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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曲士毫不謙虛道,&“你媽當年演講比賽可是第一!&”
陳郁寬笑了聲,沒說話。
&“所以懂了嗎?答應媽媽先別放棄,再等等?&”
&“嗯。&”
掛斷電話,陳郁寬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覺。
這麼多年,自己一直把唱歌這件事當人生的首要目標,他把自己的全部心思傾注于此,所以在面臨失時才顯得如此脆弱。
夢想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生活的全部。
他或許應該像他媽剛才說的,停下來歇一歇,看看別的風景。
*
寒齡最近在準備月考,高二下學期,學校里每一個月就會組織一次。
最近為了陳郁寬的事有點分心,上課總是走神。
這天大課間,別的同學都出去活,坐在教室里整錯題。
這時,桌里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看了眼,居然是陳郁寬發來的消息。
迫不及待地點開。
陳郁寬:[想明白了。]
陳郁寬:[活過來了。]
寒齡瞬間明他說的是哪件事。
回復道:[真的嗎?]
[那心好些了嗎?]
陳郁寬:[好啊。]
陳郁寬:[特好。]
寒齡:[......]
寒齡:[真的嗎?]
寒齡:[我怎麼覺......]
陳郁寬:[覺我神有問題?]
寒齡:[......嗯。]
陳郁寬:[很好/大拇指。]
陳郁寬:[背后說老板神經病,扣半個月工資。]
看到悉的&“扣工資&”,寒齡有點信他是真好了。
寒齡:[真好了嗎?]
陳郁寬:[不信周末來看。]
寒齡:[好!!]
退出微信,寒齡摁滅手機,心松快了不。
正恍神中,桌子被人輕輕敲了下,寒齡抬頭,發現是宋嘉。
面猶豫,&“寒齡......&”
&“怎麼了?&”
宋嘉:&“我想跟你說件事。&”
寒齡:&“什麼?&”
宋嘉看了看門口,拉了張凳子坐下,湊近,小聲道:&“最近于浩邊的那幾個人一直在纏著我,他們說想讓我告訴你一聲,說是于浩想跟你道個歉,讓你給他個面子。如果不給的話,他們每天都會來。&”
寒齡抬眼,扯了下角,&“道歉?&”
宋嘉:&“不用腦袋想都知道他們是不可能道歉的,那他們到底是想干什麼啊!而且我看最近他們一群人又在纏著宋青炎,你說他會不會又被欺負了?&”
&“可能。&”寒齡看了看,&“你呢?他們有欺負你嗎?&”
宋嘉搖搖頭,&“沒有,頂多就是說兩句難聽的話。&”
&“這群人真是太可惡了,我們去告訴老師吧!&”
&“沒用,&”寒齡說,&“他們沒打架也沒干什麼事兒,不會管的。&”
正說著,教室門口出現了幾個男生,幾個人湊在一起,吊兒郎當地沖寒齡喊到:&“齡姐,給個面子吧,我們浩哥想跟你道個歉,以前多有得罪。&”
&“別騙人了你們,&”宋嘉喊道,&“你們怎麼可能道歉!&”
&“哎呦,浩哥是真想跟你道個歉,&”一個男生說,&“我們浩哥說了,他以前知道錯了,就是想當面給你賠個不是,給個面子唄,兩句話的事兒。&”
&“哦對了,浩哥還說了,你要是接了他的道歉,他保證以后都不欺負那瘸子了。&”
宋嘉:&“那你讓他過來道歉啊!&”
&“麻煩你走一趟吧,給我們浩哥留點面子。&”
看沒有出來的打算,男生又說:&“你他媽也太清高了啊,道歉都不聽啊,這樣,不如我讓小瘸子來喊你?&”
宋嘉:&“你別太過分!&”
&“我們過分什麼啊,就想讓你去聽個道歉。&”
宋嘉:&“你們......&”
&“好啊,&”寒齡站起來,&“道歉是吧,我聽。&”
宋嘉忙拽住,用眼神示意,小聲道:&“你瘋啦,他們肯定不會道歉的!&”
寒齡安地看了看,說:&“去看看他玩什麼花樣,我五分鐘不回來,就去喊老師。&”
說著,視線在桌上搜尋一圈,拿上了剛才畫圖的那個圓規。
寒齡把圓規裝進口袋里,出了教室。
&“走吧,&”幾個男生閑閑道,&“浩哥在我們教室呢。&”
寒齡跟著他們去了教室,宋嘉不放心,悄悄跟在了后面。
到了教室門口,那幾個男生推開門,&“請吧。&”
寒齡看他們一眼,沒。
&“進去吧你。&”
突然被人猛地一推,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人推進了教室,接著,門被關上。
空的教室揚著塵土,寒齡手進口袋,攥了手里的圓規。
這時,于浩的聲音在后響起,&“你不牛的麼,來啊,接著牛啊。&”
寒齡不等回頭,就被人抓住了頭發,于浩猙獰的臉近在咫尺,&“,你他媽還敢指老子脖子,真當老子吃素的啊?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也敢跟我板?!&”
寒齡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想掙,可男力量相差太大,掙不開。
被于浩拽著頭發往后拖。
危急關頭,寒齡忽然低聲開口:&“我錯了。&”
后的人定住,不確定地問:&“你說什麼?&”
&“我錯了,&”寒齡語氣誠懇,&“那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哈哈哈哈,你他媽在跟我道歉?你寒齡居然在跟我道歉?!&”
寒齡低聲嗯了句,說:&“是我不對。&”
&“哈哈哈哈,你他媽的也有今天,這樣吧,你跪下給我道個歉,我就接,怎麼樣?&”
寒齡:&“可以。&”
沒想到答應的這麼痛快,于浩愣住,手上忘了使力。
寒齡瞅準時機,一個轉面對著他,手抓他的手腕,向下,同時對著他的部就是一腳。
瞬間,于浩松手,跪倒在地哀嚎。
寒齡手抓著他的頭發,砰一聲撞上旁邊的桌子,居高臨下道:&“道歉?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