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永遠都是你的歌迷。&”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這章有點長剛寫完,等久了大家。
◉ 第 77 章
那之后的幾天, 寒齡每天都切關注著微博,很想知道自己這個錄音能不能給他幫上忙。
陳郁寬最近也是忙著在理這件事,他沒有公司也沒經紀人, 所以所有的事都需要自己來,他找了袁奇,袁奇又找了圈比較懂這方面的人, 聯合考慮后最終發了條聲明,并直接甩出了證據。
聲明一發,外加有時間線這條板上釘釘的證據, 縱使對方再怎麼無賴, 最后也逃不過公開道歉。
這件事解決后, 網上關于陳郁寬的評論逐漸向好,但也不乏有一些不相信的言論。
對于這種,陳郁寬不怎麼在乎, 畢竟相信的人從一開始就相信,不相信的解釋八百遍也覺得是狡辯。
事后, 袁奇找陳郁寬喝酒,閑聊間, 他說:&“寬兒,我說實話, 我覺這次就是有人在搞你,你說說, 你那首歌也不算特火啊, 怎麼還單單那一首被人出來了呢, 依我看啊, 就是對家看你太火, 眼紅!&”
陳郁寬笑了聲, 沒什麼所謂道:&“隨便唄。&”
&“真淡定啊你,&”袁奇說,&“不過也是,咱正不怕影子斜,沒干過的事兒也不怕,再說了,你這還有我呢嘛,我不是吹,我現在圈里的地位杠杠的,放心,以后哥罩著你!&”
陳郁寬挑挑眉,不以為然,&“謝了啊。&”
&“瞎客氣,&”袁奇靠著沙發,懶懶道,&“誒,你跟你那初怎麼樣了?追上了沒?還要哥們幫忙嗎?&”
&“沒,&”陳郁寬喝了口酒,實話實說,&“但有點進步。&”
&“你不行啊,&”袁奇嗤道,&“這都多久了,在這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吧。&”
&“你懂什麼,&”陳郁寬說,&“追人都講究循序漸進,切忌一步到位,懂?&”
袁奇不屑,&“切!&”
&“切屁,沒談過的人不配發言。&”
&“你他媽不帶人攻擊的!&”
&“這就攻擊了?&”陳郁寬笑笑,&“我還沒說你三十多了還是老男呢。&”
&“靠!他媽的誰比誰優秀啊,你不也老男!&”
&“真抱歉,&”陳郁寬欠欠兒道,&“鄙人還沒三十。&”
&“就會用年齡攻擊人是吧?行陳郁寬!你給我等著!等你三十我就在川寧最顯眼的地兒給你拉橫幅,標題就是,慶祝陳郁寬男三十周年!&”
&“......&”
&“滾吧。&”
*
他的那條聲明寒齡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還是稍稍有些激。
不為別的,只為他依舊是那個清清白白的陳郁寬。
他發聲明的那天,不管是寢室四人群里還是莊棋那個群里,全都異常的激。
大家在群里聊了很久,陳郁寬期間也出來說過幾次話。
一次是艾特。
一次是說謝謝寒老板。
眾人不解。
莊棋:[???寒老板??]
莊棋:[你倆咋個況?]
徐清怡:[哎?跟小寒妹妹有關?]
寒齡靜靜看著,雖沒有回復,但角早已經不自覺翹起來了。
從上次兩人見面之后,就覺他們之間的關系發生了些很微妙的變化,自己好像正在一步步丟掉理智,朝陳郁寬走去。
盡管還沒有釋懷。
很多時候,特別是在某些難以睡的深夜,寒齡都于一種極度矛盾的狀態,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正在慢慢接陳郁寬,另一方面,還是對過去的事耿耿于懷。
或許永遠也做不到真正的釋懷。
過去的事永遠像一個死結困在心里,無法解開它,很多時候,只能假裝看不見,放任自己對他沉淪。
......
時間很快到了十月份,十一假期,寒弘銳過來找寒齡玩過幾天,那幾天,陪寒弘銳在川寧轉了轉。
期間,陳郁寬來家樓下,兩人湊巧了個面。
寒弘銳明顯還記得陳郁寬,一見面,就驚訝地喊道:&“姐夫!你怎麼在這!&”
&“姐夫&”這兩個字,聽的寒齡和陳郁寬都是一愣。
&“別。&”寒齡說。
&“沒呀,&”寒弘銳說,&“姐,你當初不是跟我說要帶我見你喜歡的人嘛!現在不是見到了!&”
他這話剛說完,寒齡就看到陳郁寬走了過來,他角彎著,看起來心不錯。
&“小舅哥,&”陳郁寬拍了下他的頭,&“好久不見。&”
小舅哥.......
寒齡:&“別喊。&”
&“哪兒有喊,&”陳郁寬看了眼寒齡,有些嘚瑟,&“他都喊我姐夫了,我不應該小舅哥麼。&”
說著,他看向寒弘銳,&“想去哪兒啊小舅哥,姐夫帶你去玩好不好?&”
&“好啊!!&”
&“走,上車。&”
寒齡:&“......&”
&“你不來麼?&”陳郁寬說,&“不擔心我把他拐跑了?&”
&“你怎麼在這兒?&”
&“想你了唄,&”陳郁寬不正經道,&“之前來好幾次了,就這回運氣好。&”
&“走吧,帶你倆轉轉。&”
寒齡沒。
&“走啊,&”陳郁寬抬了抬下,&“要我扛你?&”
&“......你真是。&”
陳郁寬笑,&“真是什麼?&”
&“死皮賴臉。&”
陳郁寬開開車門,胳膊搭在上面,懶懶道:&“這你就說錯了,我不僅死皮賴臉,我還不要臉。&”
&“姐夫!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呀!&”車里的寒弘銳催道。
&“你姐鬧脾氣不肯上車,&”陳郁寬說,&“等我哄哄。&”
寒弘銳哦了聲,地看著寒齡笑。
寒齡無語地看著他,&“......你夠了。&”
陳郁寬失笑道:&“我錯了,上車。&”
&“......&”
寒齡說不過他,最后還是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都一語不發,但這樣氣氛也毫不尷尬,因為寒弘銳和陳郁寬兩個自來,聊的甚是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