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玄清黎有時候會莫名的激莽撞,但無論怎樣,元霜霜覺到都是溫舒適。
正回味著,耳邊聽到玄清黎說的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總覺得他說了什麼,便睜開眼臉頰帶著殘存的紅暈,神迷蒙地看著他。
玄清黎明白剛才應該沒有聽清自己說了什麼,抿了抿,視線落在了的上,映著琉璃夜燈暖的紅眸泛出深溫脈,神專注認真地盯著,重復了一遍,&“霜霜,可以嫁給我了嗎?&”
這句話,玄清黎很早以前在巫峽山谷就想說了,但那時候兩人還沒神,他總是不自信害怕討厭自己,擔心自己有些事又惹不悅,便總想辦法順著,親的事自然不敢提,偶爾墨青說了幾次,他每次也以&‘霜霜想法為重&’作為回應,實際上,他自己沒敢問這話。
他不敢問霜霜愿不愿意嫁給他,也不敢問什麼時候才愿意嫁給他&…&…
而現在,兩人神了,也理了所有該理的事,玄清黎想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了,他已經確定了的心意,的靈魂也烙上了屬于自己的靈魂印記,所以不論怎樣,霜霜這一生永遠也擺不了自己。
他與的靈魂,早已經形了專屬標記,誰也無法拆散。
不過,即使這樣,說出這話時,玄清黎還是控制不住的張,原本放在頭發后的手停了下來,另一只抱著的手也無意識將更加近自己,近到的呼吸就在耳邊,他低頭就能親到的鼻尖。
元霜霜枕在玄清黎手臂上,所以位置會比他靠下,玄清黎不喜歡這樣俯視的錯覺,他手用力,將抱在了自己的上,這一下,兩人是眼對眼互相平視,誰也逃不開對視。
元霜霜瞳仁了,沒料到他這突然的作,所以會有下意識地反應,等窩在他懷里時,覺他邦邦的,他很僵,也很張,同自己一樣,聽到那句話時,莫名的張驚訝。
但是這一切更多的是來源于意外,而在慢慢消化這句話后,心里一瞬間迸裂出來的都是喜悅激,期待和歡喜。
了他同樣邦邦的肩膀,看到他像被驚到的小一樣紅的瞳仁也晃了晃,睫抖的樣子,又覺得好笑,但其實他此刻的樣子并不好笑,抿得很,紅潤的瓣都染上了些許蒼白。
元霜霜有些心疼了,也不忍心再繼續折磨他的心理,在他逐漸眸覆蓋上黯然的時候,捧著他的臉,&‘啵&’的一聲重重親了一口他的瓣,&“我愿意,現在就可以嫁給你。&”
玄清黎瞳仁一,他心像過山車一樣,大悲到大喜,緒一時還轉換不過來,所以此刻的樣子,配上頭頂有幾撮凌的烏發,在元霜霜看來尤為呆萌。
心一,忍不住又低頭吧唧他一口,一口還不夠,又連連親了幾口,偏偏每親一次都要說一句,&“我愿意嫁給你。&”
到最后,玄清黎清醒過來,消化這個巨大的喜悅后,的反應也誠實地本擋不住,他臉頰不知道是發熱還是緒的激而變得緋紅,就連白凈的耳垂也綴上了幾抹胭脂。
元霜霜每次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尤其是的時候,他臉本就白凈剔,在面前也向來溫乖,收起了所有的冷戾,所以他臉頰發熱眼尾發紅眸有些潤的時候,總會讓有種把他欺負狠了的覺,雖然并沒有做什麼。
可是,誰讓玄清黎外人面前冷漠蠻橫得不行,在面前又這麼純容易臉紅呢?
當然,元霜霜還是低估了男人的本質,哪怕格上一時改變不了,但都潛藏著一頭猛,所以&…&…好不容易&‘心神搖,仙乎仙乎&’可以停歇,又被他拉著親了神不說,還親了一的紅。
這一次,或許是聽到元霜霜答應自己親的事了,玄清黎比以往來得更加激興,他的神識像化壯的溪流,而元霜霜只是弱無依的小雨滴,溪流用力的撞在小雨滴上,他兇惡地包裹著雨滴,又帶著在湍急的溪流中翻滾搖,時不時撞在石塊上,掀起驚濤駭浪,小雨滴也像四濺的水花一般,彷徨無助地從高空落下又落溪流的懷里,任他為所為。
◉ 165、確定日子
在元霜霜同意親的另一天后, 玄清黎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靈界的宮殿還在有條不紊卻又比以往更加快的速度建立中,玄清黎雖然急著娶元霜霜,但也不想倉促。
他去了一趟靈界, 將兩人準備親的事提前和墨青他們說了,墨青一聽,便興地說他來看吉日, 玄清黎不愿意一切之過急但也希能夠盡快娶到心上人,就請求墨青找最近兩個月的吉時。
墨青也明白年輕人總是這麼心急,沒多說什麼,只是看了又看, 最后確定了七月中旬的日子, 這一天是最近兩個月唯一諸事皆宜的好日子, 距離現在大概一個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