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也黑得仿佛是剛洗過的玻璃珠,里面倒映著他。
真好看,怎麼都看不夠。
他的太今天奔他而來。
林斯逸猝不及防在周淶的眼皮上啄了一口,沿著往下,在的鼻梁,鼻尖,上,一一吻過。
他總這樣,獨時總是這樣細膩輕地吻,仿佛還是襁褓里的嬰兒。
彼此之間的距離再一次,呼吸再一次融。
周淶不爭氣地加重了吞吐的氣息,這個極其敏,明明林斯逸都還沒有做什麼,可卻不由自主地輕。
如愿以償的吻落下來,早已經吃花了周淶心畫的豆沙口紅。
不止是,還有脖頸,再往下,林斯逸沒放過憐的每一寸。
此時此刻,周淶被吻得雙頰泛紅,眼睫趴趴地拉攏著,看起來足夠楚楚可憐。
不過林斯逸到底是狠心,他放開。
他不知道這一路是怎麼來的,可既然來到了他的地方,沒有理由讓再挨。
林斯逸和周淶解釋之后,便下了車,三步并作兩步回了家。
家里前院這會兒正熱鬧著,林斯逸特地不聲地從后門繞進來,沒有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蹤跡。
后門連著豬圈,家里那兩頭黑豬今年過年還沒有宰,這會兒也正在吃豬食,哼哼唧唧的。那兩頭豬倒是發現了林斯逸,抬起腦袋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撲哧撲哧。
林斯逸走到廚房,果不其然在灶臺上看到外公特地給他留出來的年夜飯。滿滿的兩大碗,什麼菜都有,海鮮歸海鮮,類歸類。
林斯逸從櫥柜里找出一個大號的保溫飯盒,將菜都放進去,拿了兩瓶用熱水溫過的飲料放在一只手上,又快速地再從后門溜出去。
坐在車上沒有下來的周淶只覺得才一眨眼的功夫,林斯逸就回來了。他的上帶著淡淡的煙火氣,看起來特別讓人安心。
兩人坐到了后座,林斯逸將車扶手放下來當小桌子,保溫飯盒打開,兩碗菜都放在扶手上。
這兩大碗,兩個人吃都綽綽有余。
周淶也是真的,剛才倒也不覺得什麼,現在聞到菜香味,只覺得食指大。
林斯逸單手打開易拉罐的蓋子,將開啟的飲料遞給周淶,讓先喝一口潤潤嗓子。
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們兩個人,就以這種奇異的方式一起吃年夜飯。
林斯逸自己不著急吃,將親手將剝好的白灼大蝦沾了點醬料遞到周淶邊。
蝦實在太大,周淶咬了三分之一,剩下部分的林斯逸自然地放自己的口中。接著他又給挑好吃的菜,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周淶吃著吃著,突然問林斯逸:&“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林斯逸說:&“魚、蝦、牛、還有這些、這些,大部分是我做的,還有一些是隔壁的嬢嬢做的。&”
周淶鼓著腮幫子眨眨眼:&“你做的最好吃。&”
林斯逸想手掐一下周淶的臉頰,不過他剝過蝦的手上沾了味道,只能忍著。
&“夠吃嗎?還想吃點什麼嗎?&”
周淶搖頭:&“我夠了我夠了。&”
林斯逸像個深怕孩子著的家長:&“牛還想吃嗎?我再去里面弄一點?&”
&“不用了,我肚子要撐了。&”
&“好。&”
剩下還有一些牛,周淶用筷子夾起來放口中。
林斯逸發現自己似乎特別喜歡看周淶吃東西,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高中那會兒在食堂的時候,他總會刻意離近一點的位置,看一眼。周淶吃東西的時候只管吃,專心致志,細嚼慢咽,也不東張西。從來沒有發現他小心翼翼的注視,在抬頭的瞬間,他總能很好地藏自己。
兩人吃完年夜飯,林斯逸一點點收拾了之后,扯了巾紙一點點將自己的手拭。
一旁的周淶吃飽喝足,將橫在兩人之間的扶手往上一推,靠進了林斯逸的懷中。
不多時,林斯逸又接到了外公的電話。
外公沒見到他回來,理所當然以為他還在外面,又問他什麼時候會回來。這時候家里的年夜飯也快吃完了,獨獨缺了林斯逸。
林斯逸對外公說:&“我已經吃了。&”
外公有些意外:&“你在哪里吃的?我還專門給你留著吃的呢。&”
林斯逸:&“就吃了你給我留的。&”
外公走到廚房一看,那兩碗被他心挑出來的菜果然不在了。
也不知道林斯逸這臭小子是怎麼躲過他的眼皮子回來的,居然來無影去無蹤。
外公問:&“你人在哪兒?&”
林斯逸回答地模棱兩可:&“在外面。&”
他怕外公再問下去,便主說:&“先掛了。&”
外公只覺得林斯逸今晚古古怪怪,但哪里會想那麼多。孫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他也不好干預什麼。
電話掛斷后,林斯逸又忍不住問周淶:&“不想見見我外公外婆嗎?&”
周淶下意識搖搖頭。
其實不是不想見,是還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林斯逸沒有再強求,他圈著周淶,溫地說:&“新年快樂。&”
&“你也是,新年快樂。&”周淶仰起頭親了親林斯逸的,&“這是我們兩個人過的第一個新年。