”
元霜霜已經徹底對柳芳瀾放棄希了,原本還打算撮合兩人,現在只想趕拆散他們,去的,就算玄清黎真的黑化,也絕對不讓這兩人在一起了。
別人在一起是談,和柳芳瀾在一起是談命,玄清黎就這一條命,本玩不起。
扯著玄清黎想走,但玄清黎卻拉回的手,收回眼底的落寞,冷靜道,&“霜霜,我還不能走,我答應柳長老要保護歷練的,至在我歷練的這三個月,必須先護著。&”
&“這才一個多月,還有這麼久......&”
元霜霜咬牙切齒,扯開他的手,轉頭道,&“那行,那你去跟著吧,我自己走。&”
&“霜霜!&”
玄清黎最是聽不得這種話,他腦海里晃過夢中最后一關的場景,神一變,張地再次拉住的手,不讓離開。
看到還在試圖掙自己,倉皇的雙手抓住,嗓音有些啞,輕輕地哄著,&“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三月期到,我們就回去,就不跟著好嗎?&”
&“可是,下一次萬一你再救,又這樣對你怎麼辦?而且,你為什麼要答應柳長老保護?&”
想到書里柳芳瀾是他的白月,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只覺得他還在騙自己,明明是他擔心柳芳瀾出事,自己想保護,卻偏偏要扯上其他人,找借口搪塞自己。
玄清黎一邊抓著的手,一邊和解釋,還將自己師父不讓他歷練的事都說了出來。
最后元霜霜聽著聽著倒是安靜了下來,玄清黎說的這麼清楚,倒是不再認為他騙自己了。
陷了沉思,不狐疑玄清黎師父的這一舉,在書里面他師父作為一個路人甲之類的,著墨的可憐,甚至本都想不起他的劇。
不過,既然是玄清黎的師父,聽說也是特意帶他宗的人,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心里嘆了一口氣,眼簾輕抬,看著他還是一臉張擔心自己離開的樣子,想著他小時候被多次拋棄,終究不忍心繼續這般扔下他,語氣了下來,&“可以,但是我希你也能看一些,也許,你不一定要這般執著于柳芳瀾,天下之大,你總能遇見那個在乎你,對你好的,但那個人不會是,你懂嗎?&”
玄清黎眸微,他聽著后面的那些話,心里頓時仿佛被小羽撓過一下,麻麻的,又有點細微的酸。
總能遇見在乎的人......
以前,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這種人,即使是他師父,兩人的關系之間也是有著淡淡疏離,直至后來遇見了。
他才明白,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一個人,真的會這般發自心想對他好。
他的霜霜。
玄清黎沒有一刻這麼清晰意識到,他的劍靈是獨一無二的,與在一起,他能夠忘記所有煩惱,所有不安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