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夏坐在沙發上,時云諫在沙發的另一邊落座。
開門見山,越夏道:&“最近的事,謝謝你了。&”
時云諫也不問是怎麼知道的,&“沒什麼。&”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越夏一向是沒什麼寒暄和廢話的,直截了當道:&“我今天來見你,就是為了這個。&”
時云諫:&“?!&”
他一頓,眼睛眨幾下,手上的鋼筆掉在了地毯上,滾進了茶幾底。
看上去手就能夠到,越夏虎頭虎腦地就往茶幾底下鉆,手費勁地攥住鋼筆,剛想抬頭,就發現自己腦袋上一重。
有點懵地抬頭。
時云諫像是本沒有反應過來的作,只是怕腦袋磕到,也下意識地出手,什麼都沒想地輕輕覆住了越夏的頭頂。
他的手很大,指節修長,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齊,手背上青的管在下有些明顯,手腕上只有腕表,沒有別的裝飾,相當干凈清爽。
指尖在越夏的目下蜷了蜷。
越夏:&“&…&…&”
等了半天,這人還是沒把手拿開,就用腦袋輕輕頂了頂他,&“我要起來了。&”
時云諫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唰&”一聲把手了回去,稍微偏開視線,&“&…&…抱歉。&”
越夏有些莫名,難道這是不可以說的嗎,明明都做的那麼明顯了,&“你難道不是因為要和我一起對付時青音,才跟我見面的嗎?&”
時云諫:&“&…&…&…&…&”
越夏更奇怪了:&“怎麼了?不是嗎?&”
&“不,沒事。&”時云諫輕咳了一聲,抿住了,&“&…&…嗯,是的。&”
32. & 032 & 就喜歡壞的。
032
越夏把鋼筆遞還給時云諫。
他的鋼筆看上去也相當普通, 沒有描金,也沒有刻字,就是普普通通的鋼筆, 越夏掃了幾眼, 試圖找出其高大上的地方, 【這個噴漆還是很服帖的。】
系統:【外邊品店10塊錢一把。】
越夏:【?】
【對他來說,能用就行。】系統道:【不像某些花里胡俏的小菜&…&…】
越夏:【&…&…】
那好用的筆才能寫出好看的字啊!
時云諫手接過, 指尖非常克制地搭在另一端, 沒有到越夏,然后把鋼筆放進了筆筒里。
氣氛好像變得有些尷尬。
越夏本來想說正事兒幾句話開門見山就完畢, 但沒想到對方是這種招待客人的形式, 一時半會還有點愧疚了,【我是不是也該帶點東西來?】
系統:【他沒讓你帶點東西走就不錯了。】
&“&…&…&”越夏總覺得系統濾鏡有點深,在它眼里,時云諫活像一個熱洋溢的神小伙。
越夏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個地方和時家確實沒有關系,是時云諫自己一手創立的,之前一直發展得不溫不火,可最近得到了好,越發惹眼, 當然, 越夏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意圖。
時青音和林婉都是看不得別人好的, 時云諫要是發展的太好他們反而會警惕不安,可現在時青音半死不活, 時云諫悶聲發大財半天,連裝都懶得裝了。
越夏看向時云諫的臉,對方注視著自己,似乎在等說話。
今天的太實在是好, 金燦燦地打在他臉側,讓這個神寡淡的人看上去都溫和了不。
長的真好。
越夏還是不想打腔,直接道:&“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時云諫:&“嗯。&”
小助理推推眼鏡,識相地慢慢退出了辦公室,順便把門也掩上了。
&“我來這里,是想問,你準備做到什麼地步?&”如果可以的話,越夏自然是想把時青音細細地切做臊子,但時云諫畢竟和他有著那層關系,&“提前說好比較好一點。&”
時云諫給倒好茶。
越夏其實眼饞那草莓小蛋糕的,但畢竟是在談正事,吃蛋糕吃的滿油像什麼話,喝口茶倒是可以&—&—
越夏:&“&…&…&”
是茶欸。香香。
時云諫甚至還給了吸管,慢慢推過來,面不改道:&“按照你想做的就行。&”
&“按照我想做的就行?&”越夏皺起鼻子,&“你不會是以為我打算高高揚起輕輕放下吧?&”
時云諫:&“沒有。&”
&“那,&”越夏其實還不是很信他,只道:&“到時候你不要來攔我。&”
時云諫:&“不會。&”
越夏一噎:&“嗯,那就好。&”
話說到這里,事大概就解決完了。
越夏本來還以為要進行一番槍舌戰,針尖對麥芒,現在一共說了不到十句話,就開始安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吃起小蛋糕來,莫名到了一淡淡的空虛:&“&…&…&…&…&”
雖然不說話也自在的,但還是&…&…
【統子,】越夏道:【他怎麼就這幾句話啊,我還有好多想說的沒說呢。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系統:【話多你不滿意,話你也不滿意。你原本想的是什麼樣?】
越夏頓了一下,然后開始發自丹田地哈士奇低吼:【我要搞你弟弟&—&—】
系統:【&…&…】
有點想查詢一下宿主的神狀態了。
時云諫還坐在那邊慢慢喝茶,越夏三兩下口服完蛋糕,心爽利許多,正準備再找幾個話題就走,這時,辦公室門又被輕輕敲響了。
時云諫:&“進來。&”
小助理進來了,在時云諫旁邊小聲說了些什麼,但越夏的聽力一向很敏銳,大致聽了個七八分。
貌似是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來提醒一下。
越夏有點奇怪,怎麼和人見面也不安排好時間的嗎,還能和會議時間撞了,起,道:&“那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