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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其實說出了王厲和其余在場府軍的心聲。明眼人都看得出，雖然外邊是什麼況暫且不明，但人都殺到知州府來了，劉知州人都沒了，這昆州自然要易主了。那這昆州的新主人到底接不接他們，就是擺在他們眼前關乎他們家命的大事。
他們都在等待周凝思的答案。
&“我已改姓周。&”說，&“你殺了劉知州，很好，但我并不直接安排你們未來做什麼事。昆州此地已被我接管，軍籍就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卑賤，而是要優中選優，方才能。所有的府軍已被俘虜，我會讓人帶你們去與他們匯合。你們、包括昆州的所有人想要參軍，必須先通過學習與測驗，合格之后再進行背景和過往篩查，確認沒問題才能為一名士兵。&”
府軍們怎麼也沒想過是這個結果，個個臉上疑竇叢生，有些詞語也聽不太懂。不過最關鍵的他們明白了，就是以后在昆州做軍士很不簡單，他們現在要被帶去跟其他府軍關在一起，未來前程如何都不好說。
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一種況了，留足了余地。既沒有被當場斬殺，一命嗚呼，也沒有被立刻收編換主，倒不是說他們不愿意換主子，主要是這位主子的實力深淺本不確定，萬一朝廷派人來平定叛，誰說得清這位主子能不能穩坐昆州？
至于說的什麼考試、測驗，他們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那就以后再說，反正現在的命是保住了，也免去了為流民。
曹高誼是個知道審時度勢的，作為領隊，他帶著其他府軍準備順從地跟著周家軍前往關押地，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府軍小聲抱怨道：&“我們為什麼要聽一個娘的吩咐？周家軍真正的主子呢？&”
曹高誼能明顯到周凝思跟其他娘的不同，他是不太在意自己未來的主公到底是男是，只要比他強就行了，但架不住府軍里的兄弟不長眼說話。
&“住口！&”他呵斥道，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卻未注意到周凝思一個眼神，離邊最近的一個周家軍直接砍了那人的脖子，鮮濺了滿地。
哪怕剛才已經死了一個人了，府軍還是不免為這可怕的決斷力到戰栗。與之而來的，是一種恐懼。
難道以后他們要這樣，說錯一句話就要死？！
然而周凝思的聲音及時響起：&“你在你們民朝的皇帝面前，可敢隨口議論他？&”
眾人抿著沒做聲，但答案也是顯然的。
別說議論了，眼神、作時時刻刻都得小心著，但凡出了錯，若是皇帝心不好，是當場就可以治一個不敬之罪去殺頭的。
府軍雖然沒有面見過皇帝，不過這些規矩幾乎民朝人都知道。想到此，眾人倒是不覺得這人死得冤枉了，在擁有最多武力制的人面前大放厥詞，那不就是在賭別人的寬容之心嗎？而周凝思本就是娘，倘若再事事都輕拿輕放，以后還有哪個看得起，豈不是什麼人都能在面前說三道四吆五喝六了？
&“在我面前說話可以放心大膽地說，但我有兩點要求。一是不帶個人緒，說你經過腦子思考后的話，這種話哪怕冒犯了我，只要說得有理，我絕不會追究。二是，&”眼神淡淡掃過這些府軍，&“認清楚現在昆州在誰的手里，明白現在誰是你們的主子。&”
&“是！&”眾人心中一凜，不管各自心中如何做想，起碼表面上再不敢有半點不敬。
*
按照現代時間來說，福鼎樓每日七點半左右開門迎客，日日都是客如云來，只是今日有所不同。
雙喜年紀小，趙滾圓很多大事并不與商量，是以還以為今天與往日并無區別，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自己，出笑容來到大堂迎客。
趙滾圓面容比平時嚴肅些許，見到來才扯了個笑：&“今日的客人應當比平日里很多，你不用著急，先來吃早飯吧。&”
雙喜不解：&“這是為何？&”
&“東家帶兵要收服昆州，現在都已經打完了。但昆州百姓肯定畏懼這兵變，一時半會沒幾個人敢出門的。&”
雙喜只是看著小，實則心思靈巧，立刻想到了今晨在夢中似乎聽到了喧囂聲，原來那竟不是夢，而是東家帶了兵來拿下昆州，也就是說以后東家就是昆州之主了？
雙喜想到這不由得瞪大了眼，倒不是質疑東家的能力，主要是這件事有點超出的想象范圍之外了。在印象里，東家雖然英姿颯爽極有算，可對沒犯事的人都很和氣。能領兵的人，不都是那種一橫聲氣的男子嗎？
若是東家就在面前，雙喜顯然是不敢問的，不過面前的是趙滾圓，就直接說出心中所想。
趙滾圓聽后還真被逗笑了，道：&“不是這樣的。要去戰場打仗的將軍，自然要材勇武，但不是領兵的人一定要親自上陣，們只需要很好地指揮調度，照樣能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