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也愈發覺得,像林斯逸這種居家型的男友,床上功夫一流,還下得廚房,簡直打著燈籠沒找。
還真是誤打誤撞,得了便宜還賣乖。
*
離別前的不舍充斥著兩人,明天一早林斯逸就要走。
熱當中,周淶有些舍不得他離開,但春節這種節日都是闔家歡樂的日子,也不能冒冒然然地跑去找他,顯得有些不自重。
今晚的城市上空難得繁星點點,不勝收。
正對面就是一條江,他們就在臺這里,刺激又澎湃。兩個人疊在一起,衫整齊,就像是在認真觀賞江對面的景。
只是周淶發白的指尖仿佛泄了些什麼。抓著欄桿,咬著齒,努力抑著心翻涌的緒。
偏偏,周淶剛剛接到一通電話,不得不輕啟紅:&“喂。&”
電話那頭,是周淶的老爸周高馳打來的,問周淶:&“馬上就過年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周淶倔強回答:&“我才不回來。&”
周高馳說:&“怎麼不回來呢?&”
周淶隨口胡謅了一句:&“忙工作唄。&”
&“你每年都這麼說。&”
&“本來就是事實。 &”
&“我就沒聽過哪個做生意的中國人大過年的還在忙?&”
周淶強詞奪理:&“很多服務業的人都要忙啊,你不忙不代表別人不忙。&”
周高馳也不想和多浪費口舌,&“淶淶,到底怎麼樣你才肯回家過年?&”
&“我。&”周淶突然頓住,機警地抓住林斯逸的手,不讓他胡作非為。
林斯逸就在周淶的后,從背后攬著。看似再正常不過的一個親作,如果視線往下挪一點,本不堪目。
臺沒有開燈,甚至是整個家里都一片漆黑,唯有對岸的源在指引著他們。
林斯逸低笑著,滿臉止不住的。
他手上也是一片泥濘,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滿了香甜的氣息。
這個人還極盡挑逗,張輕輕了自己的指尖。
周淶被他刺激地面紅耳赤。
林斯逸微微揚眉,還很得意地邀請。
這個男人,仿佛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周淶轉過頭不理會他,背影婀娜,波浪長發披在肩上,白的手指抓著林斯逸。
電話那頭的周高馳聽周淶說話說到一半,忍不出催促:&“你怎麼?&”
周淶急切地回答,氣息不太穩:&“我不想回去!&”
周高馳以為周淶又生氣,哄著:&“你去年都沒有回來過年,還是因為你陳阿姨嗎?&”
周淶沒有回答,事實上現在不能發出聲音,因為一開口,一切都要暴。
索,一把掛了電話。
周高馳又打來了電話,這次周淶干脆把手放在一旁,不管不顧。
電話鈴聲響了又響,接著又是微信消息聲音的轟炸。
林斯逸在的耳畔,語氣暗啞:&“不接電話嗎?&”
氣得周淶狠狠地在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但沒用。
這個人好像本不怕疼似的,還笑著將的腦袋掰過來,用力地吻著帶著息的雙。
頭頂的繁星點點似乎在晃,搖搖墜,腳下則是川流不息的車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溫熱氣,以及曖昧不明的氣息。
林斯逸突然一把將周淶扛上了肩頭。
外頭到底還是有些冷,他不忍心。
走進屋,將周淶放在桌上,林斯逸再次低頭吻了吻的,滿臉的意。
周淶那雙鹿眼淋淋地看著他,是真的求饒的樣子。
林斯逸卻還壞心腸地問:&“不了了嗎?&”
周淶手捂住他的,被他反過來輕手掌心,
條件反要回來,卻被他霸道地攥住輕輕咬了咬手指。
&“那我快一點。&”他說。
似一道煙花破的瞬間,轟的一聲,如夢似幻。周淶數不清自己有過幾次這樣的會,但每一次都會沉迷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側過頭,對上林斯逸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一匹在原野中流浪的惡狼終于得到一頓飽餐,流出一種彌足的眼神。
不對,這匹野狼是永遠不會被喂飽的。
周淶雙手還撐在桌子上,背對著林斯逸,在下來要跪在地上的瞬間被他一把攬住了腰,直接打橫抱起進了房間。
善后的工作大多數都是林斯逸來理,反正他有用不完的力。
周淶家里有跑步機,原先買的時候時候是信誓旦旦要每天都做運,但這東西買過來只新鮮了一個星期,被徹底閑置在落地窗前。但自從林斯逸來了之后,跑步機又像是被注一道新鮮的。
每天清晨,林斯逸都會起床跑步,雷打不。無論前一晚他花費了多力,但第二天仍舊力充沛。
周淶佩服他那強大的毅力的同時,又心安理得地繼續睡自己的覺。人比人氣死人。
晚上相擁眠前,林斯逸難得問起了周淶的家里況。
高中的林斯逸就聽說周淶的父母早已經離婚,后來周淶在微博中也出一濃濃的不回家的氣息。
見林斯逸好奇,周淶便一五一十告訴他,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周淶說:&“我爸媽離婚的那天我印象特別深刻,那時候我正上小學一年級,天氣特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