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這話對著白意說的，就很難讓人聯想。
劉照更是。
他來這里一方面是想好好地踩著白意也獲得一波關注。
現在不是有不人都是這樣。
素人靠著綜藝走紅一波，能收割到的福利比你按部就班繼續讀書學習、埋頭搞研究要多得多。
除此之外，他還想見原皓。
那是他的偶像！
劉照對原皓有著一種超普通的狂熱，也正是這種狂熱讓他做出了瘋狂的事。
現在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他甚至都不愿意給白意一個眼神。
上一秒還怯懦的男生，在看到原皓后, 白凈的臉龐瞬間漲紅，他甚至激地說不出話來，知道聽見原皓的那句話。
&“您、您這是什、什麼意思？&”劉照磕磕地問道，腦袋懵懵的，不能理解原皓的那句話, 或者說，他不敢深思，甚至他潛意識里在想，一定是偶像編出來的。
&“咳, 這些等會再說。&”白意開口阻止了原皓回答，開口問道：&“劉照, 我記得你很崇拜原皓來著，是嗎？&”
&“當然！&”劉照使勁兒點頭, 接著他意識到剛才問他問題的是白意后, 似乎終于想起來他來這里的另外一個目的, 稍微克制了自己見到偶像的憤怒后，看向白意，怯怯地說道：
&“白、白老師好。&”從到被欺負的小可憐, 這個轉變只是一瞬間的事。
尤其那副看到白意后明顯驚的表，讓直播間的一些網友們不由為劉照大呼不平。
白意角一，沒想到這個學生還是個表演型人格，換臉速度之快，搞得都差點以為自己是學惡霸了。
看把學生嚇得，小臉煞白，手腳搐。
白意扯出一抹堪稱和藹的笑容，主倒了一杯水，遞給劉照。
&“劉照啊，你不要怕，我現在都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了，我不能拿你怎麼樣的。&”
白意控制著自己的表，似乎是在盡力緩和劉照的張緒。劉照也很配合，看白意的眼神逐漸恢復正常，慢慢地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其他人見狀，一方面好奇極了原皓那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方面心里都清楚，現在不是他們能開口的時候，只得耐著子，也跟著一起坐了下來。
知道真相，一心等著看戲的祁沐，中途還屁顛屁顛地跑去儲柜拿了一盤瓜子過來。
這些舉，正風暴中心的三人是無暇顧及的。
原皓見白意坐下，也在就近的位置一起走下。
劉照端起白意倒的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水下肚，他被白意嚇到的臉也漸漸恢復。
一旁的白意看著這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表管理真是出神化，不知的真是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緒得到緩和之后，劉照提起神，勉強扯著角沖白意笑笑。
&“白老師不用這樣說話，那事我不怪您。只是，&”劉照說著落寞地低下頭，&“我以后也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人了。&”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看到這里已經有很大一部分不了了&—&—
【我真的一個哭！我也被最信任的人狠狠地背叛過，看到劉照，我更討厭白意了！】
【他還是一個只有二十一的孩子，白意你比人家大整整六歲！閱歷不是讓你用來欺負人的！】
【我天，我覺得我已經看不下去了！有沒有組隊罵白意的？!帶我一個！】
【剛才劉照看到白意那個哆嗦！我甚至懷疑白意是不是私底下打罵過他？！請有關部門徹查，白意擔任老師期間是不是罰或者神pua過學生！】
【我甚至懷疑劉照不是唯一的害者，他只是唯一一個敢于站出來維護自己權力的人！】
【好樣的劉照，我支持你！】
李導坐在顯示后面，低頭刷著直播間里的彈幕，頭越來越大，但被白意帶著躺飛太多次的他，還是相信這件事白意肯定不是網上說得那樣。
餐廳里，說完這話，劉照看向原皓，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怪異的芒，像是一種極力抑的狂熱，但又想是一種強烈求的被認同。
&“您是不是很能理解我的。&”劉照的語氣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虔誠。
但這話把原皓問得眉頭一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能理解你的？&”
劉照沒想到原皓會這樣問，沒得到自己預期答案的他緒稍稍有些失控，不自覺地微微離開凳子，稍顯急切地說道：&“您肯定能理解的啊！我知道您也被自己的導師竊取過科研果！我和您一樣！&”
此話一出，不知的旁觀者只是單純認為劉照希從自己的偶像那里汲取力量，甚至有些網友還覺得原皓的表現未免有些不近人。
但像白意，突然有點明白劉照當初為什麼要誣陷了。
說好聽點，為了和自己的偶像一樣。
說不好聽點，這人追星追得病態了吧？
原皓顯然也聯想到了這點，臉沉了下來，&“我確實曾經科研果被人冒認過，但我并不能理解你的，因為我想我和你還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