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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眼,眼底帶著狂熱和欣喜,&“怪不得,怪不得前陣子月圓之夜那麼平靜,會不會魔尊已經好了?&”
此話一出,眾魔嘩然。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嗎?
總算不用時刻擔心魔尊發狂隨意殺👤了,雖然平時魔尊脾氣也不好,但頂多扔他們去鄴河中泡泡,大部分頂多嚇幾天就恢復正常,只有部分才會像魔鑄這麼嚴重。
畢竟比起死亡,這也算無關痛,更何況現在魔后手里有抑魔丹,以隨意贈送的態度,也許手上還有很多。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突然驚呼一聲,&“對了!我想起來了,主貌似提過一,魔后是煉丹師,這麼說抑魔丹是煉的嗎?&”
&“魔后好厲害啊,居然會煉制連魔醫都分辨不出丹方的丹藥。&”
&“不僅如此,以前抓到的煉丹師也沒一個行的。&”
魔鑄突然一句。
之后有了這個開頭,慢慢的一句兩句都了夸贊元霜霜的話,甚至還有魔提出合理猜測:&“簡直是妙啊!魔后會煉制那麼多煉丹師都束手無策的抑魔丹,證明魔后就是靈界最強的煉丹師,而現在靈界最強的煉丹師了魔族的魔后。&”
&“我明白了,魔尊的目的就是將靈界最強的煉丹師拐回來為魔族所用,這樣他以后也不用擔心月圓之夜,我們也不用怕鄴河的惡念侵蝕了。&”
&“魔尊高見,魔后天才!&”
漸漸地,鄴河邊的魔族就自發地高呼了起來,變了彩虹屁現場,可惜,元霜霜走得太早,這些都沒有聽到。
不過,另一天焰一臉微妙敬佩地看著,然后將這事告訴了。
&“噗嗤。&”
元霜霜樂不可支,沒想到魔族的人這麼幽默,會煉抑魔丹就是最厲害的煉丹師了?
玄清黎聽說這個事后,未多言什麼,只是,他看著臉上的笑容,赤的眸子多了幾分深思。
也就這天開始,魔族的人發現魔尊的脾氣變差了,每天巡邏的魔兵,稟告事務之類的魔族,總是會莫名其妙踩到魔尊雷點,讓他心不悅,然后一個兩個都扔到了鄴河中,每個人待的時間還不一樣。
剛開始這些魔族們從鄴河水中瑟瑟發抖被拉出來時,還一個個忍著腦袋里各種鬼魂的魔音,眼神混沌熬過去的,后來又有人扛不住求了魔后抑魔丹的丹藥后,之后被扔進鄴河中的魔族們都著臉討好的看向元霜霜。
雖然在鄴河中待得不久可以熬過去,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是腦海里太吵,也會有針扎般的疼痛,尤其睡覺就好像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很難安眠。
以前沒有辦法,現在魔后有那麼多抑魔丹了,并且還很愿意分出來,誰愿意繼續忍耐腦海里吵鬧的鬼東西呢?
一來二去,原本因為元霜霜是靈界之人的風言風語都沒了,甚至在這段時間,在魔族中的人氣比魔尊還高,每天出門,遇見的魔族都很恭敬熱,還會給獻上各種魔界特產好禮,尤其是花紅見一個人無聊時,還會將孩子給魔鑄帶,自己陪出來玩。
玄清黎這陣子確實很忙,不僅是魔族的事,還有靈界的一些事,所以他確定元霜霜在魔族不會再任何委屈后,才暫時停下扔魔進鄴河的舉。
讓魔族知道的重要就行了,以后他們再不聽話,他再重新敲打他們一回。
玄清黎收回思緒,再次看向手中收到的靈界來信,這是墨青給他送得信,信上說靈界已經知道凝仙的人是他,所以靈界幾大宗心里不安,想來探探他的底,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作為一開始招募令上寫了凝仙后臺的天下第一丹宗,也是一個新起的小宗門,墨青自然沒有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還是玉源丹宗掌門他好友今日過來喝他建宗酒的時候,不小心說的。
距離渡劫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即使再怎麼蔽,靈界也總有人能有辦法得到消息。
這一切倒也在意料當中,他只是想知道為什麼靈界的人又要來魔族一趟,來人又有多。
他眸浸了幾分晦暗,手中的信紙慢慢燃燒殆盡又化為飛煙消散。
眼睛閉了閉,確定元霜霜所在的位置后,他直接瞬移過去,將原本正和花紅逛魔界的易市場的元霜霜重新帶回了魔殿。
這一來一回,來去匆匆,元霜霜手上還拿著沒來得及付換的狼牙梳。
暫時先收起梳子,不解地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玄清黎將墨青那封信所說的事告訴了,看著臉漸漸變得凝重了,又了掌心,讓放松點,&“靈界此次過來可能是議和更多,我們不用太擔心,更何況現今只有我一人渡劫期過了,魔族也有很多大將,假如靈魔真的發戰爭,我們也不會吃虧,他們打不過我們的。&”
元霜霜擰著眉,&“能不打自然是好的,按道理,他們應該不會真這麼對著干,之前一直和平,現在應該也不會,就是怕他們真的不甘心魔族居上,暗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