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逸聾拉著臉看。
周淶瞪他一眼:&“別這樣看我,你昨晚不是很能嗎?&”
林斯逸說他已經知道錯了。
周淶輕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我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林斯逸抿著點點頭,&“我也是第一次。&”
&“林斯逸!&”
&“在!&”
&“你這個人態度有問題!&”
&“我會改正。&”
周淶耍小姐脾氣似的翻白眼。
林斯逸說:&“你想吃豆沙包嗎?&”
周淶說:&“我才不吃!&”
&“樓下買的,味道好像比我們高中時候吃的還要好。&”
周淶走神:&“真的嗎?&”
&“還有甜甜的豆腐腦。&”
周淶咽了咽口水,好像很久沒吃豆腐腦了。
林斯逸湊近親了親的,被躲開,他哄著說:&“我抱你去洗漱,要不然不洗漱,直接吃了再睡覺好不好?&”
周淶說:&“不行,我要先刷牙。&”
&“好,那我抱你去刷牙。&”
周淶出雙臂,一臉王的姿態。
林斯逸抱孩子似的將抱起來,去了浴室,牙膏給好,水杯里盛滿水,恨不得替刷牙。
等周淶洗漱完,林斯逸又將抱到了餐廳。
接下來整整2天,48個小時,172800秒,他們兩個人就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
不知道林斯逸算不算是有先見之明,前兩天在超市里購的時候買了好幾天的食材,這下也有了不用出門的理由。
反正林斯逸會做飯,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他都可以喂飽周淶。
也幸好只有兩天的食材,否則周淶懷疑自己接下來沒有機會出門了。
周淶幾乎沒有下過床。
不對,準確地說是沒有下過地。
林斯逸舍不得走路,就連要上個衛生間,他都要抱過去。
飯是他喂的,澡是他洗的,他完完全全把看了一個嬰兒,恨不得什麼事都替做了。
事實上,周淶也的確,渾上下跟散架了似的,一下地雙就打。還沒恢復元氣,又被林斯逸按著折磨。
客廳、臺、餐廳、浴室,幾乎有留下他們兩個人的氣息。坐著,躺著,站著,姿勢也換了無數個。
在這件事上,林斯逸可以說是有絕對的話語權,他占據著主導的位置,把控著一切。
有時候周淶覺得,這個人像是拉著在做某種實驗。他有探究神,了那塊被耕耘的地。
不愧是農學出,林斯逸對于如何農作十分有心得會。如果可以,他或許可以為此展開一篇幾萬字的論文。
好在年底,工作室里也并沒有什麼事需要周淶去忙活。有些事只要在手機上吩咐柏樺樺去完,一有點時間就想好好補眠。
周淶倒也并沒有十分排斥。
只聽說過被耕壞的牛,沒有聽說過被耕壞的地。多數時候都懶得彈,林斯逸好像有用不完的力。
雖然總是哭,可這種哭泣也并非難,更多的是某種宣泄。
這一次在床上,林斯逸的語氣里帶著些許調笑,還染著些許玩世不恭。
&“還要嗎?&”
周淶氣急敗壞,手捂住林斯逸的。
翻個,坐在他的上,一臉王氣勢:&“現在該到我了!&”
林斯逸半靠在床上,手了周淶的臉頰,極其憐:&“你想干什麼?&”
周淶說:&“你剛才對我干了什麼,我就對你干什麼!&”
林斯逸的手指沿著周淶的臉頰來到的畔,輕輕挲了一會兒,反問:&“你確定?&”
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
周淶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隔著一層浴巾,像是要沖出束縛。
周淶鼓起勇氣,手了,只聽林斯逸呼吸明顯沉重了一些,咬著牙關。
還在猶豫之際,周淶就被反撲在床上。
林斯逸變戲法似的將手上的東西到周淶的手上,啞著聲說:&“幫我戴上。&”
周淶有些迷茫,&“怎麼戴?&”
的意思是,有正反面嗎?
林斯逸倒也不著急似的,笑著輕咬周淶的耳垂:&“你慢慢研究。&”
混中,周淶終于紅著臉完了這項艱巨的任務。
大概是太累,周淶這兩天也睡得格外香甜。每次一睜開眼,幾乎就能看到林斯逸躺在自己的邊。他好像不用睡覺似的,單手拄著腦袋,熾熱的目就沒有從上挪開過。
周淶恨恨地轉過要背對他,又被他單手給撈到懷里。他親親的耳朵,又咬了咬的肩膀,黏糊糊地問:&“不?&”
周淶還是好困,著聲:&“我還要睡。&”
&“睡吧。&”林斯逸親了親周淶的耳朵,抱著一起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十點多。
日夜徹底顛倒。
房間里開著一盞壁燈,線昏暗,不影響睡覺。
周淶的腰上霸道地橫著一只手臂,肘部微屈,明顯但不夸張,凸起的筋脈顯得很有力量。
林斯逸還沒有醒。
周淶好想咬他一口,但想想還是作罷。
難得這人閉著眼睛睡覺,終于知道累了是吧?
周淶手夠到床頭柜上拿了手機,微信上有不消息。
最近的一條是老爸周高馳發來的語音,連著好幾條,外加一張照片。
周淶一頭霧水地點開照片看了眼,是一個看起來莫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得還算神,端端正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