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齡委屈著說好。
陳郁寬笑:&“傻啊,我跟你回去你爸不得氣死,好了好了,別哭,多大點事,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不用這麼傷。&”
&“快點,我看著你走,天怪冷的,你是不是想把我凍冒?&”
寒齡搖頭,悶悶道:&“不是......&”
&“那快走,&”陳郁寬說,&“回去記得拆禮,里邊有驚喜。&”
&“什麼?&”
&“說了是驚喜,告訴你就不算驚喜了,走吧。&”
寒齡依依不舍,&“我走了。&”
&“嗯。&”
說了走,但人還是不。
陳郁寬笑:&“干嘛?走啊。&”
&“那我走了......&”
陳郁寬雙手兜目送著,&“到家記得告訴我一聲,路上注意安全。&”
&“一路平安。&”
寒齡轉過走,一步三回頭,最終消失在陳郁寬的視線里。
看不見的影后,陳郁寬又在學校門口站了會兒,后知后覺,他覺自己心里有點空。
剛才收到寒齡消息的時候其實他在外面,離學校長一段距離,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就來了。
因為他完全可以理解小姑娘說&“我想見你&”時候的心。
他也完全同。
他們都明白。
雖然這只是一場后會有期的告別,但他們誰也做不到和對方不告而別。
所以即使是一句簡單的&“再見&”,我也會等到親眼見你再說。
*
寒齡走到學校正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寒程良。
他站在車旁邊正拿著手機打電話。
寒齡這邊的手機立馬就響了。
沒接,直接走了過去。
&“爸。&”
寒程良掛斷電話,皺眉道:&“你去哪兒了?我問了幾個老師都說你們沒有補課,為什麼撒謊?知不知道你跑讓爸爸很著急啊!&”
寒齡沒說話,默了默,說:&“跟朋友說了句再見,耽擱了些時間。&”
&“什麼朋友,是不是那個人?!&”
寒齡默認。
&“你!!&”
&“爸,他是個好人,&”寒齡淡淡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反對我喜歡他,但是,不管你是不是反對,我都會喜歡。&”
&“所以,你不用再費盡心思的制造各種麻煩阻止我跟他見面,因為您阻止不了的,因為只要我想見他,我就會去見他。&”
&“你!&”寒程良怒氣沖沖道,&“你怎麼越長大越不聽話啊,他是好人?你怎麼知道他是好人了?說幾句你聽的話就是好人了?寒齡!你還太年輕!&”
&“嗯。&”寒齡不想再爭論這些,&“走吧,太冷了。&”
這一副什麼都不聽的態度讓寒程良倍無力,可礙于的狀況,他又不能說很嚴重的話,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上車后,寒程良開車一路向東,慢慢開上了高速。
他們到老家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吃過晚飯后就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寒齡拿出陳郁寬送的禮,在車上一直都沒拆,因為想一個人這份陳郁寬送的驚喜。
禮被心包裝過,寒齡小心翼翼扯掉蝴蝶結,撕開包裝,激地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躺著一個小熊娃娃,穿著小西裝,領口還系著領結,樣子和那天陳郁寬在電影院抓的那個娃娃一樣。
寒齡拍了張照片給陳郁寬發過去。
[好可。]
陳郁寬秒回:[到家了?]
寒齡:[嗯。]
陳郁寬:[喜歡嗎?]
寒齡:[超級喜歡!]
陳郁寬:[找著驚喜了麼?]
寒齡:[這個不就是驚喜嗎?]
陳郁寬:[我這麼沒品味?一個娃娃就驚喜了?再找找。]
寒齡把娃娃正著看,翻著看,都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陳郁寬:[找著沒?]
寒齡:[沒有。]
陳郁寬:[提示提示你?]
寒齡:[嗯嗯。]
陳郁寬:[先聲哥。]
寒齡:[陳郁寬!]
陳郁寬:[好了,不鬧了。]
陳郁寬:[你握握它的手。]
寒齡:[啊?]
陳郁寬:[試試。]
寒齡試探地了小熊的手,接著,陳郁寬的聲音憑空冒了出來。
&“寒齡小朋友,新年快樂。新的一年,我還會在你邊。&”
寒齡一愣,下意識地朝四周看。
可現在在老家,陳郁寬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
定了定,把視線又回到了小熊上。
又了一下,陳郁寬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嗯?
反復了幾次,寒齡終于可以確定,聲音是從娃娃里出來的。
激的陳郁寬回復消息:[我聽到啦!]
[好好玩。]
陳郁寬:[喜歡麼?]
寒齡:[喜歡!]
陳郁寬:[喜歡就行。]
陳郁寬:[我不在的日子讓它替我陪你。]
陳郁寬:[好了,時候不早了,早點睡。]
陳郁寬:[晚安。]
寒齡:[晚安晚安。]
陳郁寬:[今天這麼干脆?不挽留挽留我?]
陳郁寬:[有了新歡不要舊了?]
陳郁寬:[無。]
寒齡:[哈哈哈。]
寒齡:[晚安陳郁寬。]
寒齡:[喜歡你!]
關掉手機,寒齡高興地抱著小熊在床上滾了一圈。
一遍又一遍地小熊的手,一遍遍聽著陳郁寬的聲音。
寒齡耳朵到小熊的口上,聽著里面傳出來的陳郁寬的聲音,覺就像是他親口在耳邊說。
這一整晚,寒齡都不平靜,把小熊放在自己的枕頭邊,給它蓋上被子,一下它的手,陳郁寬的聲音就傳出來。
在半睡半醒之間時,有種恍惚的意識,覺陳郁寬就睡在自己邊。
*
陳郁寬在寒齡走后的后一天也回家了。
其實店里早就沒有生意了,他媽他早回家,可他為了等寒齡,只能拖到年底再回去。
回去后沒兩天就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