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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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掛斷電話,陳郁寬又給寒齡發消息。

陳郁寬:[干嘛呢?]

過了會兒,回復:[上課。]

陳郁寬:[累麼?]

寒齡:[還行。]

寒齡:[找我有事麼?]

陳郁寬:[沒事兒不能找你?]

寒齡:[不是說你朋友喜歡吃醋麼?你找我聊天不吃醋?]

陳郁寬沒忍住笑了聲,小姑娘還記仇。

陳郁寬答非所問,回復:[你吃外賣麼?]

寒齡:[什麼?]

陳郁寬:[不吃?]

寒齡:[不吃。]

這回復讓陳郁寬有點意外。

陳郁寬:[吃吧。]

陳郁寬:[給我個面子。]

陳郁寬:[行麼?]

寒齡:[......]

陳郁寬:[等著。]

陳郁寬:[二十分鐘到。]

發完這條,陳郁寬從冰箱里拿上冰好的紅糖小丸子,抓上車鑰匙就下了樓。

經過吧臺的時候,莊棋問他:&“哪兒去啊?&”

陳郁寬扔下句&“找寒齡&”然后就走了。

莊棋沖他背影喊:&“人家不上學麼?你去哪兒找啊?&”

&“學校!&”

陳郁寬開車一路直奔學校,到了校門口,他給宋書誠打了個電話。

很快,宋書誠出來接他。

&“來快啊你,&”宋書誠邊走邊說,&“怎麼突然還想回憶校園來了?&”

&“這不是年紀大了,&”陳郁寬笑笑說,&“想重拾一把青春。&”

宋書誠笑道:&“哈哈哈,你看我這每天在學校里也不怎麼青春啊,都有白頭發了。&”

陳郁寬打趣道:&“榮的人民教師犧牲自己的青春換別人的青春,多偉大啊。&”

兩人邊聊邊走到了宋書誠的辦公室。

陳郁寬:&“你們辦公室就你自己麼?&”

&“我們流上課,那幾位老師上完課就走了,&”宋書誠說,&“我回去也沒事,就在這備備課。&”

&“辛苦了,宋老師。&”

宋書誠自我調侃道:&“辛勤的園丁,苦點應該的。我這備課也沒法陪你逛逛,要不你自己出去溜達一圈?&”

&“行啊。學生這會兒下課了麼?&”

&“還得等一會兒吧,怎麼啦?&”

&“沒事,&”陳郁寬說,&“你教哪個班?&”

&“一個五班一個六班。&”

&“那寒齡在哪個班?&”

&“寒齡?&”宋書誠疑道,&“六班啊,咋啦?你要找去啊?&”

&“好不容易來一趟,問前員工。&”

宋書誠嘖嘖搖頭,&“中國好老板吶!&”

&“夸張了夸張了。&”

陳郁寬:&“不煩你了,我自己出去轉會兒。&”

&“行。&”

陳郁寬出了辦公室門,站在走廊的過道里遙四周。

他有些慨,時間可真快啊,上次來學校,還是假扮的寒齡的哥哥。

如今時間一晃,他已經想當寒齡的男朋友了。

思緒被突兀的下課鈴聲打斷。

陳郁寬收回視線,按照門口的班級圖標一間一間的找寒齡的教室。

寒齡的教室靠近樓梯的拐角,此刻正值課間,或許是面對高考即將來臨的,走廊里大家的腳步都顯得急匆匆。

所以也就沒人有心思把視線在他上停留。

陳郁寬靠著欄桿,給寒齡發了條消息:[外賣到了。]

陳郁寬:[出來拿。]

寒齡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整理上節課的錯題。

關掉手機,把錯題整理完才出去。

寒齡走到教室門口,正準備向四周張一圈,看看外賣員在哪。

可下一秒,的視線就被正前方的影吸引住了。

欄桿,那人穿一件白襯,正弓著子趴在欄桿向遠看,他形消瘦但拔有力,風吹過,襯一角被風吹的揚起,給人一種灑飄逸的

寒齡愣愣看著這抹影,有片刻的失神。

因為這抹背影和記憶中最深的背影相重合。

心跳加速,低低了喊了一聲:&“陳郁寬。&”

那抹影回頭,是再悉不過的面孔。

他笑著,舉起手里拎著的紙袋晃了晃,&“外賣到了。&”

寒齡難以抑制心里的激,但面上還是平靜地問:&“你怎麼來了?&”

陳郁寬輕松一笑,說:&“來給你送外賣。&”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面前。

他的下來,帶著溫暖的味。

心底某種愫被喚醒,此刻在瘋狂囂,寒齡慌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最近怎麼樣?累不累?&”

寒齡重重咬了下,忍住心底的酸,說:&“還行。&”

&“最近沒休息麼?&”陳郁寬說,&“怎麼沒去店里?&”

這問題問的讓寒齡有點想笑,抬眼,重新看向他,&“你是故意這麼問的嗎?&”

&“我為什麼不去你不知道麼?&”

陳郁寬看著,沒說話。

寒齡腔鼓,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介意全部說出來。

&“陳郁寬,&”寒齡看著,眼圈不爭氣的紅了,&“你能別對我這麼好了麼?&”

&“你什麼意思?你都有朋友了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你知道我會胡思想嗎?&”

&“寒齡......&”

寒齡打斷他的話,一腦的把話說完,這些話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我請你,能不能別就來這麼一次?我很敏,我會多想,我會認為你陳郁寬對我好是因為喜歡我。&”

&“所以,請你,別再對我好了。&”

&“寒齡。&”

&“別再喊我,&”寒齡說,&“我想聽的話只有一句,自始至終只有一句你喜歡我,如果你不能說,請別再來找我。&”

說完這句,寒齡頭也不回的回了教室。

陳郁寬呆站在走廊里,手里的那份紅糖小丸子還沒送出去。

風吹過,吹的紙袋簌簌作響。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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