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婧只能這麼說,&“反正把萬事保留一點,不要陷得太深。&”
&“嗯,知道了。&”
周淶繼續拆自己的快遞,忽然拆到一箱有點重量的東西,晃了晃,像是。
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網購,稀奇古怪買一堆,每次收到快遞就跟拆盲盒的時候,也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拆出手上這個快遞的時候,周淶將里面的瓶子拿出來。
幾乎一瞬間就想到這是什麼&—&—果。
是林斯逸親手制作的果。
一共有六瓶,用一個胖嘟嘟的塑料瓶裝著,上面小小的字樣著&—&—Z大現代農學院。
在燈下,干凈的明塑料瓶折出一道。
周淶第一次去林斯逸寢室的時候嘗過這種酸酸甜甜的柚子,當時似乎是順口提了一句讓他贈送。這件事過去有一段時間,周淶自己都已經忘到腦后了,沒想到林斯逸卻一直記得。
他不僅記得,還給寄了過來。
看不出來,林斯逸還有心的。
倒真的很像是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也巧,周淶剛好覺得有點,準備擰開一瓶果喝一口。企料這瓶蓋過于結實,擰了擰半天沒擰開不說,手還被弄疼了。
周淶不信邪,又換了一瓶擰,但結果還是一樣。
決定跟現代農科院提出一個意見:你們的瓶蓋也太太太太難擰開了吧!
*
林斯逸回到寢室就去洗了個澡。
噴灑開到最大,讓微涼的水從頭頂一直往下沖刷。水流經過從他鋒利的側臉往下低落,落線條分明的理,再經過如鵝卵石鋪開的腹。壯的子,穿顯瘦,有。他雙手撐在墻上,忽而想起周淶的手蹭在他的腰腹上來回,隔著一層薄薄的服布料。
可那種,他似乎仍然記憶猶新。
洗完澡,林斯逸換了一套服,脖頸上掛著一巾,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馬克杯喝了口水,又用手指逗了逗周淶送給他的那束花,隨后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靠在上面單手拿著巾了發。
頭發有些微長了,但他沒有打算剪,反正他也從未在意過自己的發型。只要每天保持清爽整潔,任何發型對他來說似乎都沒有偏差。大概實在會等到自己看不下去的時候,就去剃一個寸頭,然后重新再慢慢蓄長,再去剪。
林斯逸坐了一會兒,將巾放置在一旁。
已經夜里十一點四十,但他毫無睡意,索就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寫論文。
這段時間,林斯逸的一切都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太大的區別。頂多是跑步的時候比平時多跑了兩圈,騎行的時候比平時騎得更遠,打球的時候比平時更加狠一些。不過這種微妙的變化是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除了他自己。
這兩日林斯逸空去了一趟基地,正好到陳思遠也在。陳思遠最近研究的方向是食品添加劑與安全。果是食品添加劑最多的食之一,往往一瓶果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各種添加劑,純正的果并不多。但這種添加劑未必不是安全的,甚至能讓原本的果變得更加味。
從健康的角度上來講,果這種東西其實要喝。因其糖分和熱量都很高,尤其了果的膳食纖維,營養結構過于單一。
不過偶爾飲用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因為口的確不錯,能夠讓人心愉悅。
開心,也是人類喜食的原因之一。
陳思遠問林斯逸平時喝不喝飲料果之類的。
林斯逸搖搖頭,他一般都是喝溫水。
陳思遠笑話林斯逸有養生之道的同時,又問他為什麼來基地。
林斯逸云淡風輕地說:&“給朋友做幾瓶果。&”
陳思遠:&“這點小事讓學弟學妹去做就行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陳思遠忽然好奇:&“什麼朋友啊,要勞煩我們林博士親自手?&”
&“一個老同學。&”
林斯逸又補充道:&“以前做過同桌,后來很多年沒有過聯系,最近遇見了。&”
陳思遠自然而然以為他的同桌是男,便點點頭:&“那還難得。&”
林斯逸彎腰在框子里拿了幾顆新鮮采摘的柚子,將其放在一套機械上,用手指按了一個按鈕,接著械開始以運作。
這是一套全自化的榨設備,從果子摘下來放進去,便會進行自清洗,🈹皮、去殼&…&…接下去的工序便不再需要人為干預。
基地的這套設備是某個企業捐贈的,本科的時候林斯逸為了做研究,特地拉來的贊助。
當時一個窮學生去拉贊助其實非常難,雖然Z大的招牌很好聽,但多數企業總要是要權衡利弊。林斯逸前后磨了有一個月的時候,對方終于點頭同意,甚至還給了林斯逸一個很高的評價。
因為這個贊助,倒是讓現在的學弟學妹們走很多彎路。所以每個來這個基地的學弟學妹們都會知道林斯逸這個人的名字,包括大一的新生,尤其知道林斯逸還在校讀博,都會好奇這人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