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齡齡,你今天這麼早就洗漱啊?&”
&“嗯,&”寒齡說,&“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哦哦哦,好吧。&”
洗漱完,怕這夜睡不好,提前吃了片藥。
那之后的幾天,關于陳郁寬的熱度在網絡上一直居高不下,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他等的那個生是誰,就連寢室四人群里,每天聊天的話題也都是這些。
每每看到這些,寒齡剛平靜下來的心都會因此劇烈跳。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四年后的陳郁寬,依舊會讓心。
*
時間一眨眼到了十二月,天氣漸涼,一場雨過后,樹葉落了滿地。
周五傍晚,寒齡下課后接到了康雋打來的電話。
&“喂,小師妹,有時間沒有?請你吃飯啊?之前說好了的。&”
寒齡笑笑,客氣道:&“不用了師哥。&”
康雋笑了聲,&“沒事兒是吧,行,我過去接你了啊。&”
寒齡:&“啊?&”
&“等著吧,馬上到了,哦對了,&”康雋說,&“不用張,就單純同事之間吃個飯,放寬心。&”
盛難卻,寒齡嘆聲氣,&“好吧,那你快到了給我打電話。&”
&“得嘞!&”
等他的時間里,寒齡簡單收拾了下,化了個淡妝,想著一會兒要見同事,所以在外邊套了件風,看起來正式些。
收拾好后,先往校門口走,這時,康雋的電話也來了,他說自己已經到了。
寒齡應了聲,不好讓人家等太久,加快了腳步。
到門口后,康雋揮手跟打了聲招呼,寒齡禮貌問候了一下,然后上車。
路上,康雋看出有些拘謹,笑著開玩笑道:&“別張,我不能把你賣了。&”
寒齡笑了下。
&“吃飯的地兒不遠,人也都是人,哦對了,有個生人,前段時間剛來的小同事,跟你差不多大,&”康雋說,&“但優秀肯定比不上你,據說是走后門進來的。&”
寒齡平常話就不多,如今和康雋又不是特別,更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于是只能禮貌地笑笑。
康雋瞥了一眼,笑了笑沒再說話。
吃飯的地方離學校不遠,到地方后,寒齡跟著康雋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門,大家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
同事熱鬧地起哄,&“小寒來啦,哎呀你今天可遲到了哦,要自罰三杯哦!&”
&“得了吧,&”康雋說,&“人學生呢,喝什麼酒。&”
&“哎呀!康哥,你看看你,一點也不幽默,我當然知道小寒是學生啦,這不是說著玩的嘛!
&“行了,&”康雋揚揚下,&“坐吧。&”
&“小寒小寒,&”同事朝招招手,&“來我這來我這!&”
寒齡沖笑了笑,過去坐下。
&“人都來齊了哈,&”康雋清了下嗓子,&“我簡單說兩句,大家都老人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放開吃放開喝,今天的單我買了!&”
&“哇!!康哥帥!!&”
康雋笑,&“我什麼時候不帥,行了,服務員,上菜吧!&”
等上菜的時間里,大家隨意閑聊。
寒齡話不多,也融不進話題,只安靜地聽著。
其實不喜歡這種吵吵鬧鬧的場合,但好在來的都是之前一塊工作過的同事,大家比較,所以也不算太尷尬。
寒齡喝了口水,笑著聽們吐槽工作。
這時,旁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是坐在旁邊的那個男生。
&“你在哪兒上學啊?&”
寒齡看了他一眼,整個包廂就只有他是生面孔,應該就是康雋說的那個新人。
看不說話,男生笑了下,自我介紹道:&“我鄒雨,你什麼啊?我看我們倆差不多大,個朋友唄?&”
寒齡微微蹙了下眉,不知為何,這個男生給他的覺很不舒服,因為從剛才坐下開始,就覺到他的眼神一直在上打量。
這種打量讓心里很抵。
寒齡禮貌笑了下,沒說話,然后把頭偏向一邊,繼續聽其他同事聊天,拒絕意思明顯。
男生輕哼一聲,不屑地&“切&”了聲。
考慮到今天的場合還有在座的同事,寒齡沒有罵回去,只是裝作沒聽到。
本以為他會慢慢收斂,可菜上齊后,這個鄒雨的男的又笑著給夾菜,時不時還親道,&“用不用我給你剝蝦呀?&”
旁邊的同事用胳膊一下,小聲道:&“什麼況啊?&”
寒齡冷淡道:&“沒況。&”
說完,直接在男的注視下把他夾到盤子里的菜全都倒了出去,然后看著他,禮貌一笑:&“抱歉,我有潔癖,不吃陌生人夾的東西,謝謝。&”
鄒雨臉僵了一下,然后笑著點點頭,咬牙道:&“你有格啊,好賴不吃是吧?&”
寒齡也不慣著他,回送一句&“滾&”
向來不是吃虧的人,有些氣可以忍一次,但不會忍第二次。
或許是這句話有點用,后面的時間他都沒再找寒齡說話。
飯吃到中途的時候,康雋接了個電話,然后走到寒齡這邊,彎腰跟說了兩句話。
他說:&“我朋友那邊出了點事兒,我得走了,一會兒沒法送你了。&”
寒齡說:&“沒事,我打車就可以。&”
&“不用,&”康雋說,&“我喊朋友來接你了。&”
說著,他還沖刻意挑了挑眉。
寒齡莫名,&“誰?&”
康雋故意賣關子,&“一會兒見著就知道了。&”
&“行了,走了,&”他又跟旁邊幾位同事說,&“大家好好吃。&”
康雋走后,寒齡也想找個借口溜,但無奈同事又在拉著吐槽工作,跟說以后千萬別來電視臺。
寒齡笑著答應,中途去了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