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但周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點開語音,很快傳出周高馳中氣十足的聲音:
&“淶淶,你小時候一起玩耍的鄰居季洲還記得嗎?&”
&“爸爸猜你也可能忘了,就是照片上這個。&”
&“你小時候可是屁顛屁顛地追著人家喊哥哥,那時候還說要嫁給人家呢。&”
&“季洲現在可不得了啊,自己開了公司,還上市了呢。&”
周淶擰著眉聽了一連串,沒聽出什麼重點。
最后,周淶聽到語音里老爸說:&“爸爸前天見到季洲,他還提起你了,說是多年沒見了,想知道你現在過得怎麼樣。爸爸已經把你的微信給人家了,你禮貌點通過一下。&”
這麼一說,周淶就對這個季洲有印象了。再點開老爸給發的那張照片看了看,沒錯了,還真是小時候屁顛顛追在人屁后面喊哥哥的那個季洲。
周淶退出對話框,還真的看到通訊欄里有一個好友申請。
也沒有多想,順手點了通過。
這時,周淶覺到橫在腰上的手臂收了力道,的背部在一句滾燙的膛上。
林斯逸這個野蘇醒了,第一件事是埋在周淶脖頸上啃啃咬咬。
周淶真是怕了他了,轉過一臉無辜地看著:&“林斯逸,我了。&”
林斯逸到底還是沒有對做什麼,他翻起床,給去做夜宵。
*
時間進臘月二十。
周淶的工作室里也陸陸續續開始放假,有一些偏陸的員工還要趕春運。
工作室的福利待遇好,只要員工明年還繼續工作室工作,偏遠地區的員工來回車票都是全部報銷的。
周淶趁著這幾天空閑的時間,也去工作室轉悠了轉悠。
回顧這一整年,忙忙碌碌賺了不錢,沒想到最后還能收獲,覺得老天爺待自己真的不錯。
這個人不貪心的,搞錢是第一,有沒有倒是無所謂。可現在沉浸之中,又覺得特別好。
林斯逸這幾天也不去學校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和周淶廝磨在一起。
有空閑他就會翻閱書籍,再來就是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寫他的論文。
距離農歷新年越來越近,這幾日外公外婆打電話問林斯逸學校的事忙完了沒有。
往年林斯逸回來都比較早,他一年到頭都在外,過年的時候極其貪婪和家人團聚的時,所以多數時候也不去打工賺外快。
林斯逸難得心虛地對外公外婆說自己過幾天就會回來。
那頭的外公也十分善解人意,對林斯逸說:&“導師要是有什麼事讓你做的話,你也不用著急回來,先忙完。&”
外婆卻有些不滿:&“這都快過年了,有什麼事不能放著明年呀?&”
林斯逸只能說:&“我會盡快回來的。&”
從小到大林斯逸都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孩子,外公外婆倒也不擔心他在外面做什麼。只不過年底了,別人家打工的都回來過年,他們也尤其想念林斯逸。
前兩天林斯逸問過周淶過年回不回C城。
周淶想都沒想直接說不回。打算自己一個人留在H城,往年都是這麼過來,也不覺得什麼。
雖然周淶沒有打算回去,但也沒有強求林斯逸要陪著自己。倒是善解人意的,讓林斯逸早點回去陪外公外婆。
林斯逸心里說不上什麼滋味。
他也想陪著周淶。
電話掛斷后,林斯逸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六點。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下弦月高高掛在天空中。
周淶下午出去的,說過晚上會回家吃飯。
林斯逸在微信上問周淶大概什麼時候到家。
周淶給他回復了一個語音:&“乖乖,我剛才遇到一個朋友,晚上應該不回來吃飯。&”
林斯逸按著這條語音聽了兩遍,回復一個字:【好。】
周淶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哦。&”
林斯逸被安,又回了一個字:【好】
外加一個賣萌的表包。
用表包這件事林斯逸是從周淶這里學來的,他微信里的表包也全都是用過的。
周淶不在,家里就顯得尤其冷清。
林斯逸一個人簡單地弄了點吃的,煮了一些餛飩。他將清洗好的蔬菜還有魚全都放回冰箱里,打算明天中午再做。
*
周淶忙完工作室的雜事,時間才五點四十,打算直接回家。
天將晚不晚,工作室門口有幾棵樹,現在人,樹干在凄涼的環境里向四面八方排列開,因為冬天而發黃的樹枝有些聾拉著,一陣風吹來,像是犯病似的抖幾下,看著有些滲人。
一出工作室大門,就聽到有人喊:&“周淶。&”
周淶停下腳步,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男人坐在一輛卡宴上。
距離不算太遠,周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前兩天在老爸發給的照片上看到過的&—&—季洲。
季洲推開車門下來,徑自朝周淶走過來。
有些人不上相,照片拍攝出來的效果往往沒有本人看著好看。季洲就屬于這種。他的五端正,品也不錯,三十一二歲的年紀有這個年紀的穩重,給人的覺倒是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