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黎語氣森冷:扔!
他冷冷地下完命令,便快速切斷了連接,睜開了眼,眼底的冷厲兇狠之瞬間褪去,溫潤委屈之慢慢覆蓋眼眸,神凄楚道,&“霜霜,除了你一個,我從沒想要過別人為我的魔后,我也沒想挑選魔后,都是那些不聽使喚的魔族,妄加揣測隨意傳達口令,怎麼會是我的想法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玄清黎說著說著倒還真覺得有些許心酸滯悶,還有些小小的生氣。
元霜霜一聽自己錯怪他了,連忙抱著他好好安,&“好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也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會先答應你,只是這些事一直容易影響我判斷,所以我想親口聽到你的回答。&”
玄清黎面上的神緩和下來,他回抱著,下輕輕擱在的肩膀上,悶悶道,&“霜霜相信我就行。&”
&“嗯嗯,相信相信。&”
元霜霜對他一定的信任還是有的,不過建立在兩人兩年的空白上,有些事,還是得問清楚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現在&…&…可以和我說一下柳芳瀾的事嗎?&”
玄清黎這事并沒有打算瞞,只是之前沒問,而現在問了,他便很快回道,&“我的確把帶回了魔族。&”
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僵了一瞬后,玄清黎立刻將手放在的脊背上,緩緩拍打安,等慢慢放松后,又開口,&“我把關起來了。&”
這一句話,又讓元霜霜心像過山車一樣飛了起來&…&…
&“你關做什麼?&”
玄清黎聞言,擱在肩膀上的下繃了起來,黑沉沉的眸一時之間又變徹底的暗,深不見底只覺得泛著骨的涼。
他手依舊在脊背輕,剛才溫的嗓音多了幾分鐵的冷,&“我把關在水牢里,關了兩年,一直在等你回來,要不是當初招惹那些魔族,我又怎麼會把手中的赤霜劍扔出來,又怎麼會讓你丟了這麼久&…&…&”
說到后面,他原本放松的也僵一片,他咬著,擱在脊背的手放在的腰上,力度有些大,不知道在恐懼著什麼輕輕地抖,一下一下卻又好像撞在的心里,讓覺得難。
抱著他用力了一些,嗓音有些啞,&“都過去了,不怕不怕,我就在這里&…&…&”
元霜霜對柳芳瀾其實心很復雜,對討厭,但并不是討厭到恨不得死的那種,當初扔契約劍,為一把劍,也明白自己的職責,這些都能理解,但就是生氣曾經踐踏玄清黎的真心,生氣故意戲耍那些魔族激怒他們,本來他們有機會全而退的&…&…
最主要的是,這兩年不知道到底什麼影響,玄清黎還是如書里那般黑化了,雖然沒那麼嚴重,但他對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純善。
這樣也好,至不用擔心以后他容易被人欺負。
不過,元霜霜就是很心疼他。
&“不怕了,清黎,我現在就在你邊。&”
耐心地安著他,由于背對的原因,元霜霜沒看到玄清黎眼角淌出了眼淚。
他抿著,克制著自己的哭泣,其實與其說厭惡柳芳瀾招惹那些魔族,他更厭惡的是自己,厭惡自己沒將保護好,明明那個時候霜霜說過不舒服了,卻還是將赤霜劍扔了出去。
所以,都是他的錯啊&…&…
他本該可以,用命保護的&…&…
可他&…&…并沒有做到。
&“對不起,霜霜,當初都是我的錯,錯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該扔劍&…&…&”
玄清黎愧疚不已,一直和道歉,這些話他一直想說,但始終沒有說出來過。
此刻借著酒意,他總算能徹底直面自己心,正視自己的懦弱和一直縈繞在心里夢里始終不散的噩夢。
他咬著牙,眼角緋紅一片,摟著的力度更用力了一些,元霜霜有些不舒服但也沒說什麼,因為察覺他話語有些哽咽,后背也有點冰涼潤的覺。
而且那潤似乎在慢慢擴大。
懷里抱著的人還在抖,盡管幅度不大,結合他的道歉,也讓元霜霜明白,當初扔掉赤霜劍對他的影響很大,這兩年自己還好有師父師兄他們,并不會一直沉溺于過去的傷痛,但玄清黎呢&…&…
他沒有什麼朋友,沒有親人,就連尊敬的師父也要奪他靈骨,喜歡的師姐也未曾將他放在眼里&…&…
那,那個時候&…&…他誰都也沒有&…&…
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忍,忍著自責痛苦,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這麼一想,元霜霜不也鼻子一酸,搖著頭嗓音沙啞道,&“都過去了,再也不用怕,我也不怪你了。&”
同樣拍著他的背安他,只是背后的淚水一直沒有停的趨勢,打地痕跡也再慢慢擴大,黏在脊背上,彰顯著清晰的。
沒多說什麼,聽著他抑的哽咽聲,只是默默地陪伴他,抱著他,無聲給予他力量&…&…
兩年時間,他心里肯定很苦吧&…&…
◉ 141、離開巫峽山谷
過了一會兒, 彼此心平靜下來后,玄清黎將抱在懷里,他們又互相傾訴一會兒, 元霜霜多問了一些柳芳瀾和魔族的事,玄清黎一一都告訴了,唯獨沒有回為什麼會跳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