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點開了最上方帶有一個&“&”字的那條新聞。
那是一條狗仔📸到的八卦,配文是:【當紅明星又被拍,與知名導演同回酒店!】
寒齡大看了看文章容,退出去,又點開其他新聞看了看。
整個網頁的新聞看下來,發現,關于這個邊語的新聞很多都是花邊新聞,其余就是出席活、紅毯的圖片,再有就是一些公眾號發的文章,猜測背后的大佬是誰。
關掉這些新聞,點開了一條出席活的圖片。
照片中的人明艷大方,材姣好,比一些當紅明星都要漂亮很多。
寒齡心里說不出是什麼覺,關掉手機,慶幸又難過。
慶幸的是在那一眾被拍到同回酒店的人中,沒有陳郁寬的影,這說明兩人是不是沒有在一起?
難過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如果陳郁寬真的喜歡,那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要退出嗎?
還是再堅持堅持。
這個問題寒齡想了一整晚,一直到后半夜,都沒有說服自己放棄陳郁寬。
不能放棄,等了這麼多年,如今連心意都沒表達,就這麼放棄,那一直以來做的這些算什麼。
可如果不放棄,陳郁寬喜歡的真是邊語,那自己應該怎麼辦?默默祝福他嗎?
做不到。
幾乎一晚沒睡,第二天,寒齡起床的時候眼下烏青一片。
經過一整晚的思想斗爭,決定與其這麼胡思想,不如直接去問陳郁寬。
如果他真的心有所屬,那自己就默默祝他幸福。
可若沒有,那就應該再想些辦法,離他更近一點。
......
寒齡接近中午才去店里,到的時候,莊棋正在跟陳郁寬聊天,不過陳郁寬看起來并沒有在聽,他半邊子靠著吧臺,一副困眼惺忪的樣子,手里拿著手機,對莊棋說的話時不時嗯一聲。
&“靠!你有沒有在聽啊!&”
&“嗯?你說什麼?&”
&“......&”
&“滾!!&”
陳郁寬笑了聲,了下眉心,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寒齡,&“來了?&”
寒齡嗯一聲走過去,強撐出一副神很好的樣子跟他倆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妹妹。&”
&“昨晚沒睡好?&”陳郁寬問。
寒齡一愣,&“嗯?&”
陳郁寬點了點自己眼睛,&“熬夜做作業了?&”
&“沒有。&”
&“多注意休息。&”
寒齡嗯了聲,低頭,看著自己腳尖。
&“我上去了。&”
莊棋:&“趕走趕走!&”
&“等等&—&—&”
一番思想斗爭后,寒齡開口喊住了他。不能再放任自己胡思想了,這太不像,要問清楚。
&“嗯?&”陳郁寬回頭。
&“我能問你點事麼?&”
陳郁寬轉過來,胳膊搭上吧臺,&“說吧。&”
&“能去那邊坐著說麼?&”
陳郁寬挑了下眉,&“大事啊?&”
&“算是吧......&”
&“行,&”他往靠窗的那個位置走,&“來吧。&”
寒齡跟在他后過去。
陳郁寬拉開張凳子坐下,&“說吧。&”
寒齡坐下,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膝蓋上,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我昨晚看到你和邊語一起喝酒了。&”
&“視力不錯,&”陳郁寬笑了聲,&“你是?&”
寒齡抬頭,&“我不是。&”
&“那包那麼嚴實你都能認出來?&”
&“......&”
&“我是聽梅梅說的。&”
陳郁寬哦了聲。
&“那個......&”寒齡指甲掐著手心,心里忐忑不安,&“我看你們關系很好,你是不是喜歡邊語......&”
這話說完,呼吸都繃了。
對面遲遲沒有說話,寒齡抬頭,看陳郁寬正在看著,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怎、怎麼了嗎......&”
&“上班時間打聽老板八卦,&”陳郁寬說,&“我是不是該扣你工資?&”
寒齡:&“......&”
&“你扣吧。&”
陳郁寬笑了聲,&“變了啊寒齡小朋友。&”
&“什麼變了?&”
&“之前不掉錢眼里了麼,現在出來了?&”
&“......&”
聽出是笑的話,寒齡沒吭聲。
&“好好做作業,小孩打聽八卦。&”
&“所以是真的嗎?&”寒齡不死心地問,&“你喜歡。&”
&“誰告訴你我喜歡的?&”
&“......我猜的。&”
&“猜的?&”陳郁寬歪頭看著,&“是不是齊梅那丫頭跟你說的?&”
&“......&”
寒齡沒說話,陳郁寬當他默認了。
&“可以啊你們兩個,上班時間不好好干活,討論老板八卦?&”
&“所以是嗎?&”
陳郁寬雙手抱臂,一副悠哉的樣子,&“你猜呢?&”
寒齡沉默,半晌開口:&“是吧。&”
&“是什麼是,&”陳郁寬半帶笑意的聲音傳來,&“沒有的事兒,以后上班聊八卦,認真干活,不然我真扣工資了。&”
寒齡猛地抬頭,一雙眼睛里有驚喜。
&“怎麼著?這麼開心?&”
&“沒......&”頭低下去,心里那不安并沒有解除,又說,&“可是覺你們兩個很親的樣子。&”
&“哪兒親了?&”
&“你們......擁抱了。&”
陳郁寬笑了,&“抱一下就親了?&”
&“這還不親嗎?&”寒齡抬頭看著他,&“你抱了。&”
&“所以呢?&”陳郁寬無可奈何地笑了聲,&“我抱了我就喜歡了?&”
&“不然呢?&”
&“不然呢?&”陳郁寬看著,&“好好說話,審我呢?&”
&“......我沒有。&”
&“八卦啊你。&”
&“我只是好奇。&”
&“嗯,好奇。&”
&“......所以你喜歡嗎?&”
&“喜歡啊。&”
寒齡呼吸一窒,下一秒就覺眼睛有點熱,沉默好久,啞著嗓子開口:&“很喜歡嗎......&”
&“還行吧。跟喜歡莊棋似的。&”
&“什麼?&”寒齡抬頭,眼睛不自覺瞪大了些,&“琪哥?&”
&“嗯。他倆都是我要好的朋友。&”
&“朋友?&”寒齡覺自己又活過來了,顧不上紅著的眼睛,說,&“所以你們只是朋友。&”
&“嗯。朋友。&”陳郁寬看著,&“眼睛怎麼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