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快去快回。&”
&“快不了,那個機需要點時間,你暫停等我一下啦!&”
片頭曲已經略過,等回來直接進第四集的正片。
深夜時分,一個穿著紅長款風的人走在安靜的街巷。
昏暗的路燈一閃一閃,仿佛預示著危險在靠近。
人走到一扇看不見門牌號的木門前停下,梁恬薇張地咽了口口水。
涂著紅甲油的手指輕敲木門,房腳步聲愈響,按照前面三集的經驗,來開門的大概是可怕的兇手,他可能戴著無臉面,可能戴著夸張的小丑面。
然而是個帥氣又強壯的男生。
他穿著破舊的白襯和背帶,像是做苦力為生的年輕人,這人看著單純又老實,他會是兇手嗎?
啊,知道了,這一集反其道而行,不再是第一個鏡頭的人遇害,而是這個人才是兇手!
就在梁恬薇篤定這個想法的時候,人抱著青年熱地擁吻起來。
?
擁吻還不夠,人下大,直接就是又人的黑.睡。
梁恬薇:&“啊&…&…&”
就在人和青年激烈的舌互中,進度條已經過了三分之一,伊曼低低地笑了一聲,看向懷里臉越來越紅的友,故意問道:&“薇薇,你不舒服嗎?&”
梁恬薇雙手的手背抵著臉頰,像是要幫自己降溫。
&“沒有,我只是,沒什麼。&”
只是覺得很害,連帶著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他了。
伊曼也在看,所以他也被電視影響覺得口好干,很燥熱嗎?
仰頭看向他,不,他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呼吸都沒有變過,可是現在&…&…
好想他抱著,激烈地親吻。
但也是,中午的時候才對他下過拒絕親熱的要求,周五和周六他都要得太狠,周日必須得休息了,不然周一上課會沒有神。
然而,現在親的人,是。
就在畫面里的男人要下背帶的時候,伊曼按下暫停,一點悔意也沒有的道歉。
&“薇薇,我好像選錯片了。&”
梁恬薇低低地嗯了一聲,沒說要他換片或者其他,只是不安地在他懷里扭了扭,著他手臂環住腰間的力氣。
深呼一口氣,卻沒法平靜,反而因為回想起昨日在浴室的事而難捱。
也是這只手,不管沖.撞的力度,一直地抱著。
&“伊曼,你要不要&…&…現在去臥室?&”
他眼睛亮得無法藏,卻懂裝不懂,&“怎麼了寶貝,你去臥室做什麼?&”
雙頰緋紅地咬著,雙眼四晃,不敢直視伊曼,&“去了后,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
&“薇薇。&”
他眼神瞥向被投影的白墻,慢悠悠地換片,&“那就繼續待在這里好了,我現在只想繼續看電視劇。&”
他說著還牽著的手放在邊,輕地印上一吻,&“我聽你的,今天我們好好休息。&”
梁恬薇急得耳發燙,眼尾紅,急湍湍地轉對著男人的,親了上去,是暗示。
伊曼溫地著的臉頰,像一頭慵懶的黑豹。
&“薇薇,你盡管放心,我明白你今天很累要好好休息,我也知道前兩天我太過分,所以今天我絕對不會做什麼的。&”
梁恬薇好氣,他沒懂暗示,反而以為是對他說要好好休息的獎勵?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干脆捧著伊曼的臉,的舌尖輕輕了下他的,他沒有回應這個吻,立馬便看見面前生原本亮黑的圓眸泛著漉漉的水霧。
&“伊曼~~&”
不甘心他那麼冷淡,的語氣得他心難耐。
他長的手指勾著的下輕輕地來回蹭撓,梁恬薇的輕,手臂上白皙細膩的皮上,細小的汗被刺激得立起。
他看著。
&“我還過分嗎?&”
愣了一秒,把那撓得極的手指含.進里。
嫣紅的上泛著晶亮的水,赧著垂眸,&“還想要,再過分一點。&”
-
賈斯帕帶著喬什和盧克殺到伊曼公寓的時候,臥.室狀況正烈。
但伊曼不得不停下去給賈斯帕開門的原因是,那人再敲十秒鐘的門,他堅信樓下的管理員就上來罵人了。
也有可能不到十秒鐘,他公寓的門就被賈斯帕敲碎也不一定。
他只能隨手套了件灰運去開門,一手捋著被梁恬薇抓的金發,英俊的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
火氣未退,一雙碧藍眼睛像波浪滔天沒有一刻平靜的暴雨海洋,他半虛著眼睛瞪著賈斯帕,厲聲問道,&“什麼事?說了就滾。&”
賈斯帕踮著腳往房里看,空空如也。
&“滾什麼滾,我們來找你復盤啊,晚上訓練你又不去,我們昨天的比賽你看了嗎?&”
在伊曼要關上門的瞬間,他朝盧克使了個眼,兩人一起抵在門上,&“你干嘛不準我們進去?&”
&“要復盤去找你們教練,找我做什麼?&”
&“想你了啊,你這麼張,不會正好很忙吧?&”
賈斯帕不怕死地探進半個頭,&“忙什麼?你一個傷員又不能劇烈運,怎麼把臉弄得這麼紅的?缺氧喔。&”
電梯聲響,一對往他們這邊走來,兩人卿卿我我像膠水黏在一塊,十個橄欖球員的力氣都不足讓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