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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黎默了一瞬,就連元霜霜剛才好不容易醞釀出的害怕心都被他這話沖淡了一些。
他大概不知道,他說的這些人都死了好多年。
玄清黎余一邊注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應付他道,&“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人皇已經死了幾千年了,你說的那些人也早已坐化。&”
靈界混沌時期,雖然有良好的修煉環境,但無奈那些人為領頭羊對靈力修煉都是索狀態,據他所看書籍當中有寫道,起初修煉之人,有人道心不穩而死;有人半途而廢放棄;有人苦苦尋不到修煉提升方法而煩惱多思;甚至有人想試圖尋出最高等級的界限,一直努力努力,直到發現無論如何突破不了后,勞神而死。
現在靈界的等級和修煉手冊,可以說也是這些前輩苦苦索出來的。
不過,魔蛟不知道這些,自從他被靈界之人埋伏,被扔進鎮魔塔就已經忘記時間的流逝了。
他們可能不知道,上古境其實是鎮魔塔的小空間,而這棟石樓就是關押他的大牢,也就因為如此,魔蛟恨極了那些人,想了幾千年都是怎麼從這鎮魔塔出去報仇,結果沒想到那些仇家都死了。
他眼神一下子赤紅了起來,死死地瞪著玄清黎,&“我不相信你說的,不論如何,我要自己出去看看。&”
說罷,他測測地笑了笑,手一揮濃厚的魔氣就朝著他攻擊而去。
&“小心點。&”
元霜霜提醒他注意,玄清黎點頭旋躲過,他手中醞釀出靈力團也攻向魔尊,魔尊快速的躲避,赤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而這時玄清黎耳邊的聲音又響起了,&“好孩子,安靜點,你忘了嗎?你為什麼而來?&”
玄清黎手上的作頓了頓,而就在這一剎那,魔尊眸子閃了閃,角勾起笑容,魔氣襲擊而去驀地將他打暈了。
為魔尊,此又是他的地界,到底不是玄清黎這會兒的修為可以抵擋的。
懷中的元霜霜目睹這一切后又驚又懼,擔憂玄清黎況,卻也不敢暴著什麼。
這時,魔蛟蹲了下來,他手在玄清黎脊背上點了點,半晌驚喜地大笑出聲,&“天魔,哈哈哈哈,居然被我發現天魔了&…&…&”
&“既然如此,我奪舍以后,也不用擔心軀與我神魂不合了。&”
他興地笑著,臉上的褶皺也團了一團,看起來像一灘皺的淤泥,讓人覺得惡心。
只是,元霜霜沒心思去嫌棄這魔頭怎麼樣,擔心的是他說的話,天魔不懂是什麼,但這奪舍,卻是清清楚楚。
這魔蛟居然想奪舍玄清黎!
該怎麼辦?
正想著,面前的魔蛟也變一團黑霧鉆進了玄清黎的腦中。
又恐懼又氣,連忙從玄清黎懷里起來,一遍又一遍地用神識傳音給他,呼喚他醒來。
只是,并不清楚,這個時候的玄清黎已經被帶到了自己的小時候,過往的一切,他又要重新開始經歷了,而且,他自己并沒有任何記憶,也忘記自己是被魔蛟帶過來的,一切從頭開始。
元霜霜一遍又一遍的敲著他,呼喚他,覺并沒有任何效果后,又開始化形低著頭在他耳邊他的名字,讓他快點醒過來。
可惜,這個時候的他什麼也聽不到,只有一個人的嗓音在空的石樓回,而一旁巨大的石蛟雕塑仍在俯視著。
抿了抿,知道這種方法應該是不可行的,想了想,決定也嘗試魔蛟的方法去他識海當中。
只有那里,才能讓他聽到的聲音&…&…
元霜霜并不知道怎麼進一個人的識海,想起他儲戒中的玉琉劍,才急急忙忙的詢問它。
玉琉劍雖然大部分時候喜歡哼哼唧唧,拈酸吃醋,但它是一把靠譜的劍,該用它的時候,它都會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工作。
所以,當下明白事的危急后,它又及時發揮了靠譜質,告訴元霜霜:你是劍主的本命劍,進他識海會很容易,不過這種事,我也不太會形容,大概和你用神識和他聊天的覺差不多,不過不是傳音進去,而是你整個人進去。
這說了等于沒說,但元霜霜還是大概明白了一點方向,嘗試著往日用神識流的方法,想象自己就是神識傳遞的信息,將自己送進去。
不一會兒,居然功了。
眨眼間,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類似于海洋的地方,不過這里漂浮著許多類似于水母手的藍線,而在藍線包裹纏繞的中央,是一個像藍線圈的東西,過線圈隙可以看見里面盤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玄清黎的神識之。
修士元嬰后,所形的元嬰會和神識結合,所以神識元嬰后就會有人的形狀,最后會幻化主人的模樣。
元霜霜現在還是金丹,神識就是一團,而玄清黎元嬰了,他神識就是他自己的樣子。
眼睛亮了亮,連忙朝著他方向游去,而游進后,發現另一一條小版黑蛟龍正努力的在啃咬他外面的線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