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怎樣生靈涂炭的世界啊&…&…
天道或許是親眼見過了那個場面, 所以現在說起來很平靜, 但元霜霜本無法想象, 怕是末日都比不上這麼悲慘,而且沒想到書里的那個玄清黎是被魔族始祖控的,怪不得書里玄清黎最后已經殺, 和他一開始的格相差那麼大。
想到書里像一個傀儡一般被控制的玄清黎,想到這個世界最后的結局, 心里很沉重, 心也很悲痛。
&“&…&…后來呢?&”
天道似乎在回憶什麼, 滄桑的目終于泄出幾分悲憫的容,&“后來啊&…&…&”
&“大地悲鳴,靈界尚存的靈妖吸收了滿地的人后,都了妖,它們靈智更高,原本靈界友好的朋友最后同樣了致命的劊子手,也時不時,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年,直到&‘玄清黎&’殺死了原本世界應定的氣運之子中的兩個人后,他神識獲得了短暫的清醒,爾后滅了魔族所有魔,自毀亡了&…&…&”
天道說到這,嘆了一口氣,&“他雖然死了,魔族始祖的本卻還沒死,他只是了傷短暫的蟄伏了起來,而那世界還存在兇狠的妖和靈妖,靈界強者也大部□□刎戰場,靈界大傷元,本斗不贏有靈妖相助的妖們,而且,世界用來維護平衡的幾個氣運之子都死了,沒了辦法,只能采取時間回溯。&”
元霜霜不知道是慶幸可以回溯還是慶幸前陣子玄清黎已經把魔蛟殺死了,這個世界最不可控的危險因素已經扼殺,也就不會發生那些意識控制人的事。
為那沉重的上一世默哀悼念了一會兒,才有些悶悶不解道,&“天道爺爺,為什麼你不直接殺死那頭魔蛟呢?或者參與其中戰爭,保護人類&…&…&”
天道又喝了一口茶水,無奈地道,&“我是天道,我有我道,也萬規則制衡,不能參與世界任何斗爭,并非一切都是萬能的,就連時間回溯,如果這一次再發生上一世的事,我也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個世界崩塌消失&…&…&”
在天道眼里,并不分正邪對立,他要做的只是維持世界的平衡,保護這個世界的秩序,至于世界中不管是靈修還是魔族或者是普通人,都屬于世界的一份子,他不可能時時去關顧這些微小的&‘一份&’,唯獨氣運之子們能得到天道的幾分垂憐。
元霜霜愣了愣,在心里,還一直以為天道是無所不能的,可能和以前看得電視小說有關,總以為修仙世界天道就是最大的主宰,但突然想起,曾經夢里天道說過,他送自己來也算鉆空子,只能從這里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靈氣的赤霜劍手。
也對,如果天道真的能隨意手世界的事,那&‘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就永遠沒有實現的可能了&…&…
心里慨了一會兒天道也是不容易后,回過神,了然地點了點頭。
天道總算喝完了手中的茶水,他看了看鄴河中這些年慢慢變多的魂魄,眼底多了幾分欣。
前些年鄴河被玄清黎吸收了不惡念,鄴河都變得安靜了不,現在總算又恢復了一些數量。
生死相存相依,有死有生,鄴河中鬼魂增了這麼多,那這世界新生的生命也多了不,而新生命的穩定誕生也說明這個世界已經很穩定了。
不枉費他用了回溯。
天道收回視線,看向元霜霜,&“差不多了,該聊的也聊完了,小姑娘好好在這世界待著,以后我也不會再出現了,今日所說之事,我已經設了制,當你發現說不出口時也請不要驚慌。&”
天道角掛著溫和藹的笑,那滄桑包容的目下,仿佛讓元霜霜想起了凌霄劍宗后山那個同樣善良慈祥的靈妖爺爺,看著天道影漸漸在眼前變虛無,愣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揮了揮,&“天道爺爺,再見。&”
低聲喃喃,再眨眼間已經回到了一開始的鄴河岸,周圍魔族毫沒覺到剛才離開過這里,而鄴河上,原本的那一艘小船也消失不見了。
如果不是聽玄清黎說過什麼船,怕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過,他遇到天道船的事兩人神時,也沒在他記憶中看到過,想到天道說的制,試探地說,&“天道&…&…&”
這兩個字正常,繼續,&“口口口口&…&…&”
時間回溯四個字吐出來的是空氣&…&…
又說船&…&…天道,前面船可以說,但一掛上天道后,后面的&‘天道&’二字,又會自消音,之后又手寫了寫,發現寫出來的字也向空氣一樣明了。
元霜霜終于確定了,之前兩人說的話拆開可以說,但一旦連在一起關鍵詞說了兩個,第二個就會自消音。
嘆一聲這制真神奇后,元霜霜也就不再折騰了。
這會兒玄清黎應該還在做事,知道了上一世的事了,這一世已經漸漸放松了下來,因為最大的禍害控玄清黎意識的魔族始祖已經沒了,而現在玄清黎本也并沒有黑化的那麼徹底,本不會再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