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黃昏是帶著力量的,那抹火紅好似要撕破黑暗的天際,迎來屬于自己的晨昏。
寒齡指尖在那邊圖片上劃來劃過,最后不小心摁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心心,給他點了個贊。
后來又立馬取消了,因為有點心虛。
怕陳郁寬看到后以為自己在看他的朋友圈。
退出他的朋友圈,寒齡又開始琢磨他的名字。
KK
寬寬?
寒齡沒忍住笑了聲,這名字,還有點可。
盯著這兩個字母看了會兒,還是決定給他改個備注。
想了半天都沒決定改什麼好,于是干脆改了他名字。
陳郁寬。
改完后,抱著手機躺回床上,點開聊天記錄看了又看。
忽然間,想起件事。
錢還沒給!
自己說過要換他錢的,結果微信要到了錢還沒給!
寒齡一腦坐起來,拍了下自己腦袋,忙給他把錢轉過去。
轉了一千五。
等了好一會兒,對方都沒有收。
寒齡又躺回去,把手機舉高,看著微信最上方陳郁寬的頭像,覺心里像是倒了罐蜂,甜膩膩的。
*
寒齡一整晚幾乎都沒怎麼睡著,不知是因為太過激還是怎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后半夜,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剛睜眼就床頭柜上的手機,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回沒回消息。
可惜。
他沒回。
沒有很多失落。
發覺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陳郁寬這種不溫不熱的態度。
起床后簡單洗漱了一下,出門前,寒弘銳喊住,&“姐姐。&”
&“嗯?怎麼了?&”
&“你要出去嗎?&”
&“嗯。&”
&“那你可以送我去補習班嗎?&”寒弘銳說,&“媽媽今天有事,沒法送我。&”
&“可以,走吧。&”
寒弘銳高興地大喊一聲,忙跑回房間拿書包,&“姐姐等我!&”
寒齡在玄關等,寒弘銳出來后,說:&“走吧姐姐!&”
&“東西都帶全了嗎?&”
&“全了!&”
寒齡笑了笑,&“先去吃個飯?&”
寒弘銳拍手:&“好啊!我要吃小籠包!&”
寒齡爽快答應:&“沒問題。&”
早餐店吃過飯后,寒齡送寒弘銳去了補習班。
也去跆拳道館練了會兒,快中午的時候才回家。
家里沒人,平時江虹上班中午不回家。
寒齡簡單吃了點東西,坐上公就去了店里。
路上,拿出手機,看到幾分鐘前陳郁寬發來的消息。
陳郁寬:[多了五百吧。]
寒齡:[利息呀。]
陳郁寬:[不急。]
寒齡:[你在店里嗎?]
陳郁寬:[在呢,怎麼了?]
寒齡:[沒事。]
發完這條,陳郁寬好幾分鐘都沒回,錢也沒收。
寒齡:[錢你快收。]
隔了幾分鐘,錢被收了。
他發來一條&“OK&”的表。
不想聊天就這麼結束,想了想,寒齡又給他發了一條。
寒齡:[我快到店里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幫你買。]
陳郁寬:[莊棋買了。]
寒齡:[哦。]
寒齡:[那......]
陳郁寬:[嗯?]
寒齡:[沒事。]
聊天至此結束,陳郁寬沒有再回了。
寒齡關掉手機,看向窗外。
十來分鐘后,公車到了商業街。
寒齡下車,往悉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沒有看到的地方,幾個生拿著手機📸下了進去的照片。
拿手機的生洋洋得意道:&“這下看怎麼裝!&”
這邊,寒齡進到店里,破天荒地看見陳郁寬居然在吧臺站著。
寒齡走過去,驚訝道:&“你怎麼在這兒?&”
陳郁寬正玩著手機,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子靠上旁邊的吧臺,半瞇著眼,一臉悠閑道:&“什麼我怎麼在這兒?&”
&“......&”
&“我不是這個意思,&”寒齡尷尬解釋,&“就是......不常見你下來。&”
陳郁寬笑了聲,沒再鬧,解釋道:&“要出去一趟。&”
說完這句,寒齡才發現他今天的穿著有些不太一樣。
平常他都是外套衛要不就是白T外套,可今天穿的,較以往相比很多。
他今天穿了襯,外邊還套了件西裝外套。
直覺告訴寒齡他今天是去見很重要的人。
看著陳郁寬,問道:&“去哪兒呀?&”
陳郁寬低頭看著手機,隨口道:&“相個親。&”
&“相親?&”頓時寒齡就愣了,&“相親?&”
陳郁寬面如常的嗯了聲。
寒齡張張,發現想說的話都卡在嚨里了,掐了掐自己手心,告訴自己要冷靜。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
&“哎?你怎麼還不走啊?&”剩下的半句話被莊棋打斷。
&“這就走。&”
莊棋從樓上下來,過來上下打量他一遍,&“不錯不錯,這還湊合,你好好表現啊,爭取給人方留點好印象。&”
&“拉倒吧你。&”
莊棋說:&“時間到了你就快走吧,別讓人家生等急了。&”
陳郁寬看了眼手機,估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站直子,長舒一口氣,像是即將面對一件棘手的事。
&“走了。&”
莊棋:&“拜拜,等你好消息啊。&”
人走后,寒齡還停留在剛剛聽到陳郁寬說相親時候的慌里。
&“哎?傻站著干嘛呢?&”莊棋拍拍,&“一會兒梅梅說要過來,正好這會兒也沒什麼人,一塊玩玩。&”
寒齡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只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齊梅就來了,跟在后的還有徐清怡。
&“鐺鐺鐺鐺,&”徐清怡從齊梅后冒出來,手里提著兩個袋子,&“琪哥!沒想到吧,我來啦!&”
&“哎呦,好久沒見了清怡妹妹,忙啥呢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