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大家伙兒都到了啊,&”林書雯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呀,寒齡,你是不是瘦了啊,研究生這麼累啊?&”
&“是累的,&”寒齡無奈地聳聳肩,&“當減了。&”
&“哎?琳琳怎麼還沒過來呀,&”姚玉說,&“對了,你們兩個這次寢室離的近嗎?&”
&“你忘啦,&”寒齡說,&“琳琳換專業了,我們都不在一個系。&”
&“哦!&”姚玉拍了下腦門,&“看我這記,忘了!&”
&“行了,別傻站這兒了,過來坐。&”
這次多了個從緒,們換了張大點的桌子。
&“嘖嘖,&”林書雯看著他搖搖頭,&“你說我們一堆小姑娘,就你個大老爺們,你別不別扭啊?&”
&“這別扭啥!&”從緒一揚下,&“你們大不了把我也當小姑娘唄。&”
&“......&”
姚玉:&“哈哈哈!&”
寒齡:&“......&”
&“哎,姑,我還沒問你呢,&”從緒看著,一副質問的語氣,&“你干嘛整個暑假都不回我消息啊,老實說!你是不是又把我屏蔽了!這麼多個月不見,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點點想我?&”
&“抱歉啊,&”寒齡出個禮貌的微笑,&“沒有。&”
林書雯:&“噗&—&—你說說你,干啥不好,非得上趕著自取其辱,傻吧你。&”
&“......我樂意!&”
&“為自取其辱!我!愿!意!&”
后面沒一會兒,齊琳琳也到了。
幾個生重新聚在一塊,像重新回到當年的寢室夜談會一樣,有聊不完的話題。
只是多了個從緒在這兒,多多有那麼放不太開。
寒齡還是往常那種子,說話的時候不太多,全程都是看著們聊天。
喝著酒,靠著沙發,姿勢慵懶地看著們,或許是喝了點酒的原因,覺自己思緒有些飄,整個人難得的輕快。
眼前歡聲笑語一片,寒齡也被帶的心放松了不。
&“哎?咱們玩骰子吧!快快快!反正也周末,明兒不上班,喝多了也不礙事!快來!&”
&“行啊!我好久都沒喝個痛快了,&”從緒豪放道,&“姑,來來來,你盡管玩,喝不了的酒我給你喝。&”
&“你們玩吧,&”寒齡松快下來人就有些累,&“我有點迷糊,出去氣。&”
從緒一聽,忙放下手里的骰子,&“我陪你啊。&”
&“不用,&”寒齡看了他一眼,毫不留,&“你在我更迷糊,你們玩吧。&”
林書雯笑:&“怎麼回事啊寒齡,不會是喝不過我們想提前逃跑吧,不行啊你,這點膽量沒有?&”
聽出是玩笑話,寒齡笑笑說:&“是啊,最近不僅酒量不行,人也慫。&”
&“好啦,你們玩。&”
&“行,那你去吧。&”
寒齡一個人到窗邊站了會兒,九月份的川寧天氣漸漸變涼,夜晚的風吹的人很舒服。
街道兩旁的人來來往往,路邊的店里也是人聲鼎沸。
寒齡看著這些,忽然回憶起了那天見到陳郁寬的時候,也是像現在這幅場景。
想到這兒,突然很想煙,只是了口袋,沒有帶。
煙其實沒到上癮的地步,只是當心有些煩躁的時候,才想一來一。
后們的嬉鬧聲傳來,寒齡靠著窗戶,回頭向后看了眼,淡淡勾了勾角,又轉過頭。
難得會有到愜意的時候,但現在,微風、歡笑,還有自己一人獨的小空間。
很現在這個狀態。
只是,不知為什麼,心里會平白無故多出一份失落。
或許是站的這個位置太過悉,又或者是這個位置承載了太多回憶。
以至于現在站在這兒,腦子里想的全是陳郁寬。
所以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搜尋他的影。
寒齡很矛盾,又覺得自己很矯。
明明是自己說的到此為止,可現在,卻又期待著能再見他一面。
可能在的潛意識里,本放不下陳郁寬,所以只能笨拙的靠說狠話來掩飾自己的真心。
寒齡站了會兒,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練地點進那個很久沒有說話的群,再點進聯系人,準地找到那個簡筆畫玫瑰,然后點開放大,如此反復。
始終沒有勇氣出那一步,也無法說服自己再去加上他的微信。
所以只能這樣一次又一次違背自己的理智去看他。
即使什麼都看不到。
......
他們喝完后時間已經差不多九點半了,要不是寒齡寢室有門說要先回去,他們能喝到下半夜。
姚玉和林書雯打車一塊走了。
寒齡打算和齊琳琳一塊走,可從緒非得跟著,說什麼要當一次護花使者,送他回學校。
寒齡懶的跟他掰扯,坐上車后就沒再說話。
倒是從緒,喝了酒之后話比之前更多了,嘟嘟囔囔問,&“寒齡啊,你跟我說,你們班有沒有人追你啊。&”
寒齡偏頭看著窗外,只覺得他吵。
&“有沒有啊!你們班男的長啥樣,有我帥麼?你放心!我現在有工作了,而且公司離學校也近,你等著!等我加完這陣班,我就天天去找你吃飯!宣示主權!!&”
寒齡覺得頭疼,無奈地嘆了聲氣,&“......你安靜會兒吧。&”
這話說了也是廢話,從緒今晚有點格外的,他喋喋不休一路,直至下車還在說。
寒齡付錢下車,準備跟齊琳琳回學校,只是從緒還在后邊跟著,頓時心力瘁,&“你到底想干嘛?&”
&“送你回去啊。&”他說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