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生的很突然,在座的其他幾個人驚訝卻不意外。
顯然這個人這樣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唯獨驚訝地是這里有鏡頭,這人多應該遮掩一下。
但是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應該是他們這種反應。
【哇靠,就算是服務員,你也不能那種語氣啊!怎麼滴,你就高人一等啊?!】
【這是哪家的老板,出來,看看他家有啥藝人,說不定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哈哈哈哈,難不娛樂圈要出現第一例老板房子塌了殃及員工的嗎?!太搞笑了!】
【u1s1,這態度過分了!】
【老鬼,放開你的手,我神的胳膊就是隔著服也不是你能的!】
【有那麼點職場/擾的意思了哈,說話就說話,你個什麼手!】
【報!這男的是華音娛樂老總,他們公司基本上都是豆,不過最近頻頻試水影視,聽說公司風評一直不好!】
【我知道這個公司!我特別喜歡的一個小糊咖就是他們公司的,啊啊啊,不知道因為啥就被雪藏了!】
所以說,有時候看一個人對待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是什麼態度,是一個切他人很準確的口子。
這位老總,純屬就是下意識的舉。他習慣了對人頤指氣使,習慣了下位者要無條件地聽命自己,而且他也習慣了對漂亮人手。
坐在他邊的這些人跟他也不是第一次打道了。不過有人或許不認同,有人不以為意,但心里大概都認同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得罪同行并不值當,所以當下對這局面都是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而本坐在一邊和妻網聊的維克托,聽到靜,放下了手機,那雙溫如琴海的湛藍雙眸此時卻如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大海,翻滾著即將降臨的風暴。
邵瑞和小趙總同樣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邵瑞更是半個子已經離開了位置,隨時準備沖過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作,一只素白的手握上白意胳膊上男人的手腕,一個巧勁兒翻過去,直接把人從座位上掀了起來。
&“哎喲喲喲!疼疼疼!放手!你個賤/丫頭!&”男人殺豬般的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其他人。
程孟玨一出來就看到白意抓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銳利的目直接掃向了那人,旁若無人似的往前走了幾步,站到了白意的后。
而我們的白老板,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到咸豬手未遂。
了脖子,脖頸響起咔嘣脆的骨骼聲,一向看起來溫和的白意此時角微微勾起,明的杏眼里含著看不清是朦朧笑意還是冰冷的寒霜,眼角的一顆淚痣微微,似是蓄勢待發的利劍。
&“你剛才喊我什麼?&”明明是溫至極的聲音,但是直播間里的網友們即使隔著屏幕都覺一寒氣。
白意耐心地問著話,手里的巧勁兒一,疼的男人再次出了聲,下意識想要舉起另外一只手反擊,被的程孟玨&“正巧&”出的長踢中了一旁的凳子,正正地直接擊中了他的膝蓋。
膝蓋到重擊,男人剛想喊出口的痛呼,接著被白意手上再次加重的力度回了里。
別誤會,不是不疼,是疼得喊不出來聲音了。
【好爽!求白老板出個防狼教程!上次我在地鐵上,我就該用這招對付狼!】
【姐妹們,學點防沒壞的!白老板這手我以前見教練教過,全是巧勁兒,最后那男的上唯一的傷痕可能就是剛才凳子磕的哈哈哈哈!】
【白老板:我這是在幫你治療臼。】
【哈哈哈哈,你們是想笑死我嗎?我剛可樂都噴了!】
直播間里大部分網友們見白意沒有吃虧,直喊爽快,不過還是有人擔心白意事后會不會被打擊報復。
別說,還真有可能。
尤其當怒火和疼痛同時沖擊這人的大腦時,他好像終于想起來,這是一檔直播綜藝節目。
也就是說,他面子和里子都丟完了?!
這事兒絕對沒完!
尤其對于某些男人來說,面子即為一切。
于是,這位素養不高、自覺丟盡了面子的咸豬手老總是把&“男子漢&”的氣概發揮到極致,即使手疼疼,還是咬著牙不服:&“老子喊你什麼了?讓你倒個水而已,還跟我擺上譜了?&”
&“你以為你是誰?我跟你說,你這種想紅的素人我見得多了!&”
&“哦?是嗎?那這麼說起來倒是我的不懂事了?&”
白意角的笑意愈發明,松開男人的手腕,嫌棄地任由程孟玨拿著手消到的手上,順便一腳勾過剛才被程孟玨踢開的凳子,&“好巧不巧&”到男人剛才被凳子到的,又是一聲痛呼兒,白意卻連眼皮都沒抬,似乎明擺著的意思就是你囂張,那我比你更加囂張。
只見白老板拉開桌前的另外一把椅子坐下,子往后一靠,后背在椅子上,姿態放松,神張揚,像是一只懶洋洋的貓,終于張開了怠懶許久的眼皮,開始對闖自己領地的人出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