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師傅爽快答應,&“去吧。&”
寒齡在附近找了家公共衛生間,進去解決了下,之后出來上了車。
&“再去哪兒啊?&”
&“大學路商業街,謝謝。&”
車到大學路有一段距離,路上,寒齡捂著肚子,腦袋靠在窗上,眉頭鎖,一張臉慘白,也毫無。
師傅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不放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用不用去醫院?&”
寒齡勉強睜開眼睛,低聲道:&“不用,沒事。&”
&“可我看你臉不對啊。&”
&“真沒事。&”寒齡勉強笑了下,&“謝謝您。&”
師傅沒再繼續問下去,只是踩了下油門提了提速。
寒齡肚子里像在翻來覆去的攪,額頭疼的一層汗,意識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之際,聽到司機的聲音,&“到商業街了,用不用給你送進去?&”
寒齡費勁抬起胳膊,給他指了指。
&“那家。&”
師傅把送到店門口,好心道:&“用不用進去喊人出來啊?我看你臉不對啊小姑娘。&”
&“不用了,&”寒齡付錢下車,&“謝謝。&”
晚上七點,店里正熱鬧的時候。
寒齡推門進去,正巧看見了莊棋。
莊棋手拿托盤,一臉驚訝道:&“哎?今天怎麼過來了?&”
燈昏暗,寒齡蒼白的臉被掩蓋。
勉強扯了抹笑說:&“有點事想找陳郁寬。&”
&“那去吧,&”莊棋說,&“樓上呢。&”
寒齡應了聲,微微弓著腰往樓上走。
莊棋這邊正忙著給另一桌上酒,沒顧得上,自然也就沒發現不對。
寒齡捂著肚子,一步比一步艱難地向上走,推開門,來到客廳,喊了聲:&“陳郁寬。&”
沒有靜。
慢慢走到他房間,抬手敲了敲門。
肚子越來越疼了,像是有千百個拳頭在打,寒齡虛弱地靠在一邊的墻上,力氣越來越弱。
&“陳郁寬。&”
&“我,&”了口氣,&“我是寒齡。&”
里面依舊沒靜。
閉了閉眼,正當準備抬手再敲敲門的時候,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陳郁寬走出來,手里拿著手機,他看到寒齡后眉頭一皺,隨即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掛了。
&“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哪兒不舒服?&”
寒齡沒說話,把書包摘下來,抱在懷里拉開拉鏈,拿出買的那支玫瑰給他,有氣無力道:&“來、來給你花。&”
陳郁寬眉頭鎖,手接過送來的花,語氣有點急,&“怎麼回事兒?&”他上下打量一遍,&“哪兒難?傷著了?&”
寒齡低頭緩了緩,小聲息著,沖他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事。&”
&“臉白這樣還沒事?&”陳郁寬攬過的肩膀,&“走,去醫院!&”
寒齡抓住他的手,&“真沒事,不用去醫院。&”
陳郁寬目鎖著,焦急不已。
寒齡朝他出個笑,想讓放心,主解釋道:&“我就是肚子有點疼,生的通病了。&”
這麼一說,陳郁寬就懂了。
&“不舒服干嘛還來?就為了送我朵花?傻不傻?&”
&“不傻。&”
陳郁寬扶著坐下,給他倒了杯水,然后又從臥室里拿了條毯子。
&“喝點熱水會不會好一點?&”
寒齡靠著抱枕,微微瞇著眼睛,蒼白的臉上布滿細汗。
陳郁寬抬手了的額頭,&“很冷嗎?怎麼這麼涼?&”
寒齡搖頭,喃喃道:&“沒事。&”
陳郁寬又氣又急,他趕忙去廚房燒熱水,又翻出暖水袋。
做完這些,他回到沙發旁,溫聲說:&“躺下吧。&”
寒齡意識有些模糊,正辨認著陳郁寬在說什麼的時候,突然,間涌上一不適,捂住,嘔吐襲來。
&“怎麼了?&”
&“想、想吐。&”
說完,寒齡掀開毯子沖到衛生間,跪在馬桶邊劇烈的嘔吐起來,晚上本就沒吃什麼,肚子里本沒東西吐,只能反復的干嘔。
陳郁寬皺著眉頭拍著的背,商量道:&“去醫院吧,這樣下去不行。&”
他哄著,&“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寒齡搖頭,&“不要。&”
&“聽話。&”
&“我沒事。&”吐完后,寒齡意識清醒了些,肚子雖然還是疼,但比剛才好了很多。
手撐著,想站起來,可卻一點力氣沒有。
見狀,陳郁寬彎腰,手穿過的彎,一個橫抱把人抱了起來。
騰空,寒齡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
屏住呼吸,愣愣地看著陳郁寬,&“你抱我了。&”
&“嗯,還是公主抱。&”
三兩步到了沙發,他輕輕放下,拿毯子把裹起來,水這時也燒好了,陳郁寬灌了個暖水袋過來,塞進毯子里,然后他半蹲下來,視線與齊平,&“去醫院吧。&”
寒齡搖搖頭,&“不想去。&”
&“沒事,別怕,我陪著你呢,&”陳郁寬像哄小孩似地說,&“這樣下去不行,萬一一會兒還吐呢,去醫院讓醫生看看。&”
寒齡沒說話,只是搖頭。
頭低下去,鼻尖發酸,有點想哭。
不是因為肚子疼。
而是有人在這種時候溫又耐心地哄。
媽走的早,記憶里,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也是狼狽不堪,那天還是陳郁寬幫了一把,才不至于讓那麼尷尬。
那時候,年紀小,這種事還不好意思跟寒程良講,所以,只能笨拙地拿著手機在網上搜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又忍著肚子疼一個人去超市買姨媽巾。
一個人煮紅糖水,一個人洗帶的服,一個人跪在地上嘔吐,一個人窩在床上疼到暈倒。
在最難過的時候,都是一個人撐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