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至于他們心里怎麼想的,那就無人知曉了。

旁觀了全程的雍淵帝角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輕揮了下手。

候在一旁的曹陌忙弓下子:&“今上。&”

&“讓膳房將那道金煎赤錦做了,你出宮一趟,把人接來。&”

作者有話說:

姜大人:在逆子那失去的場子終于找回來了【舒坦.jpg】

眾大人:&“&…&…&”

你說好好的你招他干嘛【指指點點】

21、打架

附耳過去的大太監驚得猛然一,低聲應了聲&“是&”,然后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不曾多問過半句。

待他撤下,雍淵帝手中早已拿起新一本奏章,依舊冷淡的面容讓人辨不出分毫喜怒。

曹陌尋來時,姜歲綿正跟人吵著架...

又或許說打架更為合適些。

小姑娘久不出府,戴著幕籬逛了一圈便有些累了,就同侍從們隨意找了個茶樓歇息。

茶樓酒館本就是最為熱鬧之地,哪怕天南地北,彼此之前素不相識,尋個話頭也可聊上幾句。而京城這些時日最值得也最容易聊起的話題,自然非前陣子的地龍翻一事莫屬。

&“你們剛京沒親眼見到地時的場景,屋子倒塌揚起來的灰塵把天都熏黑了,那靜大到如同天榻下來一般,整整五個日夜都沒停下過,若不是今上英明,我怕是活不到今日。&”

&“可不就是,我聽說啊其他幾個地方也震了,甚至還死了不人。&”

&“若說起這事,還不是因為那地方膽大包天,覺得離京遠,就算真地龍翻也波及不到他們,只面子上過過罷了,沒有按今上的旨意做,這才鬧出來的。還好我們在京城,圣上福澤。&”

說到這,周圍的客人便心有戚戚地附和了幾句,連倒水的小廝都不由出了聲:

&“客不知曉,咱們這茶樓原本毀了大半,東家愁的都哭了,好在后來有爺上門,幫忙修葺不說,還免了三的賦稅,把東家喜得跟什麼似的,也不趕我們走了。&”

眾人被小廝這逗趣的話語弄得開懷,哄笑道:&“也不曉得咱今天喝茶水里有沒有你東家流的淚了,要是摻了水我們可不依的。&”

茶樓的主人見狀忙走過來在小廝腦袋上敲了下,&“就你貧,我看是你想哭了罷,不想要這個月的月錢了?&”

話雖這麼說,他卻在小廝討饒的話語里輕輕放過了對方,甚至后頭還悄悄賞了他好些銅板,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現下被主仆兩這麼一鬧,茶樓里本稍顯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不說,話頭也理所當然地從地轉移到了雍淵帝上,百姓話里話外全是對帝王的溢之詞。

雅間里的小姑娘豎著耳朵,正聽得起勁呢,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橫進來:

&“今上至今都未曾寫下罪己詔,也不知朝上的那些大人們怎麼想的,竟連這事也忘了。&”

姜歲綿如啄米一般點著的小腦袋突然頓住了,外頭那人卻還在繼續說著:&“京城地,乃是上天不滿才降下來的災禍,圣上該早日向天神陳述己過才是。&”

原本熱鬧的茶樓驟然安靜下來,出言者的同伴也膽寒地扯了扯友人,試圖阻住他這些狂妄之語。

就算今上真有罪,那也不是他們這些舉子能置喙的,對方是昏了頭嗎?不見周圍那些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平白被牽連的人如坐針氈,可他不知曉自己這位友人卻是故意的。

古往今來,哪有天災降世君王不頒罪己詔的?這麼大個錯卻無人揪出,倒便宜了他。

此事一了,他定能揚名京城外,等他借機多結幾位知己好友,過后的春闈也就多了幾分把握,說不準還能在帝王面前留下個不畏強權的忠直印象。

想到這,說話的人甚至用詞更狠了些。

不過他話還未完呢,一個茶杯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還好他說得慷慨激昂,作幅度也大,險險避開了去,但頭上也撞出了個半個銅錢大小的紅印。

茶杯磕在桌角應聲碎開。

早在男子出言不遜時周圍的茶客便默默遠離了他所在的位置,就連他的同伴也在久勸無果后松開了手,讓出了一大片空地,因而破碎的陶片倒也沒有誤傷他人。

&“誰?&”差點被砸得頭破流的男人憤恨抬頭,恰與一襲白幕籬對了個正著。

小姑娘倚在樓上的圍欄上,帽檐上的雪白皂紗被風微微吹起,加上人主的小作,讓底下那人窺到了那寫滿慍的姝麗。

如開在懸崖峭壁間的人蕉,危險卻又人心魄。

他滿腔的怒火陡然一滯,嚨也有些:&“是你砸的我?&”

生著氣的小兔子可不管他態度緩不緩和,反正自己是氣得不行,隔欄就開始跟人罵起來了。

&“砸的就是你這個蠢貨,憑什麼今上就要寫罪己詔了,這是天災,明明是因為有今上這麼多人才能活著的,你還好意思在這指責今上,多蠢的東西!&”

男人家境尚可,又年中舉,之前所見的子哪個不是對他的話唯命是從?現在陡然被個兒家當面懟了,還是個未及笄的,頓覺被人打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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