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夏天】:?
似乎是理解錯了越夏的意思,時云諫默默衡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高差,上前一步,緩緩蹲了下來。
這下越夏的屏幕里全是他角和他本人一樣面無表的臉,還有那對不斷的貓耳朵了。
竟然有一種詭異的萌。
【諫云】:給你看。
【越過夏天】:看到了,走吧,我們去做任務。
【諫云】:好。
越夏看著他跟在自己屁后面,又默默地把那對驚鴻一瞥的貓耳朵收起來了,意思很明顯。
只給看,別人不給看。
越夏:&“&…&…&…&…&”
系統:&“&…&…&…&…&”
【我可能誤解了什麼。】越夏突然醒悟道:【其實我直接讓他穿男仆裝,他是不會拒絕的吧?】
系統:【&…&…你真的快別欺負人家了!!】
37. & 037 & 笨蛋嗎你?
037
時云諫的確不擅長玩游戲。
平日里的鍵盤不是這個用途, 他用和平時一樣專注銳利的眼神看著屏幕,跟在越夏的角后面,穿著一件燈籠, 跑起來一抖一抖的。
他平常下班后到家, 在洗漱之前繼續提前理第二天的事, 全天算下來能供休息的閑暇時間除了睡眠大概就只有乘車時。游戲本該是放松的,他仍是有些難言的繃。
但同時, 分明兩個人沒有再流, 只是在同一個場景里,他卻還是克制不住的緒上揚。
越夏帶著他去做新手任務, 他默默跟在后面, 看著自己的經驗條一直漲,逐漸平靜下來,手指靠在書桌上,指尖輕點。
他本擔心自己會玩喪志。
但現在看來游戲似乎沒有那麼大的魔力。
手機一亮,是助理發來的消息,對方把文件分類整理了一下,詢問他關于明日工作的意見,時云諫垂頭。
【我不重要】:老板, 關于競標事項我已經整理好了, 可以稍微考慮一下
【我不重要】:專業團隊.jpg
時云諫看著幾百KB的大文件, 默然眨眼。
他又抬頭看屏幕,游戲畫面里, 越夏嫌他走的太慢,用小石頭丟他。
時云諫:&“&…&…&”
小助理殫竭慮,終于在家里加完班把文件發過去,咕嘟嘟喝完一杯水, 洗了個澡出來,才發現有點不對。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他要穩住助理的位置拿高薪,就必須要跟上老總極速的節奏,不能有一一毫的放松。
以時云諫的工作反應速度,在收到的那一刻就會告訴你他收到了,再不濟三十分鐘之就會給答復,但現在那邊卻悄聲無息。
一潭死水。
嗯?
沒看到嗎?
小助理還以為自己網絡出了問題,又試探著發送了一次,果然,這一次對面的回復像往常一般如期而至:
【老板(26歲絕贊暗中)】:非工作時間不要加班。
【老板(26歲絕贊暗中)】:去休息。
小助理:&“&…&…&…&…&…&…&”
蛤。
啊???
他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到了地毯上,震驚溢于言表。
老板,你是不是被奪舍了,這話你也說的出來??
時云諫用三十秒鐘回復完助理,把手機放好,屏幕朝下,又面無表地繼續作著,啪嗒啪嗒追上了前方的越夏。
【越過夏天】:剛剛突然有事嗎?怎麼一下子不了?
【諫云】:沒有。
【越過夏天】:快來接任務!!!
【諫云】: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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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越夏的進度還是在原地踏步。
之前系統說澤脾氣沒那麼好,倒覺得不然,澤雖然上不客氣,也沒什麼耐心,但明明脾氣算得上是相當好了&—&—
要是脾氣不好,在看見觍著臉第三次站在公車站牌下面的時候,早該騎著托甩一水了。
也就是這樣,直到快一個月之后,越夏才發現,自己對澤的了解還是0。
對方的警惕心和防備并不會淺顯地表達在臉上,雖然是越夏總是上來,但每次的主導權依舊掌握在的手里,這段時間,連越夏喜歡穿什麼的衩都知道了,越夏仍是對一問三不知。
像是在自己的心外建了一道疏離的堅固城池,看得見,卻咫尺天涯。
發現這點之后,越夏沉默了許久:&“&…&…&”
系統:【怎麼了?】
難道是察覺到自己被防著,所以不高興了?
越夏嘆道:【不愧是人啊,真厲害。】
【&…&…】系統:【我看你每天嚴防死守是沒有出路的,不如就讓劇自由發展好了。】
攔得了一次,攔得了每一次嗎?更何況澤一看就是不喜歡別人過問行蹤的類型,越夏要是每次都過去的話早晚會被懷疑的。
而且澤和姜書瑤又不一樣,格要強,什麼都理得很好,說不定本就不需要宿主去幫。
越夏憤憤:【不行!不行!!】
系統:【那你說怎麼辦。】
越夏沉了半天,眼睛一亮:【有了!】
系統:【說來聽聽?】
越夏惻惻:【不如還是去把時青音的兒擰麻花&…&…
系統:【?】
它消失了五分鐘后,回來跟越夏一本正經地科普:【生※※功能喪失屬五級傷殘,故意傷害致人甲級五級傷殘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越夏有些一籌莫展。
但無論如何,劇還沒有發生,日子還是得過,秋日的風吹著,很快就將近中秋節了。
要團聚的日子,在外旅游的李珠和越德良也趕著前幾天就回來了,李珠看著越夏著腳就跑出來迎接們,恨不得上去把人親禿:&“哎喲!真的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