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前魔時,玄清黎最討厭自己的尾,因為這是代表他魔族骯臟統的證明,但自從發現他好幾次原型出尾時,霜霜視線總是無意識黏在自己尾上,眼底沒有任何厭惡,反而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歡喜,他就開始試著去接納自己的尾&…&…
一來二去,他發現自己的尾確實是個好東西,至能讓霜霜多配合自己,就連今晚,本來兩三回后,就不愿意了,但他出可憐的模樣,尾不住輕輕甩,又立刻心疼地抱著尾,繼續配合著他的一切。
還別說,那個時候玄清黎還酸了自己尾一下,后來想到這是自己的尾,尾,自己也有一種別樣的舒服,他才收起心底的酸意。
玄清黎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勾起了,眼底的寵溺溫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一想到兩人已經大婚了,元霜霜也正式了自己的道,還是全天下所有人都認證過得事實,他更加興了,便是一睡意也醞釀不出來。
不過,他也沒舍得離開這種溫鄉,就這樣看著元霜霜,一直到又躺了兩三個時辰后,擔心睡醒后會,才靜悄悄地離開了床。
天大亮,今日又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
窗外的順著紗窗灑向室,像舞的點,擺出曼妙的舞姿,就連窗戶上的紅雙喜紙也在地上映出好看的剪影。
窗戶被玄清黎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可以散一散房間的氣味,氣,也不至于霜霜睡覺那麼悶熱。
微涼著滿滿花香的風穿過窗戶吹了房間,房間大床上配合著親換上的紅床幔隨著風輕輕飄舞,又散帳中,讓床上依舊閉眼酣睡的人出淺淺的微笑,一雙印著火熱戰后許多痕跡的白皙手臂拿了出來。
服的袖子因為睡覺都爬到了手臂關節上方,所以,服下出的白皙,上面的印記也更加清晰分明,顯得有些斑駁凄慘,像被大雨肆意澆灌后的雨后鮮花,多了摧殘的痕跡。
只是&…&…雨后鮮花,歷經磨難,反而怒放而出,亭亭玉立,更是璀璨奪目,如一夜之間多了幾分含春的面。
元霜霜又趁著這涼風好好睡了一會兒,才在即將正午風也開始熱起來的時候,睜開了眼。
視線一開始還有些迷糊,手微微擋,打了一個有些秀氣的哈欠后,才盯著頭頂的紅帳頂慢慢清醒。
只是,看了一會兒,本來白白凈凈有些的小臉立刻多了幾分赧的紅意,連忙側過頭在被子里埋了一會兒,才憋紅著臉出來。
現在看不了帳頂,一看到它就會想到,昨晚自己看了它一個漫漫長夜,后來實在迷迷糊糊累得不清醒,才暈乎乎地閉上了眼。
想到昨夜,元霜霜覺得,兩輩子都沒這麼瘋狂過,不知道多個時辰,只知道全上上下下都被玄清黎啃遍了,甚至還控制不住較勁氣惱地咬了一口他尾。
不過,想到那尾,元霜霜又懊惱后悔的很,多虧了那一咬,玄清黎折騰的更起勁了,尤其是的后脖頸,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好,就喜歡在后頸親,還叼著那兒的皮輕輕碾磨,可偏偏那兒還是的一個敏,導致他一,就止不住抖發。
唯一值得夸贊的是這些都是書里之外可接的正常范疇,只是雖然沒有想象中書里那種奇奇怪怪的花樣,但架不住他力好,見有時候跟不上還會給傳送修為。
由于他已經凝仙,他傳的修為,不論魔族靈界之人都可以很融合,不會有任何困難。
元霜霜自然也沒障礙。
所以,這一夜元霜霜過得是斷斷續續的累,至于心累倒沒什麼,畢竟那事上面,玄清黎很會顧及自己的緒,而且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他還會有意識地討好自己,調的活躍,以至于后來累得不行,一看到他又出那一副想繼續的表,又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太放縱了。
元霜霜在心里吶喊,又奇奇怪怪地回味了一波,過了許久,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
上被玄清黎洗漱后換了新的里,原本的紅里也干干凈凈折疊在床畔矮柜的托盤上,托盤的旁邊還有一套其他穿換的士。
元霜霜看了一眼,雖然蘇醒后沒在房間看到玄清黎,但覺得這一夜后,醒來看不到反而自在多了。
不過,即使他不在,他依舊細心的給自己準備好了一切。
這點值得夸贊。
角忍不住輕輕勾起,換上了那件,然后又用靈力將上的印記都治愈好后,才下床。
睡了這麼久,昨晚還被玄清黎灌了不修為,元霜霜好像修為又提高了一些,大概一個階級,雖然不是很多,但這也是一種意外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